我眼尖地發現,鐵環的另一端扣著夏榭庭手腕。
他輕輕一扯,鎖鏈拉直,帶鈴鐺輕響,我控制不住地向前跌去,落早已準備好的臂膀。
夏榭庭強又不失輕地箍著我,我埋在他懷里,視線一片黑暗,全敏起來。
鞋被去,雙足突然暴在空中有點不適應,我了腳趾頭。
「呵呵。」一陣輕笑,我被翻了過來,整個窩在夏榭庭懷里。
「朕舍不得砍掉晚晚的腳,就懲罰晚晚以后不準離開朕邊一步。」
我輕輕一,子僵。
夏榭庭恍若不知,把下擱在我額頂,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下晚晚終于屬于朕了。」
悉的語調,悉的場景。
恍然間和三年前的那個夜晚重疊起來。
年笨拙的作,被染紅的雙耳,用極致的溫為我寬。
那晚他在搖曳的燭中也是用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語調,說著「晚晚終于屬于我了」這樣的話。
而我沉浸在小子的和攻略進度大邁步的喜悅中。
不曾意識到這樣的作,也是同樣地看不見神。
「不過還是打斷吧,朕還是不放心。」
漫不經心的嗓音將我拉回現實。
一句話仿佛冷水澆下,寒心骨。
7
鎖鏈鎖得我不過氣,我又驚又懼,劇烈掙扎,橫在前的臂膀卻分毫不。
直至有宮人在我驚愕的目中,全程低頭將棒遞到夏榭庭手中。
他角上揚,眸卻冷無比,緩緩打量起我的膝蓋。
好似在決定,先打斷哪個部分。
我終于意識到,他是真的要打斷我的!ýz
這絕不是夏榭庭會做出來的事!
我不可遏制地抖起來:
「你是誰?」
眼前的人明明應該是我最悉的模樣,但每一寸神我都看不明白。
男人不回我,只喃喃道:
「晚晚不乖,朕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了,你卻一次又一次想逃開。朕明明給了你整整三年的機會啊。」
三年!那不是從進度到達 99% 的時候嗎?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又知道了多?又怎麼知道的?
無數的疑問一瞬間充斥在我腦里。
思慮間,木直直朝我用力揮去。
我瞳孔地震,拼盡全力收腳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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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悶結實砸下,大部分打在他自己上,我躲閃不及,腳踝被砸得劇痛無比,很快青腫一片。
而夏榭庭的擺,漸漸有鮮滲出。
他竟是連自己都一齊打傷!
「夏榭庭!你瘋了嗎!」
似是腳下無力,他沒站穩放開了我。
我來不及多想,往床榻里躲。
還未遠離,鎖鏈又被扯。
我心急如焚,反復道:「夏榭庭!你瘋了嗎!」
「你看,你又想離開我。」
夏榭庭長臂一揮,扯住我領與我面,臉上笑意一寸寸收盡,只剩滿臉戾之。
四目相對,他的眼底全是癲狂。
這一刻,我終于想明白了。
夏榭庭已經瘋了。
當棒再次揮下,我絕地閉上了眼睛。
心中無數片段閃過,淚水奪眶而出。
媽,兒不孝,救不了你了。
「砰」一聲。
空氣撕裂聲從耳邊過,木把床榻砸出一個。
我呆愣地睜開眼。
夏榭庭大口氣,猩紅的雙眼盯著我。
他「啪嗒」丟掉木,單膝跪上床榻,將我用力嵌進他懷里,咬牙切齒地開口:
「不準你再想別人!只準看朕一人!只準想朕一人!」
我僵著子,大腦一片空白。
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無力。
這個局面到底是如何導致的?
失去一切的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8
夏榭庭自那日發瘋后,就徹底揭下他溫雅的面,向我出了他的魔爪。
他將我鎖在床榻間,只要稍有作,脖間鈴鐺就會恥地響個不停。
我也有嘗試過逃跑,但等待我的,只有魔鬼般緩步踏近的腳步聲。
沒幾日我就崩潰了,赤足拿起所有夠得到的東西,往夏榭庭上砸去。
一邊哭泣,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你到底要干嘛!你到底要干嘛!我要回家啊!」
而我這一切,卻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夏榭庭只會充耳不聞,將我從地上攔腰抱起,又拿著沾的帕子,細細地為我去雙足的臟污。
高腫的腳踝提醒著我之前發生的一切。
夏榭庭眉眼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地上涼,小心寒氣。」
我咬著下:「我要回家!」
他只專注著手下作,直到一灰塵都不殘留,才滿意地把我放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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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緩過氣,我就被鎖鏈強扯回夏榭庭前,被迫抬頭和他直視。
他冷下了臉:
「朕不想再次從晚晚里聽到回家這兩字。晚晚也不想失去這妙的嗓音,是吧。」
我冷汗直冒,如墜冰窟。
他在威脅我。
「瘋子!」
他笑著應了。
「朕是。」
當天,殿里全部鋪上了地毯。
他還是如此無微不至,但我如今不再需要。
9
夏榭庭開始每天端來一碗濃濃的中藥,盯著我喝下才作罷。
一開始我滿心抗拒。
「這是什麼?我不喝。」
夏榭庭便摟著我輕聲哄我,還一勺勺喂到我邊。
這套細致微的作他以前做過很多遍。
如今卻讓我全僵,不敢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