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你的三手指頭,還是要你的兒?
我從來沒有想到父親為了繼續賭博,選擇了保自己的三手指頭,而無的拋棄了我。
他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我也不能原諒,我恨他。
1.
那一年我十三歲。
五月八號這天,我記得特別清楚,他輸了不錢,醉醺醺的回到了家。
因為太晚,我媽給他留的飯菜涼了,他在吧唧幾口后,突然就將飯菜全部推到了在地上,把手里的飯碗朝我母親砸了過去。
「這他/媽/的讓我吃剩菜啊,會不會做飯,會不會做飯?」
他嘶吼著,散發著一難聞的酒味,在我的驚恐中,狠狠的將跑過來收拾垃圾的母親一腳踢翻在地。
我就要上去護著母親,他直接用手里滾燙的煙頭燙在了我的脖子上。
疼得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聲,那個印記至今都在,深深的烙在了我的心底,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后面越發不可收拾,父親的脾氣暴躁到可以用扭曲變態來形容。
扯頭發按在地上用皮帶,把母親腦袋按水缸里,用煙頭燙我媽手指,只要他能想到的手段都要嘗試一遍。
以后我再也不敢幫母親了,因為這樣他會更來勁。
一想到五月八號那次幫母親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用那滾燙的煙頭燙在了我后頸上,就后怕。
那是我至今回憶起來都會瑟瑟發抖的記憶。
母親被打已經了習慣了,父親只要一有任何作,馬上就會習慣雙手捂著自己的頭。
事也越來越嚴重,父親最近老是輸錢,而且一次比一次多。
輸掉了所有家產,連房子都輸掉了,母親最后也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母親離開那一天歷歷在目,至今想起來都是痛,它蔓延到我全每一神經作痛。
母親離開的時候沒有一滴眼淚,我死死的拽著的角:「媽媽,你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我其實就是想和說點心里話,并不是想要留著。
猛的把我給推開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沒有跟我說任何一句話。
哪怕是一句氣話,我都會好點。
我恨我的父親,是他親手毀了這個家。
我雖然心里很痛,但是也打心底里祝福,希母親有一個好的歸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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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走的那一晚上,我抱著我家的小貓蜷在床的角落里,淚水灑滿了小貓的一。
小貓發出「喵喵」的聲,像是在安著我。
孤獨無助,漸漸的變得不說話了,喜歡一個人獨,上了黑夜的孤獨。
我恨自己的父親,更恨自己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經歷著不能選擇的生活。
2.
我以為父親會反省自己,不再沾賭了。
沒想到他變本加厲,而且還借上了高利貸。
沒有了母親作為出氣筒,他就開始拿我出氣。
這一天他又輸了不錢,還喝了不酒,滿臉通紅的坐在我旁邊。
我知道今天又不會有好日子了,說話做事都特別的謹慎小心,生怕會惹到他,惹來一頓毒打。
桌子上我做的飯菜重新給加熱了一遍,我剛要去盛飯。
我的手直接被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按在了桌子上:「你他媽就是個掃把星,野種玩意,你知道我欠了多高利貸嗎,當初要不是你要上初中,我會染上賭博?」
他的另一只手拿著煙頭就在我被在的手背上晃著,我不敢吭聲,全上下不停的哆嗦著。
他的另一只手就要開始把火紅的煙頭往我指頭上放。
我不敢掙扎,更不敢反抗,上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疼是真的太疼了。
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和他對著干,會沒有好果子的。
我要堅強的活著,等著長大的一天。
只有長大才能逃這個窟窿,只有長大才能和他對抗。
就在我要絕的時候,一群收賬的地牛氓沖了進來。
[田老七啊,你這是干嘛呢,這麼漂亮的丫頭你也下得去手啊,我告訴你個賺錢的路子,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說話的是放高利貸的子張三,從說話的口氣也不是什麼好人。
村子里的人對他印象都不太好,沒人敢去招惹他。
吃喝嫖賭,坑蒙拐騙,他是無惡不作。
一進來,他兩只眼珠子一直盯著我的前轉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而這個賺錢路子是教禽父親如何出老千去騙人翻本,要求是我年后就要嫁給這個混蛋男人。
我的父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子張三說必須要我點頭同意才行。
我看著這個比我禽父親還老的男人,我假裝點了點頭,把他給應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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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禽父親和子張三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殊不知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也是從這個時候起,我的心才一步步變得強大起來,我要想盡一切辦法把這群人給送進監獄。
3.
這段時間我也開始想我的母親了,擔心過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