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被迫捆綁
“百步？”駱雪偏頭看向地上的死鳥，猜到了他這話的意思。目前也只是猜測，不是很確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之后的游戲我們必須一起行。”岑寂解釋道，“是這個世界給我們定下的新規。我和你之間的距離一旦超過百步，靠近我們的活都會死。”
“旁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系？”駱雪冷淡道。
這話對沒什麼威懾力，意料之中。
岑寂滿意這反應。在這地界，共力太強只會拖后誤事。
他難得耐著子繼續解釋道：“這也是這個世界的規矩。濫殺無辜者，抹殺。即使是規則的誤殺，也不行。”
前半句是實話，后半句是嚇唬的。
總要使些手段。不然，他這任務怕是難完。
駱雪不是很理解他這話的意思：“抹殺？”
“就是……”岑寂打了個響指，食指往上一揚：“當空劈道雷，違規者渣都不會剩。”
“……”被雷劈？！
聽著不像是玩笑話。只是能用這麼無所謂的語氣說出這麼驚悚的話，他看起來倒是比之前那怪更嚇人。
“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會是你？”他看向的目似在探究，又似有些好奇。
盯著打量了半晌，他轉了轉指間的圈戒，角彎起一抹沒什麼緒的淡笑。
許是想表現出友好，只是他示好的笑容實在是缺點意思。能看得出來，在示好這方面，他顯然不太擅長。
駱雪對此并沒作出回應，沒什麼表地看著他。
“還有什麼疑問嗎？”岑寂問。
“有。”駱雪錯開視線，環顧四周：“攝像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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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被問了這麼個問題，岑寂沒能反應過來：“什麼？”
“或者，這是什麼新型騙局嗎？”沒看到有攝像機。駱雪轉回視線，拿眼掃了掃他：“你是詐騙犯？”
原來是這意思。岑寂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你覺得，我能從你上詐騙到什麼？”
駱雪沒吭聲，警惕往后退開了半步，與他拉開距離。
“有意思。”岑寂拎著領口抖落外上沾到的草垢塵漬，拂手一勾，將衛帽子戴上。
“你剛才那番話，倒是給了我一個不錯的建議。”他緩步往面前走近了些，挑指抬起的下。居高臨下，垂視姣好的面龐：“長得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像是戲謔之語。
他的一雙眼被寬大的帽檐遮住，一片暗影下看不清此刻他是怎樣的表。
只是這不著調的語氣讓駱雪多有些不爽。忍住了想踹他一腳的沖，扭臉避開了他的。
他得逞般輕笑了聲：“開個玩笑。”
“不好笑。”駱雪道。
“我不喜歡小白兔。”岑寂垂手揣兜，語氣認真了些：“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是有點用，別拖我后。”
“我有說過要聽你的嗎？”駱雪反問他。
“不勉強。”岑寂對這話沒異議，“前提是，如果你有辦法自己繞出這片林子。”
聽著像是在威脅。駱雪最不懼的就是威脅，轉就走。
“你到這之前，是不是收到過一張卡片？”岑寂沒挪步，在背后看著：“黑的，單面印字。”
駱雪倏地止步，回頭看他：“是你？”
岑寂抬指一挑，一雙漆黑的眼從帽檐下抬起：“歡迎來到怪奇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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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不是你？”駱雪三兩步折了回來，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直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是被這世界選中的人。”他沒有回應的問題，略偏了偏頭，示意：“你的右邊口袋。”
右邊口袋？
駱雪遲疑了兩秒，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右手揣進兜，到了個質。是那張單面印著“歡迎來到怪奇農莊”字樣的黑卡片。
奇怪，之前明明已經把這卡片扔了。
怎麼又回到口袋里了？
心覺有異，低頭辨識卡片上的字樣。
卡片上的字在跳，字跡漸漸變得有些模糊。花糊一片，金黃塊很快湊了兩行小字。
——“任務：找到你的搭檔”
——“任務提示：死亡區間”
卡片翻轉過來，另一面也出現了在倒數跳的文字。
——“結聯盟倒計時：2min32s”
“你不是向神祈過愿嗎？”岑寂拿開了揪扯住自己領口的那只手，捋了捋被抓皺的服：“我也是。”
向神祈愿？
經他這麼一提醒，記起來了。
生理上的父母又有了新的孩子。這次來農莊旅行，就是為了慶祝那人的肚子里又有了“奇跡”。據說，那奇跡是個兒子。
他們的喜悅，實難同。
“大號練廢了大不了就再練個小號。”
這是他們的原話。
聽明白了。
他們這些被生下的孩子，或許在某些不合格的父母眼中，本就算不得是有思想有緒的生命。所謂的親子關系，僅僅是一場養游戲而已。
大號沒出息，就再練個小號。小號不孝順，那就再練個小小號。
更像是一場豪賭，拿別人的人生，押注自己的晚年生涯。
可笑。
去往農莊的前一夜，開窗想吹吹風，恰看到天際有流星劃過。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明。我祈求，神明能助我終止這場無聊的游戲。”
那時這般想著。
這算向神祈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