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寂與手下簡短代了些事,轉回屋,記起還有一條尾沒跟上。
擔心旁人瞧出端倪,他抓著手腕稍一思量,又退了回去。沖還在看熱鬧的駱雪打了個響指:“回了。”
駱雪拍開了他想推自己后腦勺的那只手。
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越過他,大步走在他前頭。
“脾氣大。”岑寂垂手揣兜,懶洋洋跟行過去。
與一前一后行至門口,他步子一頓,轉過頭去。扯起角,沖還在看著他們的季風歪了歪頭。
“七爺,今晚怎麼崗?”門口有人問。
“你們自己看著安排。”岑寂道。
那人點點頭,旋即指了指駱雪:“那呢?”
“不需要,”岑寂彎腰拎起藥箱,“跟我睡。”
“……”還在觀察這屋中陳設的駱雪一愣,轉頭看他。
他這話一出口,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心領神會之態。
許是他有考慮到被手腕牽拽住的距離問題才有了這般離譜的提議。駱雪勉強用“君子思維”替他尋了個借口。
不過一百步也不算是多短的距離,分房睡本不會有阻礙。
“沒必要。”駱雪一口回絕了他。
“萬一你不小心被弄死了,”岑寂豎指敲了敲手腕,“我會很麻煩。”
駱雪沒接話,看著他。
“要不要跟過來隨你。”岑寂撐脖打了個哈欠,沒再管:“各位,我先去睡了。”
見他上了樓,伊桃猶豫片刻,還是走去了新來的小人邊,低著聲勸了勸:“七爺邊比較安全,你還是聽他的安排吧。”
“伊桃!”于逸很警覺地斥了一聲,“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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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雪默不作聲地在原地駐足良久,打了個哈欠。確實是累了。抬眸看向樓梯,沒再堅持,邁步上樓。
順著走廊一間房一間房地試了試,除了最后一間房的門敞著,其余的房間都鎖起來了。
沒得選,也只能著頭皮走進去。
屋亮著燈。室陳設沒太大變化,跟來到農莊搬著行李住的那個房間幾乎一模一樣。
聽到腳步聲,下外的岑寂撥了撥發,回頭看:“來了?”
獨自面對他,駱雪毫無膽怯之。看向他的目更是大大方方落在了他優越的腹上。
“服。”岑寂道。
駱雪面無表地看著他走來,抬手就要給他一掌。
他反應很快,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想什麼呢?”他輕呲了一聲,微微瞇眼,一臉“你在想什麼好事”的表。
駱雪偏頭手,避開了他近的。
力量懸殊太大,沒能把手回。滾燙的鼻息躥進脖間,下意識快速往后退行了一步。
他在后退之時指間力道愈重了幾分,松松一拽,把拉了回來:“不過,如果你有這個需要的話,我可以配合。”
駱雪倏地轉回視線,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闊彎了彎,似笑非笑地回視。
僵持半晌,一腳狠狠碾踩住他的鞋面。趁他吃痛松手,迅速把手從他掌心里掙出來:“離我遠點。”
岑寂被踩痛了腳,單彈跳著蹦回了床邊。
也不知方才什麼事讓他覺得好笑,他低頭看著鞋面上的腳印愣了兩秒,忽地歡聲笑了起來。
瘋子。
駱雪握住被他攥出指印的手腕活了一下關節。
他笑了好一會兒,許是笑累了,清了清嗓子。拎過藥箱往一旁的裝飾柜上一放,朝招招手:“過來,給你上藥。”
“不用。”駱雪警覺道。
他的視線往出的后脖位置偏了偏:“后面的傷也不用幫忙?你夠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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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用。”駱雪態度堅決。
“嗯,隨你。”岑寂沒有要勉強的意思。往后一倒,坐在了床邊。他揣兜出顆薄荷糖,剝著糖紙,若有所思地看著:“沒想過要逃跑嗎?”
駱雪手腕的作一頓,沒吭聲。
“你好像適應得很好,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新人都要冷靜。” 岑寂有興趣地看著,“到這的新人,我見過不。正常來說,那些人剛到這都會明顯不知所措,都在琢磨要怎麼逃出去。你為什麼不逃?”
無可去,懶得折騰。默了半晌,抬眸看他:“你不穿上服嗎?”
岑寂沒料到等來的是這麼句話,角翹了翹。明明也不是多好笑的一句話,差點又被逗笑。
就是覺得有意思,很特別。
“你對我胃口。”他將薄荷糖塞口中。稍直起,很大方地對敞懷:“如果我了服會讓你沖的話,我不介意你對我干壞事。”
“……”這個自大狂是不是有病?
第6章 你是誰
無聲對視半晌,駱雪竟是從他眼中瞧出了某種期待。不介意給他潑盆冷水:“抱歉,我對你沒什麼沖。”
“那可真是憾。”他果然顯出了失的神。
“……”并不。
“那行。既然不需要幫忙的話,那我先去洗澡了。”岑寂起往浴室方向走了兩步,記起個事,很快又退了回來。
他走去柜邊,打開了柜門:“對了,我想著你應該沒有可以替換的服。我這趕巧有幾裝,你一會兒洗完澡看著有合適的就拿了穿。”
趕巧?有幾裝?
他還有這癖好?
平心而論,他有這張雌雄莫辯的漂亮臉蛋撐著,穿裝好像也沒什麼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