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晚在林子里我和你遇到的那只……”駱雪想要提醒他,慢半拍記起他現在是謝必安,不是岑寂。
如果的猜想立。那麼兩個人格之間,大概率是相對獨立的。既是完全獨立,那按理,記憶也不該會共。
可能因為同是“病友”,這會兒對他倒是生出了一點點惺惺相惜之。
雖然這種覺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決定遵從心里的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算了,當我沒說過。”
沒能從謝必安口中打探到小的消息,決定換個思路。去外面運氣,說不定小也在這農莊里。
轉往門口去,正巧看到門底下被人塞進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牛皮紙信封。
謝必安也看到了那個信封,邁步越過,彎腰撿起了那個信封。
沒有署名。里裝著一張卡。
“是邀請函,該是有新任務。”謝必安像是看出了在疑什麼,當即給解了。
翻折開卡片,快速瀏覽完,卡片遞向了。
他似乎不難相。
駱雪看了他一眼,接過了他手中的卡片。
——“王家村有喜。祠堂設了謝師宴,誠邀外鄉人一同參席。”
外套口袋在發燙。駱雪訝異揣兜了,到了那張把送來此的黑卡片。
卡片上出現了新的文字。
——“任務:五分鐘抵達祠堂參宴”
——“任務提示:湯底”
卡片翻轉過來,果然有倒計時提醒。
——“抵達祠堂倒計時:4min37s”
謝必安也從口袋拿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黑卡,與對視了一眼,低頭看卡片。
“我的任務是五分鐘抵達祠堂。”他推了推眼鏡,抬眸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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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駱雪簡短作答。
“一起?”他提議。
任務?駱雪記起前一晚岑寂曾與提起過的這個世界的其中一項規則。
“不在規定時間完指定任務者,抹殺。”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不想以試法就這麼不明不明地被雷給劈了。
可能因為是旁人眼中不折不扣的瘋子,的思維模式也跟常人不太一樣。這個古怪的世界讓覺得很刺激,不僅適應得不錯,還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他這提議正合了的意。正巧,不認識去祠堂的路。稍一思量,很爽快地同意了:“嗯,一起。”
謝必安沒有要深究出現在自己房中的原因,簡短涉過后與一前一后出了房門。
走廊里三三兩兩站了幾個人,像是在等著他一起行。
一見謝必安從房里出來,那群人紛紛轉過,往走廊一側退避開,騰出了道。
“七爺。”
“七爺。”
……
那些人低眉垂首,恭敬與謝必安打過招呼,自尾隨了過來。
謝必安在人群簇擁下目不斜視地往樓下走。
樓下也聚了不人,起相迎。
排面大,從旁人的反應可以初步判斷,這個“七爺”在他們這些人之中算是比較有分量的人。
周圍有竊竊私語聲。駱雪能到他們異樣的目,那些人都在或好奇或警覺地悄聲觀察。
沒什麼興趣與一大堆陌生人介紹自己,選擇無視了他們的疑問。
“八爺跟來了嗎?”謝必安問。
“沒有,八爺獨來獨往慣了。”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上前回話,“不過八爺差人帶了消息回來,說他目前很安全,讓七爺不用掛心。”
“嗯。”謝必安點點頭,“去祠堂。”
駱雪默不作聲地跟在謝必安后,被那濃眉大眼的男人手攔了一下:“祁。你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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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了聲,一笑一口大白牙。
駱雪冷淡看了他一眼,移步從他側繞行過去:“駱雪。”
“駱雪!”伊桃快步跟了過來。從手腕上扯下一黑小皮筋,遞向:“這個給你,我看你或許會有需要。”
駱雪駐足看,視線在上細細游移了一番。看的表,似乎不記得前一晚的事了。對的態度跟初見時一樣,很熱心的模樣。
或許,昨晚敲開房門的那個,不是?
還是偽裝的太好,功迷住了?
“伊桃!”前一晚戴墨鏡的那個古怪男人拄著拐走了過來,“磨蹭什麼?去祠堂。”
盲杖。他是個瞎子?駱雪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過去。
“抱歉啊。他是于逸,是我的男朋友。他這個人就是戒心太重,人不壞的。”伊桃緩著氣氛解圍道。
幾句話的間隙,駱雪覺腕上有拉扯的力道,走在最前頭的謝必安顯然也覺到了異常。
他低頭看了眼被牽拽住微微往后扯的手腕。不聲地止步回頭,隔著人群看著。
駱雪與他似在催促的視線撞上,沒再耽擱。匆匆邁步往前行。
很快又退了回去,拿過了伊桃手中的小皮筋,箍在了手腕上。
祠堂建在村口。臨河,近竹橋位置。
駱雪走去竹橋邊,環顧四野。
變了。
記得進這個村莊的時候,因為車開不過去,只能拎著行李徒步過橋。
橋口立著一個巨大的石碑,碑文的漆已經變得極為斑駁了,看不清寫了什麼。聽村長介紹,那碑是祖上留下的鎮村之。
那個石碑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