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只有一個王家村嗎?”駱雪問。
突然被搭話,謝必安回頭看了一眼。倒是沉得住氣的。不像一般的新人,一到這就化了十萬個為什麼,聒噪得很。
“還有別的村落,不過我們這些外鄉人去不了。”
“為什麼去不了?”
“通俗點講,目前屬于我們的游戲版圖在這一塊。我們去往哪里,得看這個世界的選擇。”
駱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多話。繼續悄聲打量。
對這點到即止的說話習慣,謝必安還是滿意的。邁步的速度緩了些,稍稍配合了一下小短的幅。
“祠堂?”駱雪納悶道:“我們到這來干嘛?”
“吃飯。”謝必安簡短作答。拐去祠堂右側的門口,不忘回頭給提醒一句:“右進左出,記得別壞了規矩。”
“嗯。”駱雪招手示意尾隨后的貓跟上:“小,這邊。”
祠堂的門敞著,里頭只有兩個纏著藍白頭巾的婦人在收拾餐桌上的殘渣。
聽到有人進門的靜,那兩個婦人偏頭往外看了一眼,很快轉回了視線,旁若無人地繼續忙碌著。
謝必安徑直往堂去。走去供桌邊,問:“要吃什麼?”
“這不是供品嗎?可以吃嗎?”駱雪不放心道。
“別人不可以,我可以。”
“什麼意思?”
“游戲獎勵。”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游戲獎勵可以把農莊里原本不能讓外鄉人食用的東西,轉變被獎勵者可以進食的東西。
駱雪大致理清了這層關系,但仍有顧慮:“那我吃也沒問題嗎?”
“我給你的就可以。”謝必安沖供桌歪了歪頭,耐著子再次詢問:“需要什麼?我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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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的話,駱雪也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指了指供桌上的桂花糕:“我要這個,還有那個。水果也要。最好再來杯溫溫的茶水。”
擱這點菜呢?
謝必安對剛起的一點點好瞬間歸零。把指名要的幾盤供品拿到了一側的矮桌上,順手提來一壺茶水,往面前一放:“自己倒。”
有的吃就行,管他什麼態度。
駱雪并不介意他惡劣的語氣。悠悠哉哉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邊喝茶邊啃咬松甜香的桂花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了,這里的點心竟是意外的好吃。
聽到貓聲,低頭看了看在的小。
將手中的點心掰方便口的小塊,攤放在掌心里,喂給小吃。
也不知是膽大還是心大。
謝必安默然盯著看了會兒,在喂貓時拉開椅子坐下:“說吧。”
“什麼?”駱雪的注意力在小上,頭都顧不上抬一下。
謝必安摘下眼鏡了眉心:“你說是什麼?”
“那個啊。”駱雪并不急著回答他。
看著小食干凈掌心里的最后一塊糕點,拍了拍手。從口袋里出一張照片,丟到了他面前:“自己看。”
“……”等找到解開捆綁的方法,他一定要殺了!
謝必安戴回眼鏡,拿起了桌上的照片。
是張三人合照,鏡頭下的三個年輕男人姿勢同步地起袖在展示自己的紋。騰蛇卷纏彎月,一模一樣的圖案。
他的記憶力不錯,基本能做到過目不忘。這照片里的三個男人他之前都曾與他們打過照面。
照片里站中間位的,是王海駱。在他左手邊那個,是紋師王海荃。余下的那個是王海序。
這三人是拜把子兄弟,從前好的跟一個人一樣。會紋同樣的紋并不讓人覺得意外。
只是如今這三人都是下落不明的況。以此作推,縱火殺👤的,應該就是他們三人中的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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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海駱?還是王海序?
讓他們反目的機又是什麼?
連著吃下兩塊糕點,就著茶水,很快就飽了。
下一頓不知什麼時候才有得吃。駱雪決定再溜溜,拿起盤中最大的一顆蘋果,在擺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
聽到啃咬聲,謝必安斂了思緒:“你能認清這照片上的人嗎?”
“能。”駱雪腮幫子一鼓一鼓道。
“能?”謝必安推了推眼鏡,抬眸看。
駱雪又啃了一大口蘋果,話音含糊道:“墻上掛著的畢業照上有對應的名字。”
“請問,這里是什麼地方?”
“有人嗎?”
“有沒有人能幫幫我?”
祠堂外有人在驚慌失措地喊話。
駱雪循聲往照壁淡看了一眼,被照壁隔了視線,半個人影都瞧不見。拿起茶壺,給自己又續了杯茶。
謝必安拿起塊糕點慢慢吃著:“你好像不怎麼管閑事。”
“不管閑事長命百歲。”駱雪道。
“那你一定很長壽。”
“爭取死在你后頭。”
“……”說話噎人。
謝必安被口的糕點嗆著了,給自己倒了點茶水,順順食。
啃干凈一個大蘋果,駱雪吃撐了。
盯著盤中還剩了不的糕點思索片刻,敞開外套口袋,在袋中塞了幾塊點心。
又吃又拿的,是怕死嗎?
謝必安對這逃荒一樣的作風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跟著我,不會沒有下一頓。”
但他會以此為要挾,跟談條件。如非必要,駱雪并不打算為區區五斗米折腰。對他的話并無所,繼續往口袋里塞食。
謝必安覺看都看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