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緒都沒被影響到,從容得很。
駱雪這會兒倒是有些慶幸跟他捆綁在了一起,起碼不會掉隊。擔心小被不知名叼了去,迅速抱起貓,快步跟行了過去。
一行人繞著農莊又悠悠地轉了一圈,天更暗了。
祁月轉頭四顧:“七爺,我們是不是又繞回來了?”
確實是繞回來了,幾步外是先前生吞了一個活人的院子。
祁附和著點點頭,心慌慌地往祁月后躲:“月啊,一會兒萬一有什麼東西冒出來,記得罩著點你哥我啊。”
戲真多。駱雪看著祁月一掌招呼到了祁的后腦勺上,突然有點想笑。
謝必安收起羅盤,往事發的院子方向指了指,示意:“今晚就在那歇腳。”
“那兒?那里剛剛不是……”伊桃言又止,不安地往于逸邊又近了些。
“燈下黑。越兇險,越安全。”于逸索著抓住了的手,“我信七爺。”
伊桃回應著扣牢他的手,細聲細氣道:“嗯,我信你。”
小還膩歪。
駱雪撇開視線,了懷中的小。
謝必安耳尖一,倏地轉頭看向斜后方。語氣陡然間變得急切起來:“林子里有東西過來,快!都速度跟上!”
“點燈!快!”祁反應很快地追了過去。
他看到了什麼?怎麼突然那麼張?
駱雪快步進院,站在院中往他方才看著的方位了過去。叢霧彌漫,本看不清那里有什麼。
林子?林子在哪兒呢?
他的視力有那麼好嗎?能穿過濃霧看清有東西過來?駱雪納悶地看了眼在取燈籠的謝必安。
等等!這味道是……
嗅到了前一夜的危險氣息,心下一驚。再往濃霧深看去,瞧見有個巨大的黑影在濃霧中快速穿行,正直這而來。
駱雪抱懷中的小,警惕退行。屏息凝神,悄聲觀察那團巨大黑影的向。
Advertisement
那影子的移速度越來越快。
過來了!
眼見那道團霧狀的黑影即將沖進院中,院墻上的兩盞白紙燈籠恰被點亮。
千鈞一發之際,燈籠發出的紅芒瞬間形了一個保護罩,將那團來勢洶洶的黑影阻隔在了院墻外。
“好險。”與于逸拉著手躲在院中樹下的伊桃剛要松口氣,覺后腦勺撞到了什麼東西。
了腦袋,一回頭,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到驚聲尖。
于逸迅速將護藏至后。可惜他眼睛看不見,并不清楚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著急詢問:“怎麼了伊桃?發生什麼事了?”
“有、有……有人吊死了。”伊桃驚慌失措道。
樹上吊著個人。
駱雪跟站在院門口的謝必安對視了一眼,一步三挪,小心翼翼地往樹下走近了些。
是之前在屋門口試圖營救那可憐人的灰男人。他的腳下是一塊被踢走的大石,勒住他脖子的是他從腰上解下的皮帶。
此刻他已一不。口中吐舌,臉僵紫。
“死了吧?”
“肯定是死了,都不了。”
院中的人三三兩兩地走了過來,圍著吊死人的樹在小聲說話。
若是在現實世界,遇到這樣的況第一反應肯定是先把人從樹上解下來,搶救一下。但在這怪異的農莊里,可不能用常理去行事,不然一準炮灰。
多管閑事會短命。
駱雪大致學到了這里的生存守則。抱著貓安靜立于一旁,豎耳聽旁人的議論聲。
“自殺的吧?”
“瞧著像。”
“嘖,那就慘咯。今晚可有得熱鬧了。”
“熱鬧?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見過在這里自殺的人嗎?”
“沒。”
“這個世界是不允許人輕易了結自己命的。一旦來到了這里,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這種逃避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擅逃者,抹殺。他這一自殺,就已經壞了規則了。”
Advertisement
“我的命不是我的?這又是什麼意思?你在說繞口令?”
“意思就是,那位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要是違逆了那位的意思,就會到懲罰。等你擅自結束命涼的時候,那位就會不余力的一整晚不間斷地復活你。然后,抹殺。”
“抹殺?”
“就是雷劈。”
“雷、雷劈?又是雷劈?”
“托這位脆弱小哥的福,我們今兒能聽一晚上的雷劈聲了。你說熱不熱鬧?”
“……”
呲。這掌控農莊的不知名力量,從某種角度上來看,完全就是變態級別的。
駱雪正暗自琢磨,忽地注意到吊死在樹上的男人起了變化。
男人僵化的面部在慢慢恢復。旋即大了口氣,閉的雙目倏地睜開了。
活了!
他因窒息在痛苦掙扎,掙扎的時間不過數秒,一道驚雷劈下,頃刻間便把他劈了一灘沫。
圍樹議論的人皆是大驚失,慌遁逃。
一片混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
原本灘化沫的男人在尖聲中凝了實形,再次復活。
他驚恐至極,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才剛跌撞站起,再次被雷擊中。
溫熱的噴到了的臉上。駱雪蹭了一下額角尚有余溫的,眼見指尖那抹刺目的紅漸漸消失不見。
那個男人,再次復活了。
“……”真是瘋了。
謝必安冷眼看著這一幕,步子都懶得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