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一籮筐那個生的優點,但是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等他說完后,我問:「你時宜姐有新朋友了。」
陳今安隨口道:「我知道啊,阮兮嘛,長得還小家碧玉,不過我覺得溫時宜更好看,長得比較大氣,對了哥,這話你別跟溫時宜說,不然又自了。」
「好。」我斟酌了一會兒開口,「那你覺得倆關系怎麼樣?」
陳今安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好,比你跟溫時宜的關系還要好。」
我微笑地看著他,手不控制地上了他的脖子,慢慢收:「看著我,再說一遍。」
陳今安終于舍得放下他的手機,巍巍地舉手回答:「報、報告,已經超過兩分鐘了。」
意思是不能撤回。
我冷酷無毫不手:「那你去死吧。」
陳今安嗷嗷直:「哥哥哥哥哥!手下留命,阮兮算什麼!要我說關系好還得是你跟溫時宜,你倆關系最好了!誰都沒有你倆關系好,咱爹咱媽都沒你倆關系好,行嗎?!哥!!!」
我松開他,一腳把他從單人沙發上踢了下去:「你跪下,哥問你點事。」
陳今安沒有毫猶豫,跪在地板上,一臉乖巧:「哥,您說。」
還自認為非常有眼地遞給我一個橘子。
我沒接,盯著橘子半晌,緩慢開口:「陳今安,你是不是故意的?吃飯的時候溫時宜說阮兮最吃橘子了。」
話音剛落下,陳今安立馬把橘子扔進垃圾桶里,義正詞嚴:「一看這橘子坑坑洼洼的就不是個好橘子!不吃了!哥,您問!」
我喝了口水:「你跟你朋友誰追的誰?」
陳今安回答:「我追的。」
「怎麼追的?」
「其實也沒有追,也喜歡我,我一表白就答應了。」
「哦。」我又喝了一口水,裝作隨意的樣子開口,「你覺得溫時宜怎麼樣?」
「好的啊,就是打我。」陳今安出胳膊上的一道掐痕,青紫一片,抱怨道,「你看給我掐的,這人下死手。」
我隨意瞥了一眼:「這是為你好。」
心里卻有些擔心,也不知道掐他的時候,他皮糙厚的有沒有把溫時宜的甲給弄斷。
陳今安想扭頭就走,但是不敢,因為會挨揍。
6
陳今安永遠也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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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眠了。
我不想讓溫時宜離阮兮太近,我知道,如果我真這麼說,會生氣的。
算了,我不想讓溫時宜生氣。
有溫時宜在邊的日子過得很快。
大學畢業后,去了英國,我留在了國。
阮兮沒有去,繼續留在了公司。
以前溫時宜在的時候,阮兮很聰明,PPT、日報、總結什麼的永遠是小組第一。
自從溫時宜離開后,阮兮變得笨手笨腳,平地摔已經是常事,有好幾次還把咖啡潑在我的西裝上。
我忍了。уž
因為溫時宜說是最好的朋友。
一個月后,阮兮哭著跟我借錢,說母親生病了,很嚴重的病。
哭得梨花帶雨,不愧是書里的主角,哭也能哭得那麼好看,像是被風肆無忌憚地吹打卻依舊堅韌的白玫瑰。
我天生是個冷的人,看著快要昏厥過去的樣子,我心里毫無波瀾,甚至心里還在想,為什麼書里的我會得死去活來,甚至拋棄了從小一塊長大的溫時宜。
哭了整整一個小時,最后紅腫著眼,怯懦道:「看在時宜的面子上,你能借我五百萬嗎?如果陳總您愿意,我可以任您差遣。」
我翻錢包的手一頓,瞬間合住,神復雜:「差遣就不必了,借錢也是小事,問題是我沒有那麼多錢。」
自從認識了溫時宜,我手里的錢從來沒有超過一百塊錢。
說男人有錢會變壞。
溫時宜說的永遠是對的。
不知道跟溫時宜說了些什麼,第二天,的賬戶多了六百萬,是溫時宜轉給的。
又過去了幾個月,江城步了冬季。
因為完了一個大單子,有人提議晚上去聚餐,看在他們這麼努力的份上,那就去吧。
很多人都喝醉了,其中就有阮兮。
手里拿著一瓶酒,莫名其妙地哭了起來,像是狗皮膏藥似的著我的肩膀。
明明是冬天,卻穿著薄子。
我天馬行空地想著,溫時宜那邊有沒有降溫?是不是也穿得這麼薄?
「啊!」旁邊的阮兮突然嚎了一嗓子。
我一個激靈。
我!
嚇我一跳。
但是霸總是不會表出來害怕的緒的,我喝了口鹽汽水了驚。
搖搖晃晃站起子,拿起酒杯對著我,帶著哭腔:「陳總,我謝您!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謝您借我錢!謝您不嫌棄我笨手笨腳!謝您把我當自家人培養!我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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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向我們投來晦而又收斂不住的八卦視線。
場面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我開口。
我舉杯,淡淡一笑:「說什麼呢,我們中國人民都是一家人。」
空氣更加安靜,下一秒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其中夾雜著口哨聲。
「太酷了!陳總!」
「我要點一首國歌!太特麼燃了!要不說你能當陳總呢!」
「嗚嗚嗚,阮兮,你別靠近陳總,陳總是溫時宜的,我是青梅竹馬黨。」
「青梅竹馬黨賽高!」
「……」
同志們喝了點酒,一個個都不似平日里的端莊嚴肅,開始耍酒瘋,個個披頭散發,聲嘶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