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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流程猶如定制版般順暢。
人一半,是個王八蛋。
我氣得牙,狠狠地甩下車門,頭也不回地「噔噔噔」上樓。
回家換上臍裝、超短,轉再次「噔噔噔」地下樓。
于是功地依舊靠在車門的付景再次頭。
他眉眼帶著笑,像是無奈,遙遙地對著我挑了挑眉:「干什麼去?」
我腦子瞬間萬馬奔騰,在前腦子在后地來了句:「我想著,老板你要不上去喝杯我剛剛泡好的 23 年的雪碧?」
4
閨興地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越發激。
「所以,接下來呢,他上去了嗎?你們干什麼了嗎?細節呢?請完整地復述,我有個朋友得了絕癥,臨終前想聽聽。」
我冷哼了一聲:「據我所知,您好像就我一個朋友。」
「上去是上去了,就是,」我重重地嘆了口氣,靠在衛生間的墻上,「他一眼就看見你當時為了不要讓我清心寡的猛男海報了。」
閨瘋狂地嘶吼,傳到我耳邊的聲音都帶著陣陣嘶啞。
「然后呢?阮清清,你知道我在問什麼,不要說些不相關的,說些小說里審核不了的東西給我聽聽!」
我苦笑一聲,拿著包子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從后背箍住我,認認真真地讓我做了十分鐘的找塊的小游戲,然后我聽了一晚上的《心經》,要讓我寫了長達一千字的檢討。」
「什麼?」閨不敢相信的驚呼一聲,「他到底是擒故縱還是清心寡?不應該直接撕碎,大呼『呔,妖往哪里跑嗎』?」
「我終于明白了兒國國王,上唐僧后的心酸,只是我上了當代唐僧,如果不行可以說,請不要這樣拒絕我。」
「不說了,我要遲到了。」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往公司跑。
頂著一對黑眼圈,在邁公司的那一刻,我還是猶豫了。
因為老王瞪著一雙酷似李榮浩的眼睛,雙眼配上一圈青烏,一看就是被人揍的。
他站在門口,正死死地盯著我。
我出左腳,他瞪我,我退。
我出右腳,他再次瞪我,我再退。
好吧,我雙腳蹦了過去,這次整齊地落地,總不該了因為哪只腳先邁進而對我展開非人道主義的摧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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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終于笑了起來,下一秒樂呵呵地開口。
「遲到一秒,記下了。」
我沒反應過來,心直口快地說了句:「你是公司的司寶——熊貓綠頭魚?」
付景在我后面進來,拍了拍我的肩,疑地看了一眼墻上掛的鐘,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
老王再次冷笑了一聲,惡狠狠地開口:「遲到三秒,都記下了。」
……
復仇的老王,「嘎嘎」一頓殺。
我在付景試圖和老王講道理的時候,急忙跑進電梯,直接按下了關門鍵。
一千字的檢討,我就只寫了幾個字。
【猛男海報,十元十張,叟無欺,有意者可聯系。】
我在網上搜了半天關于猛男的檢討,一臉疲憊地倚在工作椅上,看著窗戶邊的付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付景邊鶯鶯燕燕很多,對他示好的也很多,攻克到他也只能說明我很優秀。
優秀歸優秀,他怎麼能對臍裝、超短的我,沒有一念頭。
我不解,我不敢相信,我哭泣,我暗爬行。
我云游天際,老王領進來了一個妖嬈的孩子,子短得我都不太好意思。
老王把簡歷遞給了我,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
新來的同事上全套的香,國外留學的經驗,恐怕又是哪個大小姐下來驗生活。
笑瞇瞇地握住我的手:「姐姐你好,姐姐黑眼圈這麼重啊,是和男朋友晚上玩得太晚了嗎?」
我仔細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小姑娘上道的啊。
于是看著簡歷皺了皺眉:「你牙上有菜。」
老王把哭唧唧的領走了,下午我去拿報告時,就看見和另一個同事竊竊私語。
走到跟前,同事白了我一眼,突然滴滴地夾起嗓子開口:「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想要土變凰,做夢吧。
「人正主回來了,還不懂讓位,真的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鄭夢扯了扯的袖,一臉委屈:「別說了,小白姐,都是我的不好,我應該早點回來陪著付景哥哥的。」
我「呵呵」了兩聲,小白茶配上小綠茶,完搭配。
「你倆牙上都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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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茶臉一黑,閉雙,一個眼神幽怨,一個雙目含淚。
「牙上有菜」文學,誠不欺我!
5
「什麼菜?」
我剛想走,就聽見付景的聲音從后傳來。
他拉過旁邊的椅子,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抱在了上。
鄭夢紅著眼睛,抬頭對著付景了一聲:「付景哥哥~」
我抖了抖,試圖把上的皮疙瘩抖下去。
「鄭小姐,公司還是我老板好了,我最討厭沒有分界的員工了,是吧,阮阮。」
是,我也最討厭沒有分界的老板了。
鄭夢一屁把我到一邊,付景悶哼了一聲,臉煞白,瞪著要哭不哭的眼睛看著我。
看的我心了:「怎麼了?」
「我臟了。」付景一把推開鄭夢。
鄭夢一聽,連忙起,查看自己的后,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