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給……」給宋婉的。后半句我沒說完，不懂他在生什麼氣。
「做事也是，你做一半就后悔了？」他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盯得我發。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是傻子，他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我的臉開始發燙了。
「你一個孩子知不知道……」覺他要罵我了，可是他突然頓住，嘆了一口氣，「以后不要送那些東西給男生。」
「下去吧。」說完直接關上了門。
我：？
好家伙，那東西本來就不是送給他的，他還真是自作多。
我氣鼓鼓地下了樓。
7
「阮阮，你上廁所怎麼上到樓上去了？」宋婉這小妞真是魂不散。
「別惹我，別以為你過生日我就不打你。」我心里有氣，把氣全都撒在宋婉上了。
「這麼兇？」和我在一起洗碗，眼神一直往門外瞟，「你這麼兇，我好想看到你吼我哥的樣子。」
「你是他親妹嗎？」我翻了一個白眼。「況且你哥不到我吼。」
我剛剛才了氣下來好嗎？我敢吼他？
「別灰心啊，我哥再兇也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你吼他，他指不定要哭。」
哭？宋野？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不過……我突然有了個可恥的想法。
「你在傻笑什麼？」宋婉用胳膊我。
「我在想怎麼把你哥……弄……哭。」我故意強調了某個字。
「喲喲喲，我好期待呀，請問是詞嗎。」
「你懂的？」我給了一個略微不正經的表。
剛說完，廚房里多了一個高大的影。
我傻了！
我又被宋婉整了，早就看到哥過來了吧。
該死……
「怎麼讓客人洗碗？」宋野進來拿水果刀，走的時候突然來了一。
「哥，不是客人。」宋婉不滿地說。
宋野沒再說什麼，只是出去的時候，恨鐵不鋼地了我一眼。
把我當外人是吧，他的每句話都著禮貌的疏離。我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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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別多想，說不定我哥是心疼你來我家干苦力。」宋婉安我。
「別說了。」緒有些低落，我才不信他是心疼我。
8
我以為我會緒低落一天，后來才發現我對自己好像有什麼誤解。
從廚房出去，看到一群人在斗地主，沒過五分鐘，我已經跟他們混了哥們。
「大哥」「大姐」「飛機」「順子」信手拈來，大有決戰到天亮的架勢。
雖然宋野這個人冷若冰山，但他的同學倒是都熱似火。
斗地主進行到巔峰的時候，宋野終于忍不住從旁邊的圍棋桌走了過來，「你不回家嗎？」
一群人看著我，尷尬異常。
能不尷尬嗎？他這是趕我走。我氣死了。
「是有點晚了，明天你過來嗎？我們再繼續。」
「是呀，加個微信，明天聯系。」
「要我們送你嗎？」
……
我謝謝這些親大哥，讓我終于不覺得那麼尷尬了。
「阮阮今晚可以和我睡啊，你讓多玩一會兒。」宋婉也來解圍。
「可以嗎？」我心竊喜。
睡不睡無所謂，我主要是想打牌，這點隨我媽。
「你這麼大了，還一起睡你那個兒床？」宋野極為平靜地嘲笑了他妹一番。
「你們幾個和又不順路，怎麼送？你們也快回去把。」
好家伙，他真是為了趕我走，不擇手段。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僵持不下。
「算了，我開車送你。」他看了一眼表，「快點。」
我看他一副不不愿的樣子，就來氣，若不是想著節約車費，我肯定不這氣。
「知道了。」我拎起服就走。
9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各有各的小心思。
終于到我家樓下了，他竟然停了車，跟著我下來了。
我往前走，他就雙手兜慢慢地跟在我邊。
「聽宋婉說，你前幾天生病了？」他先開口了。
果然宋婉還是看出來我發燒了。
「嗯，有點不舒服。」我小聲道。
不知道為什麼，單獨跟他在一起我就覺得好尷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垂下眼瞟了我一下，嘆了口氣，「都跟你說過我冒了，你不聽怪誰？」
「什麼時候？」我覺得他這話多有點莫名其妙。
「你說怎麼時候？」他反倒停下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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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剛說完，我腦子里就閃過一個畫面：我猴急地俯下親他的時候，他別開臉，好像是說了這麼一句。
吼……我沒臉了。
我看他目質問著我，就知道那件事，我躲不了了，頭疼。
「你很生氣嗎？」我試探他的態度。
「嗯。」他回答得異常干脆。
「我……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在狡辯，「就親了一下，你不至于吧。」
他不說話，只是目沉沉地盯著我。「就親了……一下？」
正在這時候，不遠突然走來了一個人，我一看就知道是我們小區的著名大喇叭王阿姨，跟我媽忒。
這大半夜，我和宋野兩個人站在這，要是被王阿姨看見了，我估計明天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急之下，我手拉住宋野的服，企圖遮住自己的臉。
他倒是配合地側將我擋住，然后我的頭抵在墻上，卻被他的手護住。
好了，我們現在的距離跟那天碗上也沒差多了。
等那人走了，他低下頭看我，結了，「又想對我做什麼？」
又？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能說，繼續做那天晚上的事嗎？顯然不可能。
我不可能在他清醒的時候做那種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