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窮,我嫁給了富二代,為他的協議妻子。
當然我也不傻,我們簽了協議,誰出軌誰就凈出戶。
我出筷子,夾起了最后一片黃瓜送口中,口極佳,這道菜「青紅不白」,其實就是黃瓜炒牛,只是因為在高級飯店的原因,才有了如此清新俗的菜名。
當然,價格也非常「俗」,在這家店隨便一道菜都是三位數,如果是剛畢業的我肯定吃不起。
但我畢業半年就為了富家太太,到現在已經習慣了這些高檔消費。
坐我對面的年輕子看我還有心吃菜,有些著急了,出一個微笑,對我說:「你胃口可真好呀,但你知道阿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戴套嗎?」
阿衡全名趙志衡,是我「老公」,法律關系上的丈夫。
「青紅不白」里的黃瓜已經被我挑的吃完了,我又夾起剩下的牛,不過這種星級餐廳里一道菜本來就沒幾筷子,我兩下就吃完了桌上的最后一道菜。
放下筷子,我用餐巾紙了,端起水杯作勢喝,喝前又似乎想到什麼,這才看向對面的子。
「我確實不知道你們的事,但你知道我跟他結婚前簽過財產協議嗎?」
那個早就心知自己當了小三的人馬上變了臉,作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說:「我跟阿衡可是真,我們在一起又不是因為我圖他的錢!」
我聽了險些沒笑出聲來,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小姑娘說自己跟一個已婚的富二代在一起不是為了錢,真的會有人相信嗎,自己說出來自己信嗎。
為了顧及我出門在外的形象,我到底還是喝了點水緩緩,然后我笑著跟說:「原來是真啊,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協議里面有一條是一方出軌則婚所有共同財產都歸另一方所有嗎?」
看著對面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小姑娘,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就著錯愕的表回味了下剛才口的味,然后毫不留地再補充了一句「婚前協議是去公證過的,合規合法,自我們領證起生效」。
接著我如愿看到了驚慌失措的樣子。
嘖,這家店的菜還不錯,只可惜我不會再去小三來過的地方消費。
一切都要從三年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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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趙志衡是大學校友,雖然不是一個班的同學,但我們來自同一個南方省份,不過他是省會盧安市人,而我是旁邊地級市的。
這個大學招的外省學生不多,我們省的統共沒幾個,所以他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表現得很熱。
但我們真正起來是大二大三上公共課的時候,大四沒有課了,學校只讓我們去實習和做畢業設計,他覺得我這人還算靠譜,便邀請我一起,然后我們各自再拉了個同學,組了四人小組。
有一天晚上趙志衡約我去學校最好的食堂最高檔的頂樓,然后跟我講了他家里面的很多事,說他的力有多大,這在外地讀書都找不到人來傾訴,只有我這個老鄉可以信任,所以他只跟我說這些。
大概就是他父母在他上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他爸迅速再婚又生了個兒子,他媽雖然沒有再婚但是邊也有固定男伴,到了高中沒人管他,要不是參加藝考就差點上不了大學。
我有點懵,自覺我們平時雖然嘻嘻哈哈說笑打鬧,雖然看起來很,但應該還沒到可以自暴家丑的地步吧。
然后趙志衡又對我說:「唯歡你是個好孩,如果我喜歡你我一定會對你表白。」
我承認我對趙志衡這個老鄉的好比別的男同學多一點,但聽他說完這句話我只能敷衍地笑笑,腳趾尷尬地能摳出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因為我自己的原生家庭就不幸福,所以我打定主意不婚不育,本沒考慮過談結婚的事。
所以我本想不到在畢業后不久我就嫁給了趙志衡,更想不到他結婚后會做出他父母做過的事——婚出軌。
畢業后我不愿回到那個小城市,打算在盧安市先找份工作,面試完后我對薪資待遇有些不滿,就給趙志衡發了消息請他幫我參謀參謀。
可他卻一改在學校時的熱態度,語氣十分冷淡,讓我產生了一種我是劉姥姥現在進大觀園找他打秋風的覺。
我有我自己的尊嚴,既然人家態度都這麼敷衍了,我總不好再打擾人家,之后我自己又看著去面試了幾家公司。
就在我回到自己在網上訂的短租公寓,糾結究竟去哪個公司的時候,趙志衡給我打來了微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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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畢業答辯的時候,他把他的手機充電放在我包里了,答辯完他就飛奔離校了,我倆都忘了這東西,就一直放在我包里。
我在心里吐槽他都這麼有錢了,還在乎一個手機充電,但別人的東西也確實不好一直放我這兒,我就讓他自己來取,他說就明天上午吧,但我明天上午還有一場面試,就約在了面試前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