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們在盧安市最繁華的商業街見了面,趙志衡看著著正式妝容致的我,下意識地嘆了一句「我們唯歡也是個的人了」,然后挨了我一拳頭。
他把我送到了面試的公司樓下,我們一路閑聊了幾句,他還像在校時一樣的熱開朗且活潑欠揍。然后我去面試,他轉去趕地鐵。
本來我以為我們的聯系應該到此差不多就淡了,我對這種線上線下表里不一的人一向都是敬而遠之,但是當天晚上我再次接到了他的微信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冷漠而生疏,先是問我工作面試怎麼樣了,我說還在糾結中,他「哦」了一聲,頓了幾秒鐘,然后突然問我能不能做他朋友。
我還不至于自信到認為自己的容貌才華能夠打他這樣的富二代,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也用很冷淡的語氣回應他:「喝醉了就早點睡,不要發瘋。」
趙志衡低聲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單主義,我這邊也是有事相求,別人我都考慮過,還是你最合適。」
我問他是什麼事,他又約我見面聊,他請我吃火鍋。
趙志衡這麼摳搜的人主請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下意識地還是想拒絕。
他又說:「你也知道我爸很有錢,跟我一起賺我爸的錢不香嗎,比起我那個『好弟弟』,我寧愿把錢分給外人。」
我遲疑了,我確實知道他家很有錢,畢竟是零五年就能讓香奈兒古馳這種大牌把新季送上家門供其挑選的家庭,面對這樣的說不心是假的,但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最后我還是答應了趙志衡跟他見面聊,反正我還要等工作面試的結果通知,實在不行也能白嫖他一頓火鍋。
但事實證明,趙志衡的便宜可不好占,無論是在婚前還是婚后。
很顯然,只是跟趙志衡見面我就隨意得多,服換了寬松舒適的半袖襯衫,妝都沒有化,只在出發前抹了點素霜噴了點防曬。
讓我吃驚的是,趙志衡這個死摳鬼不僅請我吃火鍋,還訂的是包間,我想服務員引我進去的時候,我的臉上肯定寫滿了不可思議。
趙志衡已經在包間里等我了,他點的鍋底和菜早都送了上來,他把菜單遞給我,讓我再點些我吃的。我搖搖頭拒絕了,頓覺自己何德何能啊,搞這一出讓我之有愧,今天這頓火鍋怕不是吃了就沒命的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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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把門關上走了,包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趙志衡一邊下菜一邊跟我說出了他的意圖。
「之前咱們還沒畢業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家里的事,我爸我媽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小的時候還希他們復婚還我一個完整的家庭,越長大越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人還是該現實點。」
我一邊往碗里撈肚一邊點點頭,示意他我在認真聽。
他繼續說:「后來我想清楚了,我爸這麼有錢,我媽關系也多的,我何必跟他們對著干呢。我只需要順著他們,說點他們聽的哄著他們,他們自然就會疚想瘋狂地補償我。」
我繼續點點頭:「所以他們現在催你談結婚?」
趙志衡搖搖頭,說:「我媽確實說過兩次,我爸倒是沒提過,他現在還有個在讀書的兒子,哪有那麼多力一直想著我,就之前過我兩次,讓我去他公司上班。」
「所以我要先準備著,不然我爸被枕頭風吹久了,以后老二長大了,或者他哪天死了,他的財產怎麼分還不好說。」
「你說,要是我這個被他們從小拋棄忽視的孩子,大學畢業后學有所,工作上進還會來事,連朋友都有了,他們會不會很欣?」
「……」有一說一,我除了無語不知道表達什麼。
被趙志衡的眼神盯的我實在不了了,我便開口問他:「那你完全可以找個你喜歡的人呀,你這一米八的剛畢業大學生,家里條件又好……」
「我跟別人不一樣,」趙志衡打斷了我,「我可以和生在一起,但我也會對男的有覺。」
說實話我并不意外,能跟所有生迅速拉近關系的男人不是中央空調就是他這種。
見我并沒有出吃驚或害怕的表,趙志衡還很滿意地給我夾了塊無骨鴨掌。
我咬了兩口沒咬,肯定是因為在鍋里煮太長時間變老了,絕對不是我的牙口不好。我放下筷子抬眼看他,這一次認真地問道:「所以你找我是要做什麼?」
他開心地笑了笑,看起來就像站在大學場上的育男孩,可是說出口的話一點都不:「我要你做我名義上的朋友,年底就結婚。當然我們不用履行『夫妻義務』,如果你擔心自己的人安全可以在婚前協議里加上一條,我要是真對你做了什麼,你可以去告我婚欺負,婚財產全部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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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人啊,我挑挑眉,問他為什麼這麼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