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弟弟被他媽教了什麼樣,他年紀小每次過年都可以拿這麼多錢,我一個年人了也不好意思跟他一樣,隨便拿隨便要。但結婚就不一樣,我都要家立業了,我爸不多出點錢也說不過去吧。你是兒媳婦,逢年過節只要見個親戚長輩都能拿個大紅包,到時候咱倆直接分,我給你四。」
我被他剛才比劃的數字驚到了,實在不敢相信他弟弟過個年可以收到幾十萬的紅包,但這并不耽誤我跟他討價還價要五。
經過一番爭討之后,趙志衡終于退讓了一步:「婚的五五分,婚前的你就別想了。」
我笑了笑,說咱們可以去公證,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我其實是,誰會嫌錢多呢,我和趙志衡都是出生在不幸的家庭里的孩子,我們對和組建幸福的家庭早就不報希,只有錢能帶給我們「幸福」。
趙志衡又跟我談了很多的事項,等我回到租住的那個狹小的公寓房間都天黑了,不久我就刷到了趙志衡發的朋友圈,是我們在吃火鍋的時候拍的合照,照片里的我們舉止親近,他笑地咧開了,而我則紅了臉,他還配字「畢業之后我終于有勇氣向你表白,希我們能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他作還快,我默默地點了個贊,然后不再糾結地去回復之前面試的 HR。
我最后選擇了一家傳公司,從事短視頻編劇工作,因為這個崗位可以遠程辦公,不強制坐班,當然底薪也不高,一切看效益。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找一個底薪相對「安全」的工作,但現在只要我配合好趙志衡我就不會再缺錢。
中秋節的時候趙志衡帶我去見了他媽,國慶節見了他爸,他們對我看起來很滿意,只要求我跟趙志衡好好過日子,我對他們給的見面禮紅包也很滿意。
然后趙志衡的父親送了他一輛三十萬的商務車,說都見過家長了以后總不能老是讓我跟他地鐵,但是他現在還年輕,開太貴的車反而招搖,先開輛便宜的代步。
他媽知道后也沒多說什麼,送了我一個高冰種的翡翠手鐲,我接過的時候笑地很開心,找人送去鑒定發現值十萬后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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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的時候趙志衡邀請了很多親朋好友到他住的別墅玩,別墅是他爸名下的,但是他說等結婚了就會變他的,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掏出鉆戒單膝下跪向我求了婚。
他的各位親戚朋友都驚呆了,我按照提前設計好的計劃也做出一副驚訝無措的樣子,然后在眾人的起哄中地答應了他。
第二天他爸媽知道了這事,前后腳給他打電話勸他在結婚這種人生大事上慎重一點,而當時我倆正在律師的陪同下草擬婚前協議。
趙志衡把我們剛簽過字的婚前協議拍了張照發給他的父母,說唯歡是個好孩,嫁給他不是為了錢。
很快他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簽了婚前協議,他父母也放心了很多,他爸很爽快地把別墅過戶給了他,他媽也看中了一套昂貴的新盤學區房,首付和裝修家電等都替我們出了,只需要我們每個月自己還按揭。
要不是我不開車,他爸還會買新車送給我們。他爸仔細看過婚前協議,無論怎麼看我都撈不到好,所以他爸想私下多補我點,好讓我安心跟他兒子過日子。
我每次都是笑瞇瞇地拒絕,最后讓趙志衡出面替我收下。
所有人都以為簽了這個協議我會吃大虧,而我卻將我的那份婚前協議珍重地鎖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等待著在未來的某一天拿出來分一筆巨款。
但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婚后兩年的日子里我們「夫妻恩」、「琴瑟和鳴」,在旁人看來,趙志衡為了讓我們這個家過的更好而每天勤于工作,而我則是為了他放棄了全職工作,把重心放在了照顧我們的小家。
他爸見他如此刻苦上進,一高興提前給了他部分公司份,親自帶著他去參加一些商業活。
而我也沒閑著,跟他的長輩學了很多際之道,經常陪他一同出席應酬。富太太的份我適應地很快,我每天都在為趙志衡打點食住行、人往來。但除此之外的時間里我就像個被他重金供養的富貴閑人。
直到元宵節他媽媽我們過去吃飯,我在他的領上發現了一很長的頭發。
當年他父母離婚,法院把他判給了他媽,他大部分時間都跟他媽生活在一起,所以即便我們結婚后他搬出去了,他媽依然為他保留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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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衡在工作上真的很勤,他讓我先過去,他理完工作后再來。
我是個敬業的人,只要錢到位我就無所謂,更何況每次見他媽我都能直接得到他媽給我的好,或是各種消費卡,或是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