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微信拉黑,這家健房我也沒再去過了。
但是想想都隔半年了,人現在還不一定在那家健房工作呢,更重要的是花錢辦的卡不用是會過期浪費的!
明如我,怎麼能做出浪費錢這種令人發指的事呢。
我錯了,并且很后悔去了健房。
那個男教練還在,看見我的瞬間激得像只瘋狂搖尾的金。
想走也來不及了,本著來都來了的神我還是想去燃燒一下脂肪的,然而這位大兄弟自告勇地湊上來跟我各種搭話,我這才知道他比我還小一歲,怕不是個忠犬弟弟。
坦白的說,趙志衡也有一,他手勁兒賊大。
但是,他沒弟弟帥。
弟弟不僅八塊腹一塊不,那張臉也出奇的白凈帥氣。
可惜弟弟沒有錢,而姐姐我只錢。
從健房回去的時候我兩條都快跑廢了,但求明天不疼。
事實證明不疼是不可能不疼的,在學校跑個八百米都要疼一周,更何況我在跑步機上跑了整整兩公里。
正當我像條咸魚癱在床上膝蓋的時候,私家偵探再一次給我發來了照片。
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室照都能搞到,雖然很明顯是📸的,但是能看清楚是趙志衡和白蓮花。
那邊說還有兩個人沒穿服躺床上的照片,錢到賬就發給我。
一手錢一手貨,這次轉賬的時候我賊痛快,輸支付碼的時候比在白蓮花店里還利索。
然后我就收到了一堆高清照片,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著上的趙志衡。
我顧不上疼,又找出白蓮花的信息檔案,翻到的手機號給發短信約了第二天見面。
比我想象的愚蠢很多,或者換個詞來形容,天真。
我把約定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一家想拔草的高級飯店,提前了半個小時趕到點菜,果然味道不錯。
而姍姍來遲的白蓮花則遠不如我淡定,還能坐下品菜。
當然,這也可能跟我提前讓服務員撤了的碗筷有關。
無論我跟趙志衡的婚姻有多虛假不堪,我都不可能跟一個小三吃同一盤菜。
看著坐下后不安的姿勢和飄忽不定的眼神,我確定早就知道趙志衡結婚了,明知如此還能安心做三,這心理素質我屬實佩服。
應該也是第一次來這家飯店,不然就不會穿這麼一白紗長,雖然穿著這條子額頭還微微冒汗的,看起來越發像一朵清新不做作的出水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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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剛才吃完的那盤「青紅不白」的價格就能抵那條子。
我知道說的那句趙志衡跟在一起不戴套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想嘲諷我結婚至今沒有生個孩子,可自己也未懷孕,也不知道語氣中那宮的氣勢是從哪里學來的。
不過我還是很謝,因為「單純不做作」的發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才能又錄下一份證據。
之后我去了律師事務所找王律師,我們商量了訴訟離婚的相關事宜,并且我全權委托他代表我本人理這樁司。
等協商完我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天都黑了,趙志衡難得沒有加班應酬,竟然比我還先回來。
不過這也不值得奇怪,想來白蓮花在我這兒沒討到好,八回頭就找趙志衡鬧了。
趙志衡坐在一樓的客廳沙發上看電影,見我進屋了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語氣很有老夫老妻的覺。
我沒管他,自顧自地回房間換了服然后去廚房做晚飯,等我清湯寡水地應付完五臟廟已經十點了。
他依然在沙發上坐著,還我過去:「我們一起看《一代宗師》吧。」
我知道他是想做點什麼來拯救我們那岌岌可危的「婚姻」,說實話我對電影的興趣遠不如他,但《一代宗師》是我最喜歡的片子,所以我倒了杯水就坐過去了。
趙志衡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的有點低,沒看一會兒我就覺得有些冷,他取出一條毯子給我倆搭上,我們挨得很近,近到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靠在他肩上。
但是我不愿意,我甚至拒絕在毯子下跟他牽手。
湊的再近,我們的心都隔的很遠。
電影快結束,宮二終于鼓起勇氣跟葉問說「我心里有過你」,這是對自己一個人的單相思的終結,無論我第幾次看到這里都會為之容。
影片放完后,趙志衡突然對我說:「唯歡,我以前真的喜歡過你。」
我知道他說的「以前」指的是我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流行「秋天的第一杯茶」的梗,他請我喝了茶,但是說自己對這個梗一無所知。
我那個時候不是沒有對他過心,但是我們都是心謹慎而脆弱的人,遲遲沒有人肯主。
在喝茶的時候,在他跟我說「如果我喜歡你我肯定會跟你表白」的時候,我都希他能夠再主一點,然后我會答應他,說不定我們會像大多數一樣談個正常的,畢業后工作一段時間就真正心懷憧憬地踏婚姻的殿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