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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里更不用說,他有個民如子的名聲,將士們對他的敬仰甚至高于皇帝。只是這一切被他遮掩得很好。

平安侯命人送來的藥量多次地加在太子的茶飲中,日子久了,太子便會垮了,縱使太醫查驗也查不出結果。

我悉數收了,但從未用過。

平安侯對我也并未完全放心,時常拜見太子,觀察太子的狀況。每逢他要見太子前,我便使出渾解數,讓太子勞累一夜,第二日見他時疲勞不堪,他便信我一分。

35.

我做太子妃一年了,春日宴上我和太子攜手出席。

我腕上戴著羊脂玉鐲子,看著滿園春滴滴地問太子:「殿下可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

太子眼里都是,「當然記得,寒玉穿著水綠裳,得像是春日里的一道絕景。」

「寒玉對殿下的心意,殿下可都明白?」

太子笑道:「如若不明白,當初便不會選你了。」

回宮后,我遣散奴仆,拿出一沓書信給太子,然后跪拜在地。

「臣妾有罪,多次勸解父親無果,臣妾不舍太子,只好……請太子賜死臣妾。」

那一沓書信,都是我模仿平安侯的筆跡寫的,容多是「早些有孕」「待生下皇子后殺了太子」「本侯親自輔佐皇孫登基。」

太子臉巨變,冷冷地看著我,「這是你與平安侯一早的謀劃吧?」

我摘下所有釵環,「自從臣妾為太子妃后,父親逐漸自大,臣妾不知何人挑撥使得父親了這樣的念頭,眼看著勸解無果,只能如實相告與殿下。」

太子沒說話,冷冷地看著我。

我淚流滿面,「臣妾愿以死自證清白,只求殿下能平安順遂。」說完轉利落地撞向桌角。

太子眼疾手快拉住了我,但額角依然有傷,我便順勢暈了過去。

36.

醒來時,太子滿臉憔悴地守在床邊。

「寒玉,是本王不好,不該懷疑你。」太子輕輕著我的額角。

「殿下無須自責,若不是寒玉當初偶遇了殿下,為了太子妃,也不會有如今的形。」我眼里都是淚。強撐著坐起跪拜在床上,「殿下,寒玉分得清是非大義,如若百姓能安居樂業,皇上皇后和殿下能平安,寒玉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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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扶起我,「 你若當本王是夫君,就不要瞞。平安侯,并非你生父吧。」

聽到這話,我心里一驚,但還是佯裝不解,「殿下這話是?」

太子嘆了口氣,「我派人去查過了,平安侯夫人曾經確實生過一個兒,是在跟隨平安侯出征時所生,但邊塞苦寒,孩子不到一歲便夭折了。幾年后平安侯帶著你回來,人人都以為是嫡弱被送去休養了。」

我迅速調整表,「殿下一早就知道,那為何……」

太子笑道:「本王從不在意你的出,本王只在意你這個人。確實,本王曾經傾慕嬛玉亭,可后來本王一顆心逐漸放在了你上,你的一舉一、一顰一笑都甚是牽掛。本想留著嬛玉亭做個側妃,后來看你戴著那玉石耳墜,本王便知你心里多是有委屈的,所以沒留側妃。」

這是親一年以來,太子第一次說起這些。

37.

「面選結束后,本王就查清你的世了。父皇也知道,所以殿試之時他曾問你,能否放下侯府所有。」太子攬我懷說道。

我有些驚訝,「殿下不覺得我是不念舊的人?平安侯養了我十年。」

太子嘆了口氣,「你啊,還是太傻。他養你難道是白養?他早就料到你起碼能做側妃,才會如此栽培你。他若真謀反,也定不會留你一條命。」

我沉思半晌,「殿下預備如何?」

我心中有萬千策略,卻不能說。我要讓太子以為從頭到尾都是平安侯的計謀,而我不過是個犧牲品。他對我的會多一分憐惜,也會多一分理智將我與平安侯分離。

「證據不夠,還得再等等。」

證據不夠,那我便送證據給你。

隔天,太子的親信截下了一封信,是嬛玉亭寫給平安侯的,「只恐妹妹只知樂,早忘了母家還有侯爺在。若是我能助侯爺一臂之力,還侯爺別忘了許給我的位子。」

我學嬛玉亭學了十年,字跡是最容易模仿的。

38.

邊疆戰事吃,平安侯被委以重任率兵出戰。

平安侯前腳率兵出了城,太子后腳便命人將各位將士的家眷帶到了宮里,每位家眷的品皆數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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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侯的軍隊剛剛進山谷,便被埋伏好的林軍包圍。林軍手中拿著家眷們的品,饒是那些將士再忠心于平安侯,也不舍家中親人。紛紛繳械聽命,平安侯被帶回了宮中。其余人由太子親信帶領繼續出戰。

而我也以太子妃的份下帖邀嬛家進宮敘舊。

嬛玉亭穿著極為妖嬈,看著太子眼如,只是不消一刻,便被帶走了。

隔了幾日,平安侯在邊疆戰死的消息就傳回了京城。

嬛父念舊人亡故,發病亡。

太子果然是太子,雷厲風行。

39.

我自知是沒有能力扳倒平安侯的,所以只能借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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