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頓時陷了混。
有人幫忙打電話,送我爸上了救護車。到了醫院,立刻送進搶救室。
我茫然無措地站在那兒,灰頭土臉地看著搶救室的燈亮起,慢慢地蹲下去,抱著頭,失聲痛哭!
父親住院,高額的住院費讓我們家更是雪上加霜。不僅如此,高利貸又在這時候打來電話,要求我在三日之還錢,不然就要收房。
當初借高利貸是用的我家房本抵押的,如果三天還不上,我毫不懷疑他真的會上門來收房。
走投無路的我再次去了羅恬家,奢能看在以往的分上,把彩禮錢還給我。
只要家把彩禮錢給我,我們家眼前所有的困境就都迎刃而解了。
羅恬開門,看見是我,眼神陌生,帶著防備,「你還來干什麼?咱們已經沒關系了。」
沒關系?
怎能說得這麼輕松!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只要你們把四十萬彩禮還給我,我這輩子再不會登你家的門。」
我現在只想要回那四十萬的彩禮,其他的我不想再去計較了,只想要回那四十萬的彩禮!
誰知,我真的再次低估了人本惡。
「程浩,大白天的你在說什麼夢話?這婚可是你要退的,我可沒你,彩禮憑什麼還你。」
這時候,羅恬媽媽從屋里出來, 趾高氣揚地說道,「我聽說你爸住院了?哎喲,報應這麼快就來了?你不去醫院守著你爸,跑我家來干什麼,趕滾!別臟了我家地界!」
聽了羅恬媽媽的話,我一瞬間氣上涌,一拳砸在門上。
「我告訴你們,別欺人太甚,把我急了,我就死也拖上你們全家!反正我爛命一條不值錢,你家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兒,憑啥不還彩禮!」
我看著羅恬跟媽媽那丑惡的臉,雙眼猩紅,有一瞬恨不得弄死他們!
「行啊,那我就等著你死了拖上我們全家!」羅恬他媽媽一把推開我,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看著閉的大門,額頭上青筋暴跳,四下看了看,抓起掃樓道的笤帚,狠狠地打著家的門。
父親住院,高利貸債,已經把我上了絕路,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是們害我到這般境地,毀了我的生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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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別想好過!
鄰居聽見靜,出來勸我說,「小伙子,你別白費力氣了,你那彩禮要不回來了,家小子說了個媳婦,那彩禮錢都用來給家小子買婚房了。家人啊,不咋地,死不講理的。你跟家纏不起。」
聽了家鄰居的話,我終于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假懷孕、臨時抬高的彩禮,都是為了給羅恬那個得過小兒麻痹的弟弟買房子結婚!
而我,就是那個被們家當傻瓜的冤大頭!
四十萬彩禮是一定要要回來的!我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我去找律師咨詢,但卻被告知,沒有足夠的證據,即便起訴,勝訴的概率也很小。
7
既然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得想別的路了,我把自己關在屋里一天一夜,把整件事重新捋了一遍。
心里有了主意。
我給發小徐斌打電話約他出來,把我的計劃跟他說了一遍。
徐斌是最合適的人選,家境殷實,相貌帥氣,還有一點就是,這幾年他一直在外面做生意,羅恬并沒有見過他,我也從沒當著羅恬的面提起這個有出息的發小。
沒想到當時因為自尊心刻意瞞徐斌這個優秀的發小,現在竟然幫了我的大忙。
我篤定,徐斌一定會幫我這個忙,不僅僅因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還因為我們兩家的關系,我們兩家是世,從我們爺爺那輩開始關系就特別好。
因此,我相信他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
果然,徐斌沒有讓我失。
「浩子,你放心,這忙我幫到底,欺負我兄弟,咱就讓家吃不了兜著走。」
我舉起酒杯,跟他撞了一下杯。
所以,人真的沒有絕對的善良,所謂善良與邪惡,還得看對方是誰!
按照我的計劃,徐斌開始一步步看似無意地接近羅恬,我知道羅恬每周五下午下班都要去上瑜伽課,便讓徐斌早早地在那兒等著,尋找機會創造偶遇。
一段時間之后,不出我的所料,徐斌與羅恬的關系開始進了曖昧期。
而這段時間我也沒閑著,先是用徐斌借給我的錢還了高利貸,支付了我爸的住院費,先把家里安頓好。
家里安頓好之后,我開始我的第二階段計劃。
按照我的計劃,徐斌主攻羅恬,而我則負責羅恬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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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羅恬那個弟弟羅權帶著幾個人在我下班的路上堵住了我。
「程浩,你狠啊!甩了我姐不算完,還他媽攪黃了我的婚事,是不是你他媽到跟別人說我特麼有乙肝的!」
我故作鎮定地看著他們,悄悄地把手機調到錄視頻的界面。
「你的婚事黃了關我什麼事!你要是不跟人家瞞你有乙肝這個事,人家方能跟你提出分手?你自己的問題別特麼往我頭上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