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也不知道羅權有乙肝這件事,有一次在羅恬家,讓我去羅權那屋給拿本書,我在他的桌子上看見乙肝抗病毒的藥,追問之下我才知道。
當時我的覺很不好,咱不是對乙肝有歧視哈,但家里有乙肝病人,起碼應該告知一聲,讓對方做一下相應的規避措施。
這也是對別人的負責,不是嗎?
年初單位組織打乙肝疫苗,我當時還猶豫,現在想想,幸好打了!
「放屁!你特麼在這兒裝無辜!就是你說的,除了你沒別人!」
羅權瘸著一條,走到我面前,一拳打在我臉上,我沒有反抗,也沒想反抗。
「羅權,你別沖,先聽我說,是我跟你姐的婚事黃了,可我也付出代價了啊,我給你家的四十萬彩禮,你家不也是一分都沒還嗎?你有乙肝的事真不是我說的。」我步步后退,抹著角留下的看著他。
「你特麼在這兒狡辯了,不是你還能有誰!你就是記恨我家沒返還給你那四十萬的彩禮,這才搞黃了我的婚事,你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九九呢?我明告訴你,程浩,彩禮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不僅不會給你,我還要用你孝敬的彩禮娶媳婦,我惡心死你!」
羅權帶著人圍了上來,我順勢倒在地上,抱著頭保護好襯兜里的手機,任憑那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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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權真是下了狠手,一腳接著一腳踢在我上,一下一下鉆心地疼,直到有人來了,他們才停手。
羅權一口吐沫吐在我上,「等老子結婚那天請你去喝喜酒,讓你看看用你的錢辦的婚禮是有多風!」
我睜開眼看著羅權得意揚揚地離開,掏出手機,錄像還在繼續,我松了一口氣。將手機收好后,劇烈的疼痛讓我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我是在醫院醒來的,我媽哭著說,要不是遇到好心人打了 120,我可能就不行了。
肋骨骨折,臟出,幸虧搶救及時,才撿回來一條命。
現在想想,也后怕。
羅權有乙肝這件事的確是我到他朋友單位散播出去的,我當時也不敢肯定這樣做會不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如果羅權跟他友坦白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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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一家子還真特麼是極品,姐姐假懷孕騙婚,弟弟瞞乙肝病史,父母又是那樣的一個品行。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好事有可能變壞事,壞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沒有選擇立刻報警,而是在等待徐斌那邊的消息。
半個月后,我出院了,在家休養期間,終于等來了徐斌的好消息。
他已經功把羅恬拿下了!
他坐在我對面,個橘子遞給我,「哥們,你可不知道當時的況,羅恬媽看見我這一古馳,差點沒媽跪下給我鞋了!飯桌上可勁兒地灌我酒,想讓我晚上留下,你可沒見到羅恬那樣,各種暗示獻殷勤。」
我聽到這番話,心里沒有一不舒服,反而有一種劫后余生的興慶。如果沒發生這些事,我真跟羅恬結婚了,往后的日子會過什麼樣?簡直不寒而栗!
「我這邊基本搞定了,昨天帶著他們全家去看房子,準備這幾天過彩禮。你看看下一步計劃是不是該執行了?」
我點點頭,站起來活了一下,「我這邊也準備好了,明天我就去家。」
我去羅恬家的時候,徐斌也在,當看見開門的人是徐斌時,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激地看了他一眼,裝作不認識地跟他打招呼。
倒是羅恬媽媽,看見是我,整個人就跟那到驚嚇的刺猬一樣,「你來干什麼?」
我看了徐斌一眼,似笑非笑地說:「有客人在啊?我昨天跟您約好談事的。您忘了?」
羅恬媽媽愣了一下,「對對,是,走,咱們出去說。」
說罷,便將我推了出去,把我拉到樓梯間。
「你來干什麼!」
在樓梯間,羅恬媽媽出了真面目,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看著我。
「那是羅恬的新男朋友?」我故意問道。
「跟你沒關系!我警告你別多事,趕滾!你要是敢攪黃羅恬的婚事,我弄死你!」羅恬媽媽狠地看著我。
「四十萬,把四十萬還給我,我立刻滾!」
說著,我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羅權說的話清楚無比地在我們兩個人中間響起。
我看著羅恬媽媽突變的臉,心里痛快極了!
原來報復的覺竟然這麼爽!
也有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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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有恃無恐,不就是因為我沒有證據嗎?你兒子的話算不算證據?要是不算也行,那你看看這個。」
我拿出醫院傷診斷復印件遞給。
「左肋骨骨折,臟出。如果我報警,羅權十年的有期徒刑是跑不了的,所以你考慮好要不要退還我這四十萬。只要給我四十萬,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布了這麼久的局終于等到了現在這個時刻,我終于會到了勝利的覺。
我跟們家之間,已經不僅僅是四十萬彩禮的事了,還有我的尊嚴、我父母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