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這樣惡心的一種人,他們借著朋友之名,行著之實。
他們之間互相關心、噓寒問暖、談天說地、無所不聊,他們出現在彼此生命中的每一個時刻,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但就是不在一起。
他們借著朋友之名,著般的依。
他們借著朋友之名,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肆意作出毫無邊界的事,讓自己真正的伴有苦難言。
除了沒睡在一起,他們幾乎做遍了人間能做的事
但就是因為沒睡在一起,所以他們只是朋友。
如果你介意,那你就是小肚腸。
他們借著朋友的名義,達了擁有多個伴的就,縱齊人之福。
真是至至賤。
我就有一個這樣至至賤的前男友,當然這位前男友也有一個至至賤的「好朋友」。
他稱為、弟、弟。
第一次聽到「弟弟」這個匪夷所思的稱呼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問宋胥:「為什麼不妹妹呢?弟弟是什麼鬼?」
宋胥臉上浮現出了寵溺的笑:「弟弟就是意味著我把當弟弟,我沒把當的看,我們就是哥們,省得你誤會。」
他高中的時候曾經跟這位弟弟告過白,但這位弟弟估計是不忍拋棄「兄弟之」,義正嚴詞地拒絕了他,說:「當朋友可以,當對象不行。」
現在看來,還是這位弟弟道行高深一點,早早就明白了這種「朋友」的好。
也怪當時我只顧沉浸在的欣喜中,本沒想到蓋彌彰這個詞,而是竭力想展現自己的溫大方善解人意。
所以對這個鬼扯的「弟弟」,我竟然也欣然接了。
我第一次見到這個所謂的弟弟,是在大學的籃球場上,那是宋胥第一次帶著我去看他打球。
我拿著一瓶水坐在樹蔭下等著他,然后看到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朝他跑了過去。
小姑娘扎著高馬尾,穿著寬寬大大的籃球,跑到宋胥邊直接把腦袋蹭了上去。
在用宋胥的服臉上的汗。
宋胥笑鬧著推,還一直頂著腦袋過去。
青春、汗水、笑鬧在一起的男生。
如果我不是以宋胥朋友的份看的話,這該是一幅多麼好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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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胥一邊推,一邊笑著大:「滾開滾開,我的服都被你搞臭了。」
宋胥的推開并沒有用力,所以生還是如愿以償地在他服上干了汗,兩人笑鬧完了過后,宋胥似乎才想起了我還在。
「于嫣,這是陳妍,我弟弟。」
原來陳妍,跟我名字好像。
陳妍嗔著推了把宋胥:「去你的,誰是你弟弟,我是你大哥好吧!」
說完又看著我俏皮道:「姐姐真好看,真是便宜宋胥這個臭弟弟了。」
「你今天有點飄了啊,誰是你弟弟?」宋胥說完直接用胳膊勒住了陳妍的脖子,作勢要打,兩人又笑鬧在了一起。
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我,忽然間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我愣愣地看著他們,直到他們玩累了,宋胥問我要不要去吃飯。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宋胥聞言道:「那我跟小去吃飯了,等晚上我再來找你。」
我回到了宿舍,舍友奇怪地問我為什麼沒跟男朋友一起,我想了想,回答道:「他問我要不要去吃飯,我爸媽告訴過我,當別人問你要不要的時候,潛臺詞就是讓你不要。」
(2)
宋胥的表現給初進場的我潑了一盆冷水。
回到宿舍又生氣又委屈的我忍不住提了分手。
宋胥很久沒回,我想他也許是在跟陳妍吐槽我。
后來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宋胥突然給我發消息,讓我下樓。
我沒忍住下去了,看到宋胥抱著一大包零食,傻呵呵地笑著,說要跟我道歉。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幾乎沒什麼堅持就心了。
他帶我去學校的小湖邊散心,微涼的夜風吹散了一些我的委屈,宋胥也很認真地跟我道歉,但我沒問他為什麼道歉,他也沒有解釋,現在想來,他只是覺得生生氣了道個歉就行了吧,至于我為什麼生氣,他才懶得追究。
他后來的每一次道歉都是這樣的,誠誠懇懇地說對不起,卻從不說為什麼對不起。
宋胥曾對我說,不要用分手來威脅他,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每一次提的分手都是認真的,只不過由于心和不舍,最終都沒能分開。
我喜歡宋胥,他是我的初,初都很神奇,神奇就神奇在,明明知道不怎麼,但就是舍不得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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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妍是橫亙在我和宋胥間最大的問題。
第一次跟宋胥吵架的時候,我并沒有直說是因為陳妍的問題,宋胥也沒有意識到。
所以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宋胥和陳妍仍然是那種相狀態,打打鬧鬧親無間。
宋胥給我買禮幾乎都是雙份的,一份給我一份給陳妍。
我酸溜溜地問宋胥:「你不是說陳妍是你弟弟嗎?弟弟還喜歡卡哇伊的玩偶?」
宋胥了我的腦袋:「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心其實還是個小生,就是個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