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可、聰慧、有著不錯的容貌和家境,這樣的一個生如果毫無保留地去一個男生,那沒有幾個男生能抵抗得了。
我能覺到他越來越喜歡我了。
他整天黏著我,給我說蒜皮的小事,我親親老婆,說畢業就要娶我回家。
我逗他:「你有錢娶我嗎?」
他哼哼唧唧:「那你就再等我兩年,等我攢夠了錢就娶你。」
「那你可要抓時間,生的青春很寶貴的。」
他使勁點頭,說:「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我笑看著他,沒說話。
我跟宋胥談近一年了,我父母還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是我不太好意思跟父母說,二是我知道我父母百分之九十不會同意。
宋胥家庭條件并不好,他學的專業平均工資也不高,如果想在我們這個城市買房定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我有一個室友,還沒畢業,男朋友的父母就在市中心為他們準備好了結婚的房子。
我這個室友唐茜茜,是一個特別灑的孩兒,當然灑也是有資本的,以的家庭條件,在這個城市買房也毫不費力。
當初因為陳妍跟宋胥吵架的時候,唐茜茜曾經問過我:「那個男的有什麼好的,除了一張臉長得還可以,哪點兒配得上你,就這他還敢朝三暮四三心二意?誰給他的自信。」
我對唐茜茜的話表示部分贊同,我說:「宋胥確實稱不上優秀,但我喜歡他,相的兩個人就是相配的。」
唐茜茜說我是腦,我不否認。
快樂的時總是過得飛快,一晃眼就到了大四,我決定考研,每天忙得昏天黑地,而宋胥說想早點出去工作,在秋招時早早簽了三方,之后便開始終日無所事事。
那段時間我實在沒空陪他,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辦了個號碼,新建了個微信小號。
小號里只有一個人——陳妍。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后了,我考研功上岸,終于松了一口氣,宋胥也在校外租好了房子,準備開始實習。
我去他新租的房子里玩,滿腦子想著怎麼把這個廉價又簡陋的出租房改造得漂亮又溫馨。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陳妍發的消息,問宋胥什麼時候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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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他的手機,兩個人的聊天記錄不到頂。
每天吃的飯、看的八卦、新搬的房子、新買的家……兩人流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方方面面,還有對未來的迷茫和力。
宋胥甚至還對說:「房價太貴了,一想到娶不起朋友就有力。」
陳妍安他:「安啦,慢慢來,實在不行換個朋友。」
宋胥回了個哈哈大笑的表包。
從衛生間出來的宋胥慌忙搶過了他的手機,對著我怒吼道:「你怎麼翻別人東西?有沒有點私意識?」
我沒說話,宋胥更加憤怒地大吼,像個被抓住了痛腳的小丑。
「你什麼意思?我跟朋友聊聊天不行嗎?!你天天那麼忙,我閑得無聊不能跟朋友聊天嗎?我都跟你說了我跟陳妍沒什麼!你能不能別總是那麼疑神疑鬼?!」
看著宋胥心虛到著急跳腳的模樣,我忽然間覺得有點想笑。
我總算會到了宋胥當初為什麼要笑,因為在一件事中置事外的時候,看到別人過激到稽的緒反應,確實會覺得很好笑。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著急什麼。」
我好笑地看著宋胥,宋胥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有點不知所措:「你不生氣?」
「你覺得我應該生氣?」
宋胥松了口氣:「你不生氣就好,我們是人,要互相信任才能長長久久,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可是你當初發過誓不再跟陳妍聯系。」
「我們是那麼多年的……」
「那麼多年的朋友了。」我忍不住接上宋胥的話,「你能不能換個詞啊,我都要對朋友這個詞產生 PTSD 了,要不然換炮友?」
「你什麼意思,我們沒……」
「你們沒睡過!我知道了不用強調,那就假想炮友吧,你們這種『朋友』的別稱,怎麼樣?」
宋胥沉著臉,良久后才道:「你想怎麼樣?」
「什麼我想怎麼樣,你自己做的事,應該問你想怎麼樣。」
「我都說了我們只是朋友,你還一直怪氣什麼?」
我忍不住笑了,這種辯論本毫無意義,你無法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無法譴責一個腥的男人,他死不承認,你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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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說過,我和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現在看來你選擇了,那我就祝你們友誼地久天長。」
「為什麼你們兩個我只能選擇一個,是我朋友,你是我朋友,你們之間為什麼不能并存?」
我被他厚無恥的話氣得口疼,我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因為你是個沙比!」
(5)
說不傷心是假的,但也沒有那麼傷心,我知道,我沒有那麼喜歡宋胥了。
考研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男生,他趙明宇,他很好很優秀也很有進取心,我們意外地聊得來,在宋胥忙著跟陳妍聊天沒時間理我的時候,都是他在陪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