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一本小說。一同進來的,還有那個跟我一塊長大的竹馬。
他正和主在一起。
綠茶男在我邊捂我眼,讓我非禮勿視。
我:「他是我兒子。」
綠茶男:「兒大避母。」
我:「……」
1
事是這樣的。作為一名已年,取向正常,且牡丹的大。
我偶爾上某網站拜讀「巨作」不過分吧?
某天晚上沐浴焚香后,我裹著被子打開快盤出漿的小說。燈泡一閃,再睜眼,我人就站在了人滿為患的地鐵上。旁有個孩跟一個高大男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家人們,不夸張地說,我立馬僵在原地。
這什麼牛馬節啊!
好變態!
好沒道德!
我好喜歡!
再看一眼。
……
等我緩過勁兒,才發覺不對勁。
這可是在地鐵上啊。
其他人都瞎了聾了嗎,就我一人能看到他倆在搞事?
起初我以為是因為我寡了 22 年,好不容易做了回春夢。
可當那男的孩「穆」時。
我才反應過來,我穿書了。
穿進了快被我盤漿的那本 po 文里。
文中主穆,同時擁有幾個追求者。
男主們我從沒記過名字。
眼下這一幕,正是小說開頭的節,男的是主鄰居。
姑且稱他為地鐵男吧。
貴賓 VIP 區的我視聽驗一級棒。
正聽得迷,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挑頭,我眼睛瞪圓。
「秦顧!你怎麼在這兒?!」
2
秦顧。
跟我穿開一塊兒長大的兄弟。
用言的說法青梅竹馬。
他跟我一起穿書了?
他不答反問:
「你在看什麼?」
說著,他奇怪地順著我的視線去看。
視線還沒探到底,敏銳的聽覺就已聽出了我旁的「翻云覆雨」。
眼可見,他臉紅了。
秦顧挪開眼,匆忙間與我面面相覷。
這一刻,尷尬在沉默中肆意吼。
試問小時候一看到電視劇里親畫面就轉頭的我倆,如何能在當前這種況下保持鎮定?
他不能。
沒想到在我面前一向耀武揚威板著臉的秦顧也有臉紅番茄的一天。
這把我得贏!
所以我面無表。
我甚至嗤笑一聲:
「兒子,你這就沒見過世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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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顧愣了下:
「周錚,沒想到你在我夢里還這麼死鴨子。」
?
他以為這是在他夢里?
好的。
我這人主打一個無比配合:
「你小子,沒想到長得一表人才的,思想這麼骯臟,居然做這種夢!」
秦顧一點不示弱地回:「我也奇怪,可能是因為你出現了,我的夢才臟了。」
我氣絕。
但我給自己洗腦,為慈母,不跟他計較。
3
書中的主是一名大三學生。
穿進書中的我和秦顧此刻跟主的書包上別著同樣的校徽——
庭海大學。
?
跟我和秦顧的大學同名。
我翻書包,看到書上寫著「周錚」。
又去秦顧的書包,試卷上署名「秦顧」。
可我記得清楚,書里沒我們這兩號人。
又一想,我倆可能就是文中那些不起眼的路人甲乙。
學校門口。
我與秦顧駐足。
學校的建筑風格與設計都與我的大學一模一樣!
而大學對面,是庭海第一中學。
也與我的高中一模一樣!
我的穿書這麼智能的嗎!?
我大為所驚。
但我強撐鎮定:
「兒子,你夢里居然還出現了我們的高中學校,是有什麼執念嗎?」
莫非,是因為他那位不知姓名的白月?
白月這事兒還是在高中畢業散伙飯上,我們大家伙兒通過「真心話大冒險」套出來的。
但再追問他白月是誰時,秦顧只一個勁兒地灌酒,嚴得很。
任我掐捶打,他就是不說。
既然都出現我的大學了,那麼我所在的學院宿舍應該也不會變吧?
我試探著往生宿舍走。
剛到宿舍大門,就看到拐角堵著兩人。
一位高個男生正紅著眼將弱的生按在墻上說「命都給」。
很明顯,該生便是主。
此文作者真是見針地培養主與男主們的。
為讀者,我很喜歡。
4
第二位男主是學習績差得一匹的校霸男。
他績差歸差,但臉還可以。
所以榮獲全校生的芳心。
我倒要看看他長啥樣。
我悄無聲息地過去,蹲下佯裝系鞋帶,側頭去看。
臉龐廓如刀削般。
嗯,描述得很到位。
剛要瞅清正臉,親得如火如荼的二人忽然轉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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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眸似水,一個眼含冰霜。
看校霸這眼神,恨不得要殺了我。
文中他暴戾,除了主,他厭惡其他所有,甚至不惜使用暴力手段對待生們。
別問合不合法,在 po 文里,存在即合理。
打攪了校霸的好事,他自然不樂意。
不待我出聲,我突然被人像拎小仔一樣拎起。
秦顧的聲音猶如音籟傳來:「周錚,別隨地大小便。」
「你媽唔唔唔!」
他手給我閉麥。
我收回剛才對他聲音的高度評價!
大教室。
選修課老師繪聲繪,我正襟危坐。
我的前桌,坐著主和我兒子秦顧。
別問我怎麼坐這兒的,問就是我遲到了,僅剩一個座位。
聽著老師如同催眠的聲音,我昏昏睡。
突然砸來的筆頭一下趕跑了我的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