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餐,一個妹妹靠在我對象邊:「哥哥,你朋友真會化妝,不像我,只能素。」
我徑直起把拖進衛生間,十五分鐘給化了個極致全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漂亮妹妹忽然紅了眼眶。
「姐姐!你能做我的私人化妝師嗎?工資隨便開,錢都不是問題!我求你了!!」
還以為是綠茶,原來是個笨蛋人。
1
看到顧念的第一眼,我承認,確實驚艷。
這圈子里有習慣素面朝天出現的,而顧念就是其中一個。
穿著白紗娉娉裊裊地走進來,就憑那不施黛的一張臉,不知道了多人而不得的白月。
謝銘敘是個十八線小演員,而我是個十八線編劇。
我們在一起之后,他經常給我吹噓他在娛樂圈有多人脈,其中必定提到的一個人就是顧念。
「顧念啊,嗐!那種級別的人,你這個十八線小編劇是這輩子都別想見著了。」
「謝銘敘你在這里 PUA 我,說我十八線,你難道不是?」
顧念,顧念,顧念。
這個名字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謝銘敘還是吹噓得樂此不疲。
因此還沒開口自我介紹,我就知道了是顧念。
聽說家背景確實相當大,爸在圈算得上是只手遮天的人,但本人卻一點架子也沒有。
要不是這樣,我和謝銘敘這種級別的小人,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了。
和每一個人都熱切地談,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微笑,那些狗男人們的魂兒都快被給吸走了。
「哥哥,你朋友真會化妝,不像我,只能素。」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剛喝下去的水都差點兒噴出來。
真有這麼低段位的綠茶嗎?
我轉頭,看見謝銘敘笑得都快咧到后耳了。
好吧,還真有效。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的手臂就把拖進了廁所,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好了。」
十五分鐘后,我將化妝品收回化妝包。
顧念轉頭面向鏡子,呆在了原地。
怎麼?真有這麼難看?我張了一下,我向來對自己的化妝技和審都有很高的自信,顧念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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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心里還在忐忑,忽然看見顧念紅著眼眶轉頭看向我。
「姐姐!你能做我的私人化妝師嗎?工資隨便開,錢都不是問題!我求你了!!」
握住我的手,眼淚蓄在眼眶,搖搖墜。
「誒誒誒你別哭!出去要說我欺負你怎麼辦!!」
我簡直傻眼,這是什麼劇走向?
「姐姐!我真的求你了!我面試過不下一百個化妝師了,從來沒有遇見過化得像你這樣好的!這樣的設計和技,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了!!」
「???」
我大腦一時間沒轉過來,我還想再緩緩,就看見顧念飛快地從包里掏出什麼東西,然后「啪」的一聲塞到我手里。
「姐姐,這三百萬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請你給我這個機會吧!」
「哈???」
2
我只是去參加了個晚宴,結果就了顧念的專屬化妝師。
這件事我暫時誰也沒告訴,也叮囑了顧念保。
畢竟實在是……太怪了。
我兜里揣著三百萬的銀行卡,反復地思考這段抓馬劇。
這個顧念……怎麼這麼像笨蛋人啊?
圈里的真·白蓮花??!
在今晚又一次見證過顧念的魅力之后,謝銘敘實在是扛不住了,向我提了分手。
「我要去追尋顧念,就算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謝銘敘背對著我,著天,說出這段話。
可能他自己真的覺得這個場面很震撼、很吧。
只能當十八線演員果然是有道理的。
顧念直接邀請我去家住了,說以后有日程會比較方便。
于是我退掉了和謝銘敘合租的房子,住進了顧念家的豪華別墅。
謝銘敘還以為是我睹思人,被分手傷害得太深,于是離開了出租屋。
他大概是給我發過微信,勸我不要因為他的離開而太過傷心,結果發出來發現已經是紅嘆號。
于是又驚又怒的謝銘敘換了個號碼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舍得刪掉他,是不是因為之深所以恨之切?
「我你大爺,滾蛋!來煩姐!」
說完,我切斷電話。
顧念坐在我床邊,手里端著果盤等我掛電話,然后將一塊兒芒果喂到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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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姐姐,是不是那個渣男又打電話擾你了?」
里吃著顧念喂的芒果,我實在是有點兒寵若驚。
「沒事沒事,我已經把他刪掉了。我一點兒都不傷心,我兒不喜歡他。」
但顧念似乎比我還要生氣,柳眉一豎,氣鼓鼓地說道:「這個人太過分了!我讓我爸把他封🔪掉吧!」
「咳咳——」我猛地一嗆。
3
顧念突發奇想,要去拍戲,于是爸就大手一揮,讓帶資進組了。
同樣到金錢芒照耀的人還有我。
顧念知道我是編劇之后,就熱地邀請了我一同加。
劇本隨便地改改,再給顧念化個妝。
我工作的前三年加起來,還沒有在顧念邊一個月賺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