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問：「一定……要是男朋友嗎？」
9
拍戲的進度已經接近末尾，而我也看著白嘉懿逐漸地開始有些急不可耐。
大概是他以為能很快拿下的人，結果了壁。
520 那天，他抱著一捧花大搖大擺地走進化妝間，但卻只看見坐在位子上研究妝面的我，而沒見到顧念。
「念念呢？」
我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別得那麼親熱，就跟你和顧念很似的。」
聽見我的話，白嘉懿臉上出毫不掩飾的不悅。
他湊到我面前，用警告的語調開口：「池微月，管好你自己。」
「你在干嘛？！你干嘛離小池姐姐那麼近！！」
顧念忽然響起的聲音驚得我和白嘉懿都一怔，我們同時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念。
白嘉懿就跟變臉一樣，立刻掛上一個溫的笑臉，走過去要將手里的玫瑰遞給顧念。
「念念，520 快——」
白嘉懿話還沒說完，那束玫瑰花就被我輕輕地一把奪過去，「砰」的一聲砸到了垃圾桶里。
我站在他旁邊，瞥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攝像機，平靜地開口：「白嘉懿，別發瘋。」
10
白嘉懿的背景我早就打聽清楚了。
進娛樂圈混了三年，名氣還比不上剛進圈的新人。看著自己年齡一點點地漲上去心急了，于是找了個富婆金主。
聽說大他三十歲。
拍了幾部劇開始火起來了，資源有了，名氣有了，錢有了，現在想從金主手里跑掉了，奈何本事還不夠。
挑挑選選，看上了這個家里有權有勢，又是獨，還沒什麼心機的顧念。妄想攀上顧念這高枝，烏變凰。
嘖，真惡心。
「來，念念再上去一點，和男主近一點，誒對，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我回過神來，抬頭。
吻戲？
我皺了皺眉，看見站在原地沒，滿臉急的顧念。
「導演。」我開口，「這是做什麼？」
一開始導演是本不搭理我的，后來發現我和顧念走得近，顧念甚至很聽我的話，于是才對我的態度漸漸地好起來。
「這場是吻戲呀，我們這不正在指導主角調整狀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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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吻？」我質疑地開口。
導演還沒來得及開口，白嘉懿就搶先一步：「當然要真吻，才能給觀眾更好的呈現。」
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都懶得揭穿，只是朝導演說道：「我記得我們一開始說把顧念調一的時候就事先約定過，拍吻戲用借位。」
「這……」導演的表有點僵在臉上，我都不用想就知道白嘉懿肯定給了他不好。
「導演，您還要堅持不使用借位嗎？
「就像嘉懿說的，為了給觀眾更好的呈現，包括氛圍和帶，我們……」
我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走上前去拉起顧念的手就走。
「念念，走，我們不拍了。」
顧念剛開始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后就立刻一路小跑著跟我離開了片場。
我心里怒火沖天，白嘉懿那猥瑣齷齪的目的都已經這樣明正大地擺到臺面上了嗎？
后是七八糟的人的呼喊，我拉著顧念邁著大步，走得飛快。直到走到河邊，迎面的涼風吹來，才略微地緩解了我心里的焦躁緒。
「真是個人渣！」我沒忍住怒罵了一句，「他們就是看你好欺負！」
轉頭看顧念，正乖乖地站在我旁，端端正正地背著手。和我四目相對時，臉上忽然炸開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沒反應過來。
「笑什麼？」
顧念搖搖頭，但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沒消減。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一個的忽然投我的懷抱，顧念纖細白凈的手臂輕輕地環住我的腰，下靠在我的肩膀，我能到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脖頸。
我的心跳了一拍。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車流像一個個模糊的塊從我的余中閃過。我著河面，看一個浪花躍起，然后又被另一個蓋下。
11
顧念的新劇播出了，一片好聲，火的程度甚至超過的上一部。
但顧念卻并沒有很開心。
我湊到邊，看著正不斷地的手機屏幕。
【啊啊啊啊——顧念和白嘉懿真的配一臉，我要磕瘋了！！！】
【甜死我了甜死我了甜死我了甜死我了甜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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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有沒有知人士一下顧念和白嘉懿私下關系怎麼樣啊？！這部劇不像演的！！】
顧念臉上的云越來越重。
「白嘉懿小號真多啊。」我忽然開口。
顧念反應了一下，然后笑出聲。
側了側子，把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著我。
「姐姐，這段時間很累吧，辛苦你了。」
「辛苦的是你呀。」
我手輕輕地卷起的一縷長發，在指尖繞啊繞。沒有燙染過的一頭青順而澤，散開在我的大上。
我其實很張。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顧念之間的關系開始變得有點微妙。
「姐姐，下個月我要去錄一個綜藝。」
「嗯，我記得。」
「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
「我當然要去呀，我沒有休假也沒有辭職呀。」
顧念忽然起，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讓你和我一起上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