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蹙著眉,一臉的嫌棄,「不是有蟲子嗎?」
但吳莉卻視無睹,甚至過分地往他的方向拱了幾寸,心疼地看著他,「剛剛是有的,現在好像沒有了……川哥,這里沒別人,你老實告訴我,一直以來,你是不是很辛苦啊?」
傅川:?
「唉,瑤瑤這個人我了解,生慣養,以自己為中心,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你跟在一起這麼久,應該也有所吧?」吳莉說,「跟我吐槽你幾回了,覺得你又悶又無趣,也就是圖你這張臉,不然早就分手了。這話你可別跟說是我說的,我也是跟你朋友一場,實在看不下去了……」
敢這算盤是打在我男朋友頭上了啊?
聞言,傅川沉默了幾秒,試探地問道,「真這麼說啊?」
我心一,這呆子,不會真相信了吧?
吳莉忙不迭地點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我……」
十七砰地一下把洗手間的門打開。
四目相對的瞬間,吳莉故意攏了攏有些散了的襯衫領子,「瑤瑤,你怎麼來了啊?你不要誤會哦,川哥只是來幫我抓蟲的……」
我跟在十七的后,往里瞄了一眼,只見傅川一臉弱小又無助地在墻壁上,一副被良為娼的模樣。
「這是我家,我怎麼不能來?」十七反問,「你躲廁所這麼久,不進來我還以為你我屎呢。」
我那弱怕蟲腦袋里只有屎的崽崽。
吳莉:……
10
「……瑤瑤,我想你是誤會我了。」吳莉著頭皮岔開話題,「我跟傅川什麼都沒有,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們了,我只是把他當兄弟看,要真是有什麼,大學我就上了,你說是吧?」
我冷眼看著演戲。
傅川沒空搭理,轉頭看我,「剛剛說,你只是圖我的臉,真的嗎?」
我一愣。
吳莉的角已經止不住地翹起來了,勝券在握地抬了抬下。
十七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不不愿地小聲承認:「好吧,只看臉的話,你確實勉勉強強能跟媽媽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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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抓了抓后腦勺,臉上卻是笑嘻嘻的,「老婆,這種夸我好看的話,以后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不用別人轉告給我。」
哦,差點忘了,我家這個是腦。
我松了口氣。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吳莉震怒地瞪大了眼睛,從進門起就開始積的緒,更是在這一刻發了個徹底。
歇斯底里地大吼了起來,「傅川,你瘋了?睜大你的眼睛瞧好了,宋瑤有什麼好的?外貌材家境績,沒有一樣能比過我,從大學開始,的一切就都是我的囊中之,就只配有我不要的……」
我死死地擰了眉。
難怪從大學開始,我的幾任男朋友,在和我分手后,都不約而同地無銜接吳莉的男朋友。
虧我還把當我的好閨……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大吼一聲,后一陣用力,張咬住吳莉的子,狠狠地往門外拽。
「啊——」吳莉一陣尖,連忙腳踹,「滾開啊,你這只瘋狗!果然臭婊子養的狗就是不要臉,給我滾啊!」
這句話同時惹怒了三個人。
不,是兩人一狗。
傅川:罵狗就算了,居然罵我老婆?忍不了。
十七:罵傅川也就忍了,不罵傅川居然罵我和媽媽?忍不了。
我:汪汪汪!
11
吳莉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雖然被氣狠了,但至是排除了一個選項。
只圖傅川,跟我和十七并沒有多大仇。
「你昨天上午回家,有到什麼奇怪的人或事嗎?」傅川用筆將寫在紙上的吳莉二字劃掉。
我想了想。
如果要說奇怪的話……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以防十七口出狂言,傅川先拿過了我的手機,用口型示意,「你媽媽。」
我點點頭,示意他接通。
「媽……嗯,瑤瑤下樓拿快遞了,沒帶手機……晚上嗎?好的,那您先忙……拜拜。」
說完,傅川掛斷了電話,抬頭沖我說道,「媽喊我們回去吃飯,你小姨他們一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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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四點半,回家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現在出門應該差不多。
正好再去排除一個嫌疑。
收拾好后,傅川把我抱在懷里,十七跟在后面,準備去開車。
然而,傅川剛解開車鎖,把我抱進車后座,那頭的十七就不見了蹤影。
「剛剛還在門邊的啊……」我四張了幾眼。
傅川也罕見地有些急了,「出事了還是小事,主要是現在用的是你的,萬一出了什麼差池……唉,在那!」
順著傅川的指向看去,果然在不遠看到了和搭訕的十七。
「,我家的狗會后空翻,要來看看嗎?嘿嘿。」
我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第一次和傅川見面的時候。
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
傅川的臉黑了煤炭。
12
由于傅川的阻止,十七錯失了一段良緣,氣得破口大罵了一路。
「你憑什麼棒打鴛鴦,啊?盡管我可能有錯,但你就能用你的自以為是審判我麼,你以為你罵的,這是我本人嗎?不,你罵在了我脆弱敏又自卑的心上,你罵滅的是我對的希冀,罵滅的是我對人生的熱!傅川!你賠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