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捂住他的,心跳如鼓。
這人喝了酒怎麼……盡說些奇怪的話啊……
我假裝兇狠地瞪他:「不許說。這是紅糖水,喝了!」
「哦。」
他委委屈屈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我拿走杯子,溫聲細語地哄他:「好了,睡覺吧,乖。」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知知,我心疼你。」
我愣了愣。
「我你。」
……嗎?
我僵在了原地,怔怔地看著他。
陳淮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把他照顧到睡下,然后離開,回了宿舍。
*
第二天一早,陳淮約我出去。
到了咖啡廳,他遞給我一個草莓慕斯蛋糕。
我接過,打量著他,嗯,應該是清醒了。
不知道……他昨天說的話自己還記不記得。
「抱歉。」陳淮看著我,目深邃,「那天視頻里真的是隨口一說。」
我了然,看來是斷片了。
我有意逗他:「沒事,你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他滾了滾結,聲音低啞:「逆子……想你的。」
我挑了挑眉。
到底是貓想我,還是他想我?
我故意說:「哦,那讓它想著吧,慈母多敗兒。」
陳淮似乎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然后他出修長的手指拉住了領,微微向外扯了扯。
出了鎖骨。
我瞬間想起了他昨天晚上說的「」。
我眨了眨眼,存心想逗他,直白地說:「陳同學,你鎖骨出來了哎,是想勾引我嗎?」
他作瞬間一僵,然后假意清了清嗓子,聲音低啞含糊:「咳,有點……熱。」
「哦~」
我憋著笑,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
他抿了抿,繼續開口:「你……明天有空嗎?」
「怎麼了?」
「明天我生日,朋友給我準備了個派對,你能來嗎?」
「行啊。」
09
陳淮生日這天,我早早地打扮好出了門。
派對地點在陳家老宅,別墅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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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
我看著面前悉的建筑,有些意外。
爸爸還沒去世前,我們一家也住在這別墅區。
陳淮家,居然和以前的我家是鄰居。
我敲了敲門。
門開了,陳淮來開的。
看到我的那一秒,他愣住了,眼里帶著驚艷。
我有些慌地扯了扯擺,低聲問:「怎麼?不好看嗎?」
陳淮勾:「沒有,很漂亮。和平常不一樣的漂亮。」
我被他夸得有些害,把手里的禮遞了過去。
他接過,等我換上拖鞋,和我一起進去。
我一進去,里面的人瞬間將目投向我。
我毫不慌,平靜一笑:「你們好,我宋知,知識的知,是陳淮的朋友。」
我看見了幾個眼的人,是陳淮的室友。
「嫂子來啦!來來來,坐中間!」
在場的有幾個生,聞言略帶敵意地看了我一眼。
陳淮的室友拍了拍中間的沙發,朝我招手。
其中有個生悠悠開口:「李偉你還真是不懂事,這中間當然要主角來坐,自然是淮哥來坐。」
李偉就是陳淮的室友之一,聞言看向那生皺了皺眉,但到底沒說什麼。
我站著沒,心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過去。
雖然我不怕那生的刁難,但也像說的,中間確實該陳淮坐。
后腰覆上一層溫熱。
陳淮的手牢牢地托著我的后腰,我的背著他的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陳淮低頭,附在我耳邊,聲音冷靜:「過去坐,我給你撐腰。」
像是低喃的不朽誓言,帶著連綿意。
我臉上揚起明艷的笑,微微抬頭,微微地坐在了中間。
陳淮站在我面前,我抬頭看他,他正勾著。
說話的生顯然沒想到我這麼明目張膽,目晦地看著我。
我偏過頭,與對視,舉了舉手里的杯子。
抿了一口果。
生臉難看,轉過頭去。
陳淮端了一盤草莓慕斯蛋糕放在我面前:「先吃著,阿姨在做飯,我去看看。」
李偉朝陳淮眉弄眼:「喲喲喲喲喲喲,就嫂子是特殊待遇是吧?我們不配,哎~」
有個生開著玩笑:「這有什麼,淮哥還為我們蘇姐單獨買過茶呢。」
這個蘇姐,便是剛剛一直針對我的生,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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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可聞聲溫地笑了笑,看了我一眼,眼里暗含得意。
我平靜地與對視,慢條斯理地吃著蛋糕。
笑死,怎麼現在還有人搞雌競這一套。
如果陳淮真的喜歡蘇可還故意和我說些讓我多想的話,那算我看錯他了,就算我喜歡他,這個男人我也不要。
我在等著陳淮解釋。
果然,陳淮皺了皺眉,語氣冷淡:「那次是幫別人送的,不是我的本意,沒有下次。」
他看著蘇可,目平靜:「如果因為這個讓你產生了我喜歡你的錯覺,那很抱歉,是我的問題。之前是沒遇到那個人,現在我找到了,以后會和你保持距離。」
蘇可愣愣地,臉難看:「我又沒說喜歡你!」
陳淮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嗯,那很好。」
我角微彎。
后來我去廚房冰箱里拿飲料,陳淮跟了過來。
「怎麼了?」我遞給他一瓶可樂。
他剛要接過,我回了手,鎮定自若地說:「哦,差點忘了,你不喝可樂,可樂殺。」
陳淮耳朵紅得明顯。
「你誤會了嗎?」
我眨了眨眼:「什麼?」
「不管你是否在意,我都要說,我和蘇可一點都不。」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啦。」
「所以,你說你有了喜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