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漢子!沒有男生敢追我!
淦!
我也是個的猛男啊,呸,呀。
大一開學典禮。
化學系的李強作為新生代表上臺演講,他材修長,眉目清俊,再結合他專業的背景,我很難控制自己,不聯想到什麼實驗室、護目鏡,制服。
這種斯文敗類,高嶺之花。
可惡!
就算我的意志力足夠堅強,也不能這麼考驗我吧。
19 年了,老夫的心如瘋狗一般跳。
看著臺上的李強,我飚起來了,這就是上天賜給我的寨夫人吧,阿不是,意中人。
就在這時,機智的我聽到周圍有生在討論李強。
我本能地豎起耳朵。
沒有想聽八卦的意思哈,真沒有。
「李強喜歡什麼樣的生呀?」
「外表清純,楚楚可憐的那種。」
「也是,男人都喜歡能激起自己保護的,誰會喜歡母老虎呀,兇地跟個男人一樣。」
……
我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叉開 120 度的,以及拿肚皮當桌子的頭皮以下癱瘓の坐姿。
我懷疑有人影我。
于是我轉頭聯系了我室友。
室友面無表:「別,可不敢教你吃屎。」
「我可以學嘛。」
為了,我忍辱負重。
就這樣,我老老實實聽從臥龍の室友的指揮。
決定從今天起藏自己壯漢本,做一只乖巧無害小溫小白兔。
我室友叮囑我,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萌甜乖」這四條核心神,掌握住小碎步、對手指、裝弱這三項主要特征。
只有這樣才能為一個合格的妹。
我……我了。
拳頭了。
淦!
為了吃的苦,我忍著強烈的不適,接了娘炮兮兮的自己——剪了個齊劉海、梳起了雙馬尾,穿起了小,邁開了小碎步,暫時封印住自己的力量。
2
出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的份出現。
為了李強這朵高嶺之花,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本人冒著掛科的危險翹掉了思修課,千里迢迢跑到化學系上課的教室來追男人。(劃掉,是蹭課)
這種求知神,誰看了不得夸我幾句。
我梳著齊劉海,涂了斬男釉,穿娃娃領襯,腳踩妹芭蕾鞋,睜著在鏡子前練習過一百遍的小白兔一般的無辜眼神,邁著可的小碎步走進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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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我一眼就發現人群中的李強了,明明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可氣質卻疏離淡漠,整個人好像一顆水靈靈的小白菜,渾上下都在說快來拱我吧,快來拱我吧。
我這個人什麼都能拒絕,就是拒絕不了,這個李強擺明了是在我,我真想沖上去扯著他的領子告訴他,你的小花招功勾引到我了。
但是我不能。
我現在可是妹呀!像嚶嚶怪的那種!
深呼吸一口氣,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邁著八字,綿綿萌萌噠地走到了李強邊的空位上。我心默念了一遍 do、re、mi、fa、sol、la、si、do 后,鎖定了 si 的聲調后,牙齒氣還吃字兒般說。
「李同學你好,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嘛,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學習。」
微笑!
了!夾子音!
李強抬起頭,和我對視一眼,他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似乎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生。
我懂,你驚詫于我竟然掌握這種快土的小嗓音。
但他很快平靜了下來,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一邊對手指,一邊眨著小白兔一般的大眼睛看向李強,用眼神示意他讓我坐進去。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我們倆四目相對,陷了某種詭異的沉默,在眾人的圍觀中,我到了他們的震驚,估計是震驚于我怎麼敢勇折李強這朵高嶺之花的。
可笑,這群雜魚還不知道什麼是先下手為強,什麼是時間管理大師,現在不手,難道等到八十再去當海王嗎。
還是老師打起來圓場,「李強同學,快讓這位同學進去,咱們開始講課了。」
李強睨了一圈,這確實是全班最后一個空位了,只能起讓我坐進去。
3
「我沒有帶課本,可以拜托你借我看一下嗎,真的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李同學,拜托你了。」
李強聽完又看了我。
果然,他喜歡這樣的聲音,一般人聽完皮疙瘩都能跳舞。
他把課本往我這里推了一下,我甜甜一笑往他邊又靠近了一下,李強上有一干凈清的木質香調飄了過來。
白松和他本人的氣質倒是很吻合,我欣賞的眼神從他的高的鼻梁劃到他干凈流暢的下頜線,又從下頜線劃到課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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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課本上明晃晃高等數學幾個大字,險些晃瞎了我的 24k 狗眼。
這怕不是那個傳說中的高等數學吧,這也是像我這種凡人能學的?
要是有能力學高數的話,我還報錘子法學院啊!
就在我求神拜佛之際,正好與講臺上禿頭的高數老師對上了眼神,從他核藹的目中,我覺到了不對。
「剛剛遲到的那位同學,你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的解法。」
好家伙,這些七八糟的弧線是什麼鬼,我裂開了。
「老師,剛才李強同學跟我說,他對這道題有一點點小看法~希跟大家分一下自己的思路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