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味的香撲鼻而來。
我向廚房去,朋友小婭正挽著王灼的手臂。
怒火中燒,我從沙發上下來,剛想喊出聲,但是雙一,摔倒在地。
渾沒有一力氣,我匍匐著朝這對狗男爬去,可沒爬幾步就氣吁吁。
小婭聽到后的靜,回頭看到我,嚇得躲到了王灼后。
朋友王灼看著我,笑了笑,說:「沒事,我給他下了藥,第二天肯定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婭輕聲問:「你確定他會忘?」
王灼點頭,說:「藥量下得足夠大。」
「要不還是等他睡了吧。」
「不,這樣更刺激。」
王灼當著我的面親吻了小婭。
然后他從鍋里撈出了幾塊燉的放進了碗里。
我注意到他腳下的垃圾桶邊上,有染的發。
「你記得,明天早晨喂給他吃。」王灼說。
漸漸地,整個世界變得模糊。
2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正躺在自己床上。
這個惡心的夢異常真實且清晰,我甚至能回憶起諸如門框的紋路和他們服的褶皺等微小的細節。
夢里的場景是王灼的家。
而我一個星期前剛在王灼家里喝醉過。
王灼是我的同事,從職開始,他就對我很好。
平常我倆一起出去吃飯,我基本都帶著朋友小婭,一來二去,他們也絡起來。
一直以來王灼對小婭客客氣氣的,沒看出來有什麼歪心思。
倒是小婭最近有些奇怪。
往手機上了個防👀。
就是那種別人在側面不會看到屏幕的。
每次看手機時只要我經過正后方,要麼換個角度,要麼把手機熄屏。
我問為什麼這麼警惕,總是開個玩笑搪塞過去。
難道是我太小心眼才導致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醒了睡在我邊的小婭。
我問:「上個月,我去王灼家里喝多那次,怎麼回的家?」
小婭睡眼惺忪,說:「人家王灼了個出租,親自送你回來的啊。」
「你……沒去他家?」
「我不一直在咱家等你嗎?」朋友臉紅了,「你回來還想抱我,但是一酒味,誰要和你抱抱啊。」
突然撒起來,頭靠在我膛。
「我記得第二天早上,你給我做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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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從王灼家帶來的,讓你解酒養胃的。」
「也是當天,馬丁不見了?」
馬丁是我養的一只泰迪犬,我把它當家人一樣看待,它是我重要的神寄托。
「對啊,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還真是懷念那個小家伙啊。」
我想起夢中的場景,心突然一陣惡心,連忙將輕輕推開,借口去衛生間,下了床。
用涼水沖了把臉,清醒了一點。
但那場景,仍然歷歷在目。
我甚至懷疑這不是夢,而是我突然找回的記憶。
3
回到臥室,我看到小婭正在臺做瑜伽,背對著我,而的手機在床頭放著。
我好奇心泛起,拿起手機,想解鎖。
碼錯誤。
不對勁。之前是把我們兩個人的往紀念日當做碼的,但現在卻換了。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
越想越奇怪。
那個夢異常清晰,每個細節都很真實。
我決定找機會求證。
「小婭。」我喊朋友的名字。
「怎麼了?」
「今天晚上,我想請王灼來咱家吃飯。」
「哦,好的呀。」
看似漫不經心,但臉頰有些緋紅。
4
王灼沒有任何猶豫就接了我的邀請。
下班后,我親自下廚炒了幾樣菜。
我注意到,小婭有些心神不寧。
究竟是不安,還是……興?
到了約定的六點半,敲門聲準時響起。
我從廚房走出來時,小婭已經過去開了門。
王灼的視線在小婭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后轉到我這邊。
他舉了舉手中的兩瓶白酒:
「方哥,今天咱們整點白的?」
「好。」我把白酒從他手中接過來。
靠近他時,我約聞到了一香水味。
這小子,平常也沒見這麼講究。
我先將白酒拿到餐桌前,然后趁著他和小婭聊天檢查了一下。
包裝完好,說明這酒沒被過手腳。
我進到廚房拿了個大托盤,將菜都放了上去。
「我來幫忙吧。」王灼說。
「不用。」我連忙拒絕。
我可不能讓你在我注意不到的時候這些飯菜。
飯菜端到桌上,我把托盤放在腳邊。
三人就座。
白酒倒滿,我們聊著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到第三杯酒下肚,我有了些醉意。
小婭不說話,掏出手機刷短視頻,偶爾瞥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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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喝酒,但是臉龐紅潤。
直覺告訴我,肯定有問題。
我打開手機的攝像頭,朝桌下拍了張照片。
照片中,他們的腳竟然勾在了一起。
我極力忍住醋意和怒火。
「今天這酒,有點上頭啊。」我故意這麼說。
王灼眼神里飄過一期待,立即給我倒酒。
他邊倒邊說:「這點兒酒才到哪里?繼續!」
我目假裝游離到一邊,但實際上余一直在注意他手部的作。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但我確確實實看到了。
他手掌里下一片薄薄的白藥片。
藥片進到酒里之后立即溶解。
好啊,王灼,我把你當朋友,結果你這麼對我。
今天,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背叛朋友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