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跟他聊天,并趁他不注意時把前白酒換了另一杯早就準備好的水。
「今天這頓飯,心很特別。」我假笑,「這杯,我干了,你隨意!」
我仰頭一飲而盡。
王灼和朋友對視了一眼,似乎在憋住笑意。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后,我踉蹌站了起來。
「不行了!」我朝客廳的沙發走去,「我頭有點暈,在沙發上躺會兒,你倆繼續聊。」
我躺進沙發,假裝昏睡過去。
約約,我聽到他們倆在對話。
隨后,我覺到他們來到了我面前。
「這次不會中途醒過來了吧?」小婭輕聲問。
「肯定不會了,這次我加大了劑量。」王灼說。
「那我們去臥室?」
「不了,我們就在這里。」
5
我聽到竊竊私語聲。
我聽到這對夫婦卑劣勾當的每一個細節。
然后我睜開了眼睛。
盯著他們看了許久,越看越惡心。
小婭首先發現了我。
嚇得大一聲。
「我……我……」慌忙躲到王灼后,跟我在「夢」里看到的很像。
王灼示意不要害怕。
他慢慢走近我,跟我視線相對。
然后又后退了兩步。
「他沒意識。」王灼說,「這劑量,不可能清醒。醒了也不會有行能力,即便看到了明天也會忘,就像上一次。」
他角掛著笑容,就像是「夢」里那樣。
他摟過小婭,小婭也熱烈地回應著。
但不一會兒,小婭就輕輕將他推開。
「我們……還是進屋吧……」看著我睜大的眼睛,「他眼神好嚇人。」
王灼看上去很掃興,但也同意了小婭的提議。
他們走去了臥室,不一會兒繼續傳來。
我從沙發起,走進廚房,將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
今天,我要開殺戒。
6
來到臥室門前,我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他還以為我真心想跟他做朋友,這簡直太可笑了。」王灼說。
「不過他對我倒是好的,我心還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呢。」小婭說。
王灼笑起來:
「嘿嘿,那就再對不起他一點。」
「討厭!」
我再也抑不住怒火了,一腳將門踹開,幾步就跑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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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刀朝王灼的雙之間扎去。
水果刀深深沒了床墊中。
距離王灼的只有幾毫米。
可惡,酒還是讓我對位置的判斷出現了點失誤。
王灼完全呆住了。
一旁的小婭也嚇得從床上翻了下來。
我拔出刀,再次扎向他的雙之間。
王灼這次向后退了幾厘米,刀仍然沒有扎到。
此時他背部著床頭,已經退無可退了。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再次扎向了他。
王灼面容恐懼,幾乎癱。
而我的刀尖,在幾乎著他的位置停下了。
我深吸一口氣。
整理了極度憤怒的緒,然后將拿刀的手慢慢抬了起來。
王灼渾抖,竟然小便失了。
我看著他們的丑態,想著自己的遭遇,哭笑不得。
我把刀扔在了地上。
「滾吧。」我說。
王灼聽到這句話,電一般,立即從床上下來,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連滾帶爬出了房間,像條狗一樣。
小婭蹲在床邊發抖,不敢看我的眼睛。
「還有你。」我說。
也一起滾吧。
7
我坐在家里,失魂落魄。
假如換做之前,馬丁會來到我邊,用它的小鼻子拱拱我的手。
而現在,只有空的房間和外面的風聲。
我一直到天亮才淺睡了一會兒。
這次,我又做了個夢。
夢里。
小婭站在我公司走廊盡頭的大廳,一襲白長。
后上方有六塊鐘表,時區分別是東京、北京、耶路撒冷、迪拜、倫敦、紐約。
這是我公司國外分部和主要業務開展地的時間,對我這種小職員來說,就只是裝飾而已。
我向小婭走過去,微微淺笑,招了招手。
但我注意到,的視線的落點偏向我的后方。
我想回頭看,但夢中的我不自己的控制。
就像在看一場由自己主演的電影。
我問小婭,怎麼今天有空來接我下班?
的回答有些敷衍。
余中我看到王灼從我后方走過來,經過小婭邊時,小婭的眼睛朝他的方向轉了一下。
我和小婭朝公司大門外走去,我不時跟流,但的目直直盯著前方。
那是王灼的背影。
……
醒來后,我看了眼表。
才十點。
我只睡了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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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夢里的場景,我發現很多細節都像是用攝影機記錄下一般,清晰且分明。
我來到臺,看著外面的車流,思緒卻一直沉在夢里。
太真實了。
那個夢太真實了。
我翻開相冊,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小婭正是穿著那件子。
我把照片中的子和夢中的做了對比,所有的細節竟完全一樣。
甚至有一塊泛黃污漬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我又回憶起墻上的 6 個鐘表的指針。
然后用搜索引擎查看各地的時差。
結果竟然完全吻合。
我驚得合不上下。
那竟然不是夢,而是真實的記憶。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為什麼能在夢中看到回憶?
花了好久,我才從震驚中恢復,想到了某種邏輯上的聯系。
我走進廚房,打開櫥柜,拿出一瓶藥。
瓶是紅的,著藍標簽,上面寫著兩個大寫的英文字母:「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