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角的,問:「媽媽,爸爸為什麼要打你?」
用手背了角,然后俯下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雖然他迫你喊他爸爸,但你一定要記住,你不是他的兒子。」
我點點頭。
19
我撐開眼睛,眼前的世界一片朦朧。
前排是那兩個警察,他們邊開車邊著煙。
窗外是一條鄉間小道,道路兩旁是茂的樹林。
不是說去警察局嗎?現在他們要帶我去哪里?
等等,我為什麼會睡過去?
得知了兩個悉的人的死亡消息,我竟然第一時間睡覺了?這不合邏輯。
我試圖活,但十分癱,這很像之前被王灼迷暈那次。
難道這次我也被下了迷藥?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我服用的藥有抗昏迷作用。
我從隨的包里小心翼翼掏出藥瓶,里面是備用的「ER」。有三天的劑量。
我拿出幾粒塞進里。
很快,我覺恢復了一些力氣。
這期間兩個可疑的「警察」并沒料到我會醒,正聊著閑天。
「你有沒有覺得他的人生像一部外國電影?」主駕駛的人說。
「哪部?」
「《楚門的世界》。你想,他的爸爸、朋友、同事、人,都是假扮或被收買的,跟楚門多像。」
我的頭腦嗡地炸開了,里面有一萬只蜂在來回沖撞。
我從小到大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這場布局了幾十年的大戲,終于要收尾了。」主駕駛的人說。
「是呀,等他把小時候的記憶全部回想起來的那天,就是我們手里的票翻幾十倍的時候,想想就興。」
「不過那個孟婕的出現,還真是狀況外啊。」
「還不是趙那個傻子,昨天老大差點把他牙打掉。」
「也不能完全怪趙,假如他不上孟婕的話,這小子可能本不去參加聚會。」
這時,副駕的手機響了。
他打開外放接聽。
「你們還有多久到?」電話那頭的人問。
「大概十五分鐘吧,老大。」
「直接把他抬到地下室來,哦對了,后備廂的東西別忘了拿。」
那個聲音有些悉。
窗外是一片荒郊野嶺,我在心里對自己說,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把控住自己的命運。
Advertisement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后用盡全的力氣突然朝前排方向盤撲去。
他們沒想到我會醒,慌張中想制服我。
但已經晚了,我猛地把方向盤轉了一圈,汽車朝著一旁的樹木撞了上去。
巨大的沖擊力。
在天旋地轉中,我被夾裹在扭曲的鐵皮和膨脹的氣囊之間,再次失去了意識。
20
我醒來時,被卡在車里不能彈。
主駕駛座的人被樹枝穿了膛,已經死了。
副駕駛的人奄奄一息,口中發出輕微的😩。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從變形的車廂里出來。
顧不上滿的,我來到車的后方,看到扭曲破損的后備廂,以及附近散落的各式各樣的刑。
我來到副駕碎裂的車窗邊,問里面還活著的那個人:「你們究竟是誰?要帶我去哪里?」
副駕的人嗚咽了幾聲,然后瞪大了眼睛,永遠也閉不上了。
我從他口袋里翻找出了那兩張尸💀的照片和一部屏幕破碎的手機。
用他的指紋解鎖后,我看到了那通來電的號碼,尾號是 4 個 1
我記得,這正是跟我簽訂藥品協議的李輝。
突然,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尾號,1111。
這鈴聲仿佛是惡鬼索命的喊。
我一哆嗦,將手機扔回車,拖著傷的離開了現場。
21
我在山林里跋涉了整整一夜之后,才回到市區。
我不敢回家,在城中村找到一間不需要份證的小旅館,把自己鎖在狹小的房間。
無助和悲哀將我淹沒。
原來,我一直生活在一場騙局中……
從小到大,我上的都是私人質的民辦學校,班里的同學非富即貴,我跟他們格格不,他們也好像有意躲避著我,很跟我講話。
我沒有親戚,沒有朋友,以至于工作后王灼對我態度好一點我就死心塌地把他當了好友。
還有小婭,是第一個說喜歡我的生,我當時多麼欣喜于的到來。
可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假象。
就像是一把刀,把我生生從真實里剜去,扔到了欺騙的烈焰上炙烤。
他們圍觀著,欣賞著,評論著,嫌棄著。
這群人既然連一個人的人生都能編造,可想而知他們已經勢力通天,黑白通吃。
Advertisement
我在他們面前,就是只螞蟻。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試著反抗。
我不能再繼續任人宰割下去,即便全世界都是假的,最起碼我記憶中的媽媽是真實的。
為了,我也不能放棄。
我想到了那兩個假警察說過的一句話。
他們說,孟婕的出現是「狀況外」。
這說明孟婕跟他們并不是一伙的。
看來我還有唯一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我借用小旅館老板的手機跟孟婕通了話,表示有很急的事要見。
答應了晚上見面。
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從藥店買來了安眠藥,和我隨攜帶的「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