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家的位置,以此為錨點,然后去尋找我家。」
連忙掏出手機,打開了地圖件。
用手指放大小了幾下之后,很快就找到了。
只見地圖上,有一個獨棟別墅挨著城市北邊的一個小湖。
「就是這里。」說。
看到那棟建筑的外形后,我冷汗冒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它跟我記憶中的那棟別墅這麼像?」我有些意外。
孟婕把地圖的比例尺小,這里距離公路不遠,但附近并沒有其他房子。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稍等。」
我從隨背包里掏出筆記本,把夢中別墅的部構造和擺設都畫了下來,也注明了家電、家、陳設的位置。
孟婕接過筆記本,看到我的畫,突然囁嚅,激地說:「這跟我的家,簡直一模一樣。」
我也盯著畫,一個荒誕卻極有可能的想法冒了出來:
「當時我們兩人難道在同一棟別墅中?」
23
孟婕開車載著我,在山間小路上馳騁,去向那棟別墅。
那里并不是兒時常住的家,但每年都會去待一段時間。
直到父親去世后,父親的幾個合伙人將公司的份瓜分,這棟公司名下的財產也再不屬于孟家了。
夜深沉。孟婕將車停在了道路邊。
「前面大概 2 公里左右就是我之前的家了。」指著一個方向說。
前方道路年久失修,荒草叢生,坑洼不堪,棄車步行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用各自手機的閃燈照明,小心謹慎走在夜中,半個小時后,來到了那棟別墅前。別墅前院的大門敞開著,像是惡鬼的口。
一不可遏制的恐懼把我凍在原地,我的潛意識似乎在抗拒這個吞噬了太多的地方。
直到孟婕輕輕推我,我才拔腳步。
前院荒草叢生,墻壁斑駁。
別墅正廳的大門鎖,但繞著墻壁走了幾步后,就看到破碎的窗戶。
我們從窗戶爬進去,用手機閃燈的燈照向四周。
只一瞬間,我夢中的記憶便不可抑制地涌了出來。
是這里,沒錯。
我走到這房間的柜前,打開吱吱作響的木門,里面空空如也。
在媽媽被殺的那段記憶中,我最先躲在了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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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仿著當時的路線,一步步走向房間外,路過一面已經破損的鏡子,來到了客廳。
頭頂的豪華水晶燈結滿蜘蛛網。地板隙里已經長滿雜草。皮質沙發已經腐爛不堪,上面很多破,里面傳來老鼠的聲。客廳的一面墻前,擺著屏幕蒙塵的老款電視機。
跟我夢中的一模一樣。
「這里……沒有變化。」我說,「所有的陳設和裝飾品都是原來的樣子。」
「難道,我們真的曾經住在同一個家?」孟婕疑地看向四周。
「上去瞧瞧。」我指了指二樓。
通向二樓的木制樓梯吱吱作響,我甚至覺得假如同時再多一人的話樓梯肯定會斷裂。
二樓也有一個大廳,空的。
孟婕緩步向扇落地窗前走去。
窗子許久未清潔,灰塵混雜污漬,模糊不清。
來到窗前,呆呆向下面。
我猜,當年就是站在這個地方,見證了父親的死亡。
我沒打擾,輕手輕腳去二樓的其他房間看了一遍,然后獨自走上了三樓。
三樓的房間很,我挨個推開門看了眼,然后去了臺。
臺的欄桿不高,探俯瞰,可以看到剛才孟婕所在的落地窗位置。
我向四周,這里視野開闊,在我的記憶里,我常常站在這里向高墻外。
這時,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想把你推下去。」
24
「我想把你推下去。」
我猛地回頭,看見孟婕站在我后不到一米的距離。
「曾經,我每天都想。」說,「想把你從樓上推下去,讓那個男人也失去親人的痛苦。」
「后來你如愿以償了。」我調侃。
「現在才知道自己太蠢了。」說。
「不算晚,我們來這里找復仇的線索就是為了糾正之前的錯誤。」我說著走到臺一側的墻角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
這里刻著兩個手拉手的小人。
「這是我小時候刻下的,代表我和媽媽。」我指著畫說。
「可是,如果我們在 8 月 10 日這天都在這里,卻為什麼互相之間沒有記憶?」孟婕把這個實質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
我們依舊不得其解。
這時,我們同時聽到樓下響起了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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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還有別人!」孟婕驚呼失。
「來者不善!」
我拉著返回三樓,聽到腳步聲正在上樓梯。
「噓!」我示意不要出聲,關上手機燈,躲進了樓梯旁的屋里。
黑暗中,我聽到大概三個人的腳步聲走去了天臺。
「準備。」我輕聲地說,「跑!」
我拉著孟婕,推開屋門,朝樓梯跑去。
我聽到臺上有人喊了一聲:「抓住他們!」
那些腳步聲開始向我們迅速靠近,很快就短了跟我們的距離。
來到一二層之間的樓梯上,剛下到一半,我的肩膀就被一強大的力道鉗住。
前沖的慣瞬間停止,回頭,一張兇神惡煞般的面孔在我眼前。
正絕時,我腳下的木梯咔嚓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