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我好像矮了一寸。
咔嚓。又一聲。
糟糕,樓梯要塌了!
我下意識把孟婕往前方一推。
跌跌撞撞沖到了樓梯下。
接著,我突然失重,隨著斷裂的樓梯跌落。
25
「醒醒,醒醒。」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眼睛睜開一條,看到了那個男人。
我真正的爸爸。
那張臉跟我很像。
陌生但悉。
我想開口,但發出的聲音竟然是聲氣的哭泣。
不出所料,我又開始了夢境。
「兒子,別哭,爸爸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兒時的我依舊哭泣。
「爸爸知道你現在發燒很難,但你必須聽我說!」他大聲嚷嚷了一句。
我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幫我干眼淚,鄭重地說:「兒子,我接下來的話非常重要,你要仔細聽。」
我哽咽著點點頭。
「我們一家人之所被困在這里,是因為一伙壞人。他們為了錢不擇手段。
「幾年前,北方的一個大國解,國家資產被賤賣,其中就包括一個軍方藥配方和它的實驗記錄。
「該藥可以修復大腦記憶功能區。
「實驗的效果很明顯,但副作用太可怕了。
「該藥必須要堅持長期服用,一旦停止,就有可能產生比之前更嚴重的記憶倒退。
「可是,如果長期服用,則會增加人猝死的概率。據記錄顯示,有 70% 的人會在服藥三年死于突發的心腦管疾病。
「這個藥地被軍方用于增強敢死隊特工和審訊犯人。喂,你別哭,聽我說。
「北方的大國解后,該藥配方和實驗記錄在轉聯合國的過程中因為飛機失事而丟失。
「幾年后,該藥配方在中國黑市流通,被囚我們的這伙人得到。
「你看著我!認真聽!別走神!
「雖然你現在可能不理解,但我必須說給你聽。
「假如有一天,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他們開始利用你,給你吃這種藥,那我說的話可能會救你!
「別哭了,喂,別哭了!」
爸爸抓著我的肩膀,狠狠地說。
媽媽把我從爸爸邊拉進懷里,摟著我說:「寶寶不哭,爸爸是太心急了才會對你這樣,他之前從來沒對你兇過對不對?他只是想跟你講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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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媽媽的安下,我漸漸停止了哭泣。
爸爸重新來到我面前,說:「對不起,是爸爸太心急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我點點頭。
「好,那我們繼續。」
他拿出一張紙,放在我的面前,上面寫滿了化學方程式和文字。
「你仔細看這張紙,看不懂沒關系,只要盯著每一個地方看一遍就好。
「你一邊看一邊聽我說。
「囚我們的那伙人,比惡魔還狠毒,他們殺👤、販毒、買賣人口,無惡不作。
「如今,他們靠著這個藥,跟一家中東的公司合作,從那家公司得到了很多的資助和部分份。
「他們依靠這些錢,生出了更多的錢。
「而我,就是那家中東公司的國首席藥專家。
「我開發出了這個藥品的升級版,可以完全忽略副作用。
「一旦新版的藥品上市,中東公司的價就會炸式增長。他們將套利無數。
「這家公司不顧道德,想繞開直接開始人實驗。
「他們妄圖重金收買我,被我拒絕了。
「在爭執的這段時間里,我發現了這家公司更多不為人知的卑鄙勾當。
「為了不助紂為,我將新藥品數據備份全部銷毀,并準備公布于眾。
「可沒想到,我還沒逃出公司就被他們抓住了。
「所以,你知道了吧,所有的嚴刑拷打,囚待,都是為了我說出新版藥品配置方法。」
這時,我聽到不遠傳來了腳步聲。
爸爸迅速將紙張一團,塞進里,咽了下去。
26
「醒醒,醒醒。」
我被孟婕醒。
睜開眼睛,我看到自己被在坍塌的樓梯下。
距離我不到一米,一手臂埋沒在破損木材中,另外還有分屬于不同人的兩條。
它們的主人生還希渺茫。
「你傷了。」孟婕用力將住我的木材推開。
費了很大的力氣,終于將我從樓梯的廢墟中了出來。
我試著撐起,站了起來。
但隨后又摔倒。
我的一條完全使不上力氣。
「我架著你走。」孟婕說,「你需要去醫院。」
「不。」我看向后院的方向,「扶我去那里,我要驗證一件事。」
后院的正中央,有塊景觀石,怪異嶙峋。
我用盡全力推,卻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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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視四周,這幾天夢到的事不斷沖擊著我的神經,恐懼和憤怒的緒開始野蠻生長。
但當我的視線轉向別墅,回憶中的畫面和現實融合在了一起。
沒錯,我十分肯定,這塊巨石下就是曾經囚我的地方。
當年我和媽媽從下面逃了出來,卻繼續被困在這棟別墅中。
「孟婕,我知道為什麼我們兩個人記憶中的家是一樣的了。我們兩個人生活在這里的時間本不一致。」
「可是那份報紙……」
「報紙是假象。我來告訴你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我腦海中回憶著我在父親的那張紙上看到的字,再結合我夢境里的線索,將其串聯擴充一部分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