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不我,哪里都好。
就像剛剛同學聚會,他認真的把蝦一個一個剝開鋪到我的餐碟中,微笑著讓我趁熱吃下,惹來在座的一陣羨慕和恭維。
而現在,他目送最后一個同學離開后,握住我的手立刻自然而然地收了回去。
秋風微涼,他下外套細心地披在我肩頭,看著我淡淡地說:「恬恬,回來了。」
我和莫景然是商業聯姻,家里長輩一句話,你們倆很合適,見了一面后就很快領證了。他很坦誠,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承認,他有喜歡的人,就是大學的初,陸恬恬。
的天敵,向來是合適二字。莫景然是一個很合適的結婚對象,同理,我在他心里,也是如此。
我們相安無事過了三年,但我們都沒想象中那麼堅定無轉移。陸恬恬回來撥了他心中塵封已久的弦,也在我心底砸一塊巨石,驚起漣漪。
「你有什麼打算?」我面無表抬頭問他。
他嚨了,臉上似有難:「我可能離不開,穆湘。」
我心臟發:「你是想跟我離婚?」
莫景然眉頭一皺,瞪大眼睛看我,似乎不應該從我里說出這樣的話來:「穆湘,你知道的,我們是不可能離婚的。」
如他所言,商業聯姻本就不由己,背后有著千萬縷的家族關系,維持夫妻狀態是最平衡利益和最面的狀態。
我突然覺得好笑:「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穆湘,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騙你。我們以后互不干涉好不好?」
我像是聽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平日里風霽月的莫先生,竟然說出這樣渣滓的話。
「看來你還不夠啊!」我冷笑一聲,轉就走,走過幾步又轉回,回到他面前,扯下他的外套扔到他臉上。
「我穆湘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和別人分過私人品,更不要說男人了。」
2.
那天是我和莫景然三年來的第一次吵架,我沒有回家,開著我的小超跑直奔了 kv 酒吧。
午夜場人頭攢,我在舞池盡搖擺。莫景然不喜歡這種嘈雜的地方,我結婚后就很來這里放松心了,但是今天我覺得心里堵著一團火,無從發泄。
Advertisement
跳累了我跑到包廂喝酒,朋友接了我電話趕來后一把扯下我手中的酒瓶。
「你瘋了,穆湘,你之前不還說你在備孕嗎?」
婚后我們各自忙著事業,就在三個月前我終于下了決心,想給莫景然生一個孩子的。
「莫太太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跟失了一樣,你振作點!」
失?我握著酒杯大笑,沒有任何的婚姻,都不能稱之為失,頂多算一個笑話罷了。
們都想錯了,我沒有借酒澆愁,更沒有發酒瘋,我就是離開莫景然坐上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心意。
整整三年,在相敬如賓的過程中,我竟然上他了。
我骨子里一向傲氣,要不然朋友也不會給我一個神的外號。
他說他離不開陸恬恬的時候,我心臟揪的很,那個疼不是來自我的占有,而是我竟真的在乎他。
3.
莫景然找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四點。
他拉起我的手:「跟我回家!」然后跟我的朋友們點頭道謝。
我喝的有些,還是站起來,腳步踉蹌的跟他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酒吧,我松開被他拽的生疼的手,才發現他雙目有了,汗水都把白襯打了,眼底的怒意呼之出。
「從八點到現在整整九個小時!你不回家不接電話,你是不是要嚇死我?」
「要不是看你朋友發的 ins,我都不知道你在這里。」
「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大半個城,我怕你……」
「怕我自殺嗎?」我口而出打斷他的話,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半分酒氣,「莫景然,你可能還沒那麼重要。」
他聽了有些失神,卻什麼也沒說,拉開車門將我扶了進去。
回到家,保姆張姐請假這幾天不在,莫景然幫我了,見我躺下之后又跑到廚房里忙了一會,最后端來一碗小米粥。
我沒睡著,客廳里的響讓我有一種幻覺,我的老公在一心一意地伺候他的妻子,這幻覺將我拼命下去的喜歡生生拔起。
「把粥喝了再睡!」他放下粥,臉上說不出的表「我要去一趟海城,明天公司的慶功宴,我就不參加了。」
見我沒說話,他頓了頓,又開口:「我去見恬恬,直接去了海城,三天后才會回來。」
Advertisement
自始至終我沒有說一句話,他走了,我聽到了車子的啟聲,疾馳聲,繞過窗前最后了無蹤跡。
海城距離我們泉州,整整一千公里,莫景然為了早一天見到他的心上人,真是千里奔赴。
他是那麼著急,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我胃口突然燒的厲害,起跑到廁所吐了半天,直起腰來才發現,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天已大亮,我跑到書房,倚靠在莫景然最喜歡的那把躺椅上,學他最喜歡地看書的姿勢。
想著剛結婚時候,每個周末的午后,他都是這樣倚欄讀書,我就在一旁閑,偶爾瞄一眼他,打在他的臉上,煞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