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更適合景然的。我順從他,他和我在一起能到快樂,我不會給他一點麻煩。哪怕是有了孩子,我都沒告訴他,因為我知道他現在離不了婚,我也不想為他的把柄,他的負擔。」
說的深款款,我卻覺得胃中翻滾,一時間想吐出來。
「我來找你不是希你離婚什麼的,我只是告訴你,我可以為了景然失去一切,我他,到你無法想象。」
我安靜地聽說完,將手中的勺子扔到杯子里,再抬頭,看的眼神異常清醒。
「那你們還真是般配。」
8.
我至今還記得說出般配二字的時候,陸恬恬臉上閃過一慍怒。
聽出了我話里的嘲諷和自信。
比我想象的聰明,段位要高一些,但也僅限于此了。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所謂的能為莫景然做所的一切事,我自問很多可能做不到。我不會小鳥依人,我也不會為了他失去自我,更不會曲意迎合,甚至不會患得患失,更不可能到能傷害我自己的地步。
我其實想告訴陸恬恬的,那在我看來不應該算是。
但是,也許,明如莫景然,他是真的想要一個這樣的人呢。
我原本還帶著怒意,見過陸恬恬之后,反而不想爭了。
一時煩悶,我去找朋友聊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
客廳的燈亮著,莫景然坐在沙發上,西裝被他出褶皺,茶幾上一排酒,大多已空瓶。他聽到聲音,抬頭看我,眼神已經飄忽不定。
他喝醉了。
他酒量很好,且非常自律,他曾經跟我說過,這世上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大醉一場。
見我進來,他掙扎起,卻又一下子栽倒在沙發上。
我下意識扶住他,他反捉住我的手,往他懷里一帶,我生生摔倒在他上,帶著酒氣的吻就啄了上來。
莫景然肆無忌憚,差點讓我窒息,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經歷無數次的🛏️事,他從沒有過這般放肆和攻擊,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一般。
我心臟加速,不知是驚嚇還是難以抗拒。
「恬恬……」
簡單的兩個字把我徹底拉回現實,就像是一盆冰水傾盆澆到滾燙的烙鐵上,刺啦一聲,升騰起一片白霧,灼傷我的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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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狠狠地罵了自己,穆湘,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掙扎起,努力讓自己平靜。
莫景然已倒在沙發上,昏睡過去,里還在喃喃而語,聽不清任何一個字,卻連音節都散發著難過。
他是為了他失去的孩子而難過,更是為他娶不了陸恬恬而宿醉吧。
9.
我給莫景然了,了服,蓋上了毯子,也煮了粥。把那天我醉了他給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做了一遍。然后我就開車出門,去朋友家住了一宿。
我跟阿妙坦白了這些事,大罵我不開竅,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把莫景然辦了,等你有了孩子,任憑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讓你倆分開了。
阿妙說的是實話,如果目前狀況,莫景然冒著巨大風險孤注一擲堅持離婚,作為他們莫家繼承人的他,家里老人最終肯定也會妥協。但是如果我們有了孩子,那兩邊老人就是用繩子都會將我們捆在一起,決不允許分開。
我太了解這些長輩了。可我堅決搖頭。
「阿妙,可我做不出!」
阿妙抹了一把眼淚:「我就知道你做不出來,我剛開玩笑的。莫景然他是不是心瞎眼瞎啊……」
阿妙跟我痛罵了一頓莫景然,我聽得反倒好笑,我們聊到很晚,我一直覺得小腹墜痛,直到去廁所,水竟然染紅了底。墜痛鉆心地襲來。
我被急送往了醫院,醫生告訴我,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我被嚇傻了,我只說一個月前備孕而已,我暗自算算日子,和莫景然最后一次確實是差不多的。
我又陷深深自責,這段時間沒有在意例假,還喝了那麼多的酒。
可醫生告訴我,孩子胎心有問題,已經停止發育了。
我做了流產手,我躺在冰冷的手臺上,只覺得割掉的不只是那未形的孩子,還有和莫景然的所有羈絆。
10.
我在阿妙家躺了一個星期,這一周我阻斷了和公司的一切聯系。我確實也想放空下自己,阿妙跟我吞吞吐吐,說有朋友看到,莫景然和陸恬恬一起去旅游了。
「湘湘,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他你流產的事!」
「沒必要,以后我的事和莫景然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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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給阿妙同樣是說給自己聽。
這時候青湘科技出事了,有人誣陷我們新項目產品原材料有問題,又利用水軍引導言論方向,公司一下子被罵的很慘。
我把莫景然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卻怎麼也聯系不上他。
我積極應對尋找解決辦法,那天很晚才從公司出來,我再次撥通他的電話,這次終于接通了,可一瞬間,一輛小貨車迎面向我撞來。
那麼近的距離,我幾乎都到了強烈的風。可我也清楚地聽到,莫景然嘶吼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