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著淚，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10
到了 12 點，何牧戈又準時地給我發來了一句生日快樂。
你看看，這人就是這樣，忽遠忽近。
我真的夠了。
今天晚上的烤串就著回憶容易上火。
「你有種就發點別的。」
他果然有種。
發來一句：「你要啤酒燒烤小龍蝦的前面一句嗎？」
我腦筋有點打結。
啥？
哦！恍然大明白，剛才燒烤店的小廣告呀。
前面一句是啥來著？
吧！啤酒燒烤小龍蝦？
吧……
吧……
腦子有點糊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有病嗎？有話就不能直說。」
他秒回：「沒病，我喜歡你。」
「那我們在一起，可以嗎？」
我腦子更糊了，心里一陣悸。
這麼直接地表白，你敢信嗎？
我把小雨搖醒。
讓幫我分析分析。
何牧戈這是玩兒我呢？
還是真的，喜，歡，我！
結果人家本就沒睜眼。
晚上的啤酒烤串讓酣睡如泥。
對床的郭瑤反而聽到了。
拉開簾子對我一頓冷嘲熱諷：「何牧戈怎麼會喜歡你這種缺筋的。喜不喜歡這事，你不去問何牧戈，倒去問不相干的小雨。你平時懟我的時候不是能的嗎？上次跟何牧戈玩游戲也很來勁的啊？」
我第一次失去了反駁的能力。
「你……不是喜歡何牧戈嗎？」
「拜你所賜，他今天跟我說清楚了。」
郭瑤漂亮的眼眸里有微不可察的落寞。
轉瞬又恢復明艷自信的樣子。
「何牧戈什麼都好，就是審一般。得了，姐姐還有一片森林等著。何牧戈這頑固的木頭就留給你把。」
說到審一般時，還意有所指地掃了我一眼。
說完，立馬高傲地拉上簾子。
很像故事里的高傲配完退場節。
留下傻白甜主——我。
容我不要臉的想象一下。
難道說何牧戈今天找了。
然后跟說對我心有所屬之類的？
媽呀，這也太讓人開心了吧。
還是第一次被人懟也覺得很愉快。
郭瑤還是有點可的嘛。
11
我反反復復看了微信好幾遍。
Advertisement
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最后斟酌著回了兩個字：「晚了。」
不管說我矜持也好，傲也罷。
就是不想讓他那麼快得逞。
我心里還有很多疑沒解開呢。
后面他沒有再發信息了。
我又有點失落是怎麼回事。
覺自己有點作。
最后華麗麗的失眠了。
第二天上課差點遲到。
辣椒教授下周要去云南參加講座。
課程提前了。
我頂著一雙熊貓眼進教室。
只剩下何牧戈旁邊的位置。
我著頭皮坐下。
瞄了一眼何牧戈，他眼下一片青。
他好像，也失眠了。
估計是我昨晚回的話多有點影響他。
我暗爽，心里多平衡了一點。
這節課，教授要讓大家品味辣滋味。
何牧戈拿出一副鋪滿紅綠辣椒的托盤。
他戴著白手套，著各辣椒，手起刀落，變塊狀。
一邊切，一邊拿眼睛有意無意地掃我。
好像我是他手里的辣椒一樣。
一刀一刀的，帶著恨意的樣子。
狗男人的脾氣今天有點差。
有幾個生迫切地上去嘗試。
含著星星眼著他。
他也夠無的呵。
給出的辣椒塊，都巨辣。
們的眼妝都差點辣花了。
我看了頭皮一陣發麻。
老教授發話了：「那個石柱朝天紅先挪開吧，除了你，也沒其他人能頂得住那個辣味兒。」
什麼玩意？
他 10 級辣度的辣椒都可以，上次跟我吃火鍋的辣就不可以？
還非要跟喝杯？
無恥啊，演技這麼好。
早就想占我便宜了他。
也許我盯著何牧戈的眼神太過于炙熱。
引起教授的關注。
我今天穿的是紫漸變白連。
辣椒不可能有紫漸變的吧？
我很自信板正了姿。
沒想到啊沒想到。
「那個，七彩辣椒樣的生，一看你就躍躍試的樣子，不錯。」
七彩辣椒？
我拿手機一搜索。
還真有紫漸變的辣椒，跟我今天子的造型吻合。
又是穿失算的一天。
我默默地淚了，我真的沒有想吃啊教授。
今天的何牧戈，他一定會給我最酸爽的那塊。
看他那小眼神，對我十分的不滿。
我自行選了一塊淺一些的。
結果他死活不讓拿，按住我的手。
起旁邊那塊碧綠的，長尖角還帶著籽地遞給我。
Advertisement
一看就知道這味道很上頭。
他還假惺惺地說：「要我喂你嗎？」
低醇的嗓音轟得我耳朵微麻。
我著頭皮啃了下去。
咦！竟然沒有辣味。
甜甜的，還有一清香。
跟水果似的，好吃。
他低聲說：「水果椒。」
眼睛里盛滿了星河。
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牧戈厚此薄彼的作，前面幾個生看不下去了。
「小助理你放水呀？」
何牧戈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必須的，我在追。」
教室哇聲一片。
完了完了，這可是保守教授的課呀。
這麼作死，我的學分怎麼辦？
然而，老教授并沒有生氣。
還一副吃瓜的表怎麼回事？
生被當眾表白，
我心里多是虛榮心膨脹了。
頂著眾多生熱辣辣的眼神直到下課。
我想第一個沖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