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傻眼地回過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袁浩你說什麼呢!誰要搬走了!搬走你上哪找房子去!」
袁浩起走到了我的后,他把我拉到了一邊,隨后看著房東說:「下周一就搬,到時候你來收房就行了。」
房東挑了挑眉,「行……那你們趕收拾,別損壞我屋里的東西。」
我沖著房東就不滿了一句:「你屋子里的東西都舊得不能要了,誰會!」
房東離開以后,我慌張地看著袁浩說:「老公,你不會是真的打算搬走吧,可是如果現在換房子,我們可能要付更多的租金,我們手上沒那麼多錢了……」
我心里沒底地看著袁浩,而袁浩拿起手機,舉在了我的面前,說:「我做的項目,被公司采用了,剛剛公司那邊給我發了二十萬獎金,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聽到這個消息,我發愣了好久好久,我以為自己在做夢,而三分鐘之后,我大聲地呼喊慶祝,死死地抱著袁浩的子,整個人都癲狂了。
5.
袁浩的事業有了轉折,自然而然的,錢也都隨之而來了。
我搬離這個破舊房子的那天,抱著電飯鍋,走去了經常和我吵架的那戶人家的臥室門口,我看著屋子里那個邋遢的人,開口道:「我們今天就搬走了,你以前不是經常用我的沐浴嗎?我把它放在衛生間了,你留著用吧,反正我以后也不會再用那個牌子了!」
屋子里的人一邊對著電腦打游戲,一邊著煙,我哼了一聲就準備離開,忽然,那個人開了口,「別以為有錢了就能看不起人!你骨子里就是個窮人,這輩子都改變不了!」
我毫不在乎的閑言碎語,也沒有跟爭吵,我抱著自己的電飯鍋走下了樓,而樓下,袁浩正從面包車里往外拿東西,并一件一件的丟進了垃圾桶里。
我看到他這樣做,心中一慌,急忙跑上前,阻止道:「你扔東西干嘛啊!這盆子和巾,都是干凈的啊!」
袁浩手就拿過了我懷里的電飯鍋,笑著說:「我都你給買新的,這個電飯鍋也是,我們也不要了,我給你……」
Advertisement
我見袁浩要把電飯鍋也扔了,手就阻止了下來,張地說:「不要……這飯鍋是我用兼職賺來的錢買的,還記得你當初第一次吃到我做的米飯的時候,你開心地都哭了……家里什麼東西都可以扔,這個鍋不行……」
袁浩笑了笑,著我的額頭,「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
6.
賺到錢的袁浩,徹徹底底地改變了我的生活狀態,我們搬去了三環,并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再也不用跟陌生人合租。
我們也終于不再一日三餐地在家里開火,我也不用每天早晨五點半起床,就為了跟大爺大媽們在小區菜市場搶到一些新鮮的菜,為了一點點錢討價還價,也不用每天提前很久起床準備當天的早飯和午飯。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時候為了學做飯,我被菜刀劃傷了手指,袁浩急得都快哭了,拿出碘酒和創可給我清理傷口——這樣的苦日子再也不用過了。
現在每天晚上袁浩下班,他都會帶著我去下館子,吃我最的火鍋和小龍蝦。小區附近的餐館吃完了,就開車去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吃口碑最好的飯館,把點評件上的好店一一探訪過,點菜時也毫不用顧忌菜品的價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我也終于不用親力親為地收拾屋子了,袁浩雇傭了保潔阿姨,每三天來家里做一次清掃,臟活累活,都不用我出力。當初和那個邋遢人合租時經常出現的衛生問題,再也不會出現了,保潔阿姨每天把我們的新家收拾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有時候甚至讓我覺得,干凈得有點沒有了生活氣息。
這一年,袁浩的事業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他連續做出了好幾個很好的創意項目,甚至于,后期直接拿到了項目份。
袁浩的錢越賺越多,而我的生活,也越來越滋潤,我辭掉了人事部門的工作,開始做起了全職主婦。每天的日子過得很清閑很簡單,因為我和袁浩暫時還沒有孩子,所以我養了一只金作為神寄托,我每天早晚都會帶著它出去四溜達,中午和晚上就窩在家里看電影看電視劇。后來我覺得日子實在太無聊了,又開始搗騰起養花,家里的臺上都是我養的各種花草,雖然養不活的概率很大,但是在這些方面花錢,我從來沒有猶豫過。
Advertisement
我們結婚的第五年,袁浩買了車子和房子,房子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在北京三環。
而這一年,袁浩經常帶著我出席各種酒會活,因為袁浩已經漸漸從后臺技人員,轉移到了前線,平日里的應酬,都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要應酬,就避免不了的要穿著得,我開始接我以前從來不敢奢想的名牌包包和服裝,而漸漸地,家里的柜,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限量款和當季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