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好像已經懂了些什麼,察覺到了事的不對,我強忍著緒:「你到底想說什麼?」
赫敏說道:「我和袁浩往一年了,這件事你應該不清楚吧。」
雖然這些都是我已經預到會聽到的話,但是當我真正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我還是傻了眼,我怎麼會知道,我一直以為我的丈夫是這個世界上最我的男人,我一直以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軌,我的老公袁浩,也本不可能出軌!
可恰恰就是這樣一個不可能的男人,卻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
忽然,電話那頭響起了巨大的摔門聲以及袁浩的呼喊聲,袁浩的聲音很刺耳,緒很激,他在質問赫敏,在給誰打電話。
而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袁浩竟然會用這麼兇的語氣,去對人講話——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那一刻的他變得如此陌生,讓我覺得我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認識過真正的他一般。
電話被強制掛斷以后,我坐在家里的沙發上,緩了好久好久,家里安靜極了,安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鐘表的滴答聲。
7.
我和赫敏見面的這天,袁浩也在,我們三人的事,終歸還是攤牌了,而從這件事發生到現在,我沒有接袁浩的一通電話,直至他出差結束回家,我們兩人在家門口面。
我以為我見到袁浩的時候,緒會很激,會嚎啕大哭,會瘋狂地罵他,甚至會激地扇他耳。可是令我意外的是,當我看到袁浩的那一刻,心中突然空落落的,緒好像都消失了,我沒有鬧,也沒有哭。我們兩個人時隔一周再見面時,袁浩憔悴了不,而我完全聽不進袁浩說的那些解釋的話,等到我開口的時候,我只說了一句,「大家坐下來好好見一面吧,有些事應該當面說清楚。」
想來實在嘲諷,可能我自己都沒想到,以前在合租房里的時候,我是一個會為了一丁點的小事去討價還價的人,那時的我就算是在超市里有一錢的零錢,我都會追著售貨員索要。可是現在這種時刻,當我面對袁浩時,竟然能冷靜的想要坐下來好好談。
以前我覺得,如果某一天,袁浩不要我了,我就徹底失去了生存的一切來源,沒有錢,沒有房,沒有車,沒有當下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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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當我看到眼前這個憔悴的男人時,我忽然明白,此前我他,是因為我們同甘共苦了若干年,最后一點一點的,有了溫暖的家,有了溫暖的飯菜,有了溫暖的被窩。
我的,終歸是那個為了我不斷斗的袁浩,而后來,我為了迎合他的生活,跟他的腳步,我去學習那些奢侈品的種類,學習那些品牌后的文化,強迫自己去了解一些我完全不懂的藝作品,就為了能在那些富太太的圈子里,給自己的老公長點面子。
而在外人眼里,們都說,我是自卑的,曾有一段時間,我也以為自己是自卑的,可現在才明白,那不是自卑,而是為了,迎合有關他的一切。
我時常會反問自己,我真的喜歡那些名牌和珠寶嗎?我真的喜歡袁浩隔三差五送給我的奢侈品包包和項鏈嗎?
這一刻,我或許有了答案。
我并沒有那麼喜歡,但我清楚,工作力越來越大的袁浩,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為了討好我,而用心的去做一桌好菜好飯,也沒有時間再去千里迢迢的走好遠,就為了一碗熱餛飩。
我怕他覺得自己太煩,所以,還不如接他送來的包包,讓他以為我是喜歡的,讓他覺得,其實討好我,讓我開心,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可誰知,這一步步的退讓和不言說,竟然了反作用力,我怎麼都沒想到,我的依附和迎合,最后竟然將他推出了門外,推到了別的人的懷中。
8.
咖啡店里,我和袁浩面對面而坐,赫敏端著餐盤走過來的時候,先把咖啡杯遞給了我,而后是袁浩。
咖啡裝在白的瓷中,瓷上點綴著致的花紋,餐點的擺盤也很賞心悅目。
眼下的這間咖啡店,是赫敏開的,是一個畫家,也是一名設計師,更是咖啡店的老板。
是一個看起來很優雅的人,著得,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著藝家的氣質,材很好,長相也毫不遜于我,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比我年輕,至看上去是如此。
的咖啡店里養了很多的流浪貓,店里還有很多花草,香氣宜人,搭配著音箱中放著的小眾而恬淡的小語種歌曲,整個店面,顯得都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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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忽然想起,以前我的夢想,就是自己開一家咖啡店,然后養養貓狗,做個執筆走天下的寫書人,過著瀟灑的一生。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已經將自己的這個夢想裝進了盒子里,將它束之高閣,現在它的盒子上已經落滿了厚厚的一層塵埃,直到此時此刻,我才想起來這件事,才想要打開盒子拿出我的夢想,可是僅僅是吹去盒子表面的灰塵,我就已經疲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