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氣質穩重的赫敏，似 乎就是我曾經夢想過的翻版，也難怪，袁浩會對有。
他們三人面對面的坐下以后，我和袁浩都沒開口說話，而這時，赫敏將一張孕檢的單子，推到了我的面前，說：「可能袁浩一直沒告訴你，關于我懷孕的事，今天的見面，其實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
其實，我應該早想到，赫敏能這麼突然的用袁浩的手機跟我通電話，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赫敏的手里沒有過的把柄或是王牌，以謹慎的格來講，應該是不會攤牌的。
我看得出，赫敏是個聰明的人。
只是，當我看到那張孕檢單子的時候，我的心，還是狠狠的墜了谷底。
我知道，眼前的袁浩，可能留不住了。
氣氛就這樣僵持了好久之后，袁浩依舊不開口說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咖啡杯，小口地抿了一下，接著看著袁浩說：「你嗎？」
袁浩抬起了頭，閉著，依舊不說話。
我放下了杯子，低頭苦笑了一下：「不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赫敏開了口：「對不起曉冉……其實我一開始，只是和袁浩互相欣賞而已，我真的沒想拆散你們的婚姻，但這個孩子……」
我抬起頭，盯著赫敏說：「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樣子，你是什麼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現在只想知道袁浩的想法。」
說完，我把視線落在了袁浩的上，可袁浩依舊一句話不說。
我看著這個自己了很多年的丈夫，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變得陌生了。
我苦地笑了笑，開口說：「結婚這麼多年，我們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沒什麼追求的人吧……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人？以為自己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個人，每天都圍繞著你轉，把當至高無上的唯一？」
袁浩擰了擰眉頭，看著我。
我繼續道：「其實我什麼都明白，畢竟我們是從貧窮的打工族走到今天的，或許我沒經歷過你的那種職場，但我看到的市井小人，不比你。袁浩，當初我和你一起過苦日子的那幾年，是我長最快的幾年，我變得世俗，變得斤斤計較，變得家長里短。但我沒辦法，因為那時候的我們，是需要算計的，小到柴米油鹽，大到跟房東鄰居的通，那時候你專注你的項目，沒空理會這些瑣事，所以我都幫你理干凈，讓你一心工作。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麼厭惡那些蠻不講理的人嗎？他們很丑陋，丑陋的想讓人當場撕破他們的臉，可這些，我都沒和你說過，因為我怕你分心，怕你再為我擔心。所以每次了委屈，我都只是借你的懷抱哭著發泄一下，我知道你會很用心的哄我，而單單是這一點，我就很知足了。」
Advertisement
我頓了口氣，「后來你事業有了，你賺錢了，我跟著你一起住進了好房子，開起了好車，我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連社會階層也跟著改變。可這些對我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我們有多久沒好好的看場電影了？又有多久，沒有沿著河壩的馬路，從日落走到深夜，傾吐彼此的心事了？」
我搖著頭笑了笑：「其實我有想過，進步這麼快的你，會不會對外面那些鶯鶯燕燕有想法，但我想，如果我也跟著你一起進步了，你是不是，就不會被外面的人所吸引了？所以我很努力的去學那個圈子里的人和事，可到頭來呢？」
我長呼了一口氣：「到頭來，你只是單純的變心了而已。」
9.
話音落地，我們三人之間，是長久的沉默。
我從位置里站起了，我看了看袁浩，又看了看赫敏，我盯著赫敏的肚子了一會兒，說：「其實今天來之前我一直在想，我和袁浩這麼多年了，只要我真誠的說幾句話，袁浩肯定會回心轉意的，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懷孕了。既然有了孩子，那這件事，就是一個僵局了，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我看著袁浩：「你一直不開口，其實就是在等我開口吧，這樣也好，我親自說出口的話，也比較不容易后悔。」
我從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手包，說道：「離婚手續你來擬寫吧，我在家等你的消息。」
我走出咖啡店以后，踩著高跟鞋，順著馬路走了下去，車鑰匙就握在手心，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去開車，可能，我是在等一個人追過來，讓我不要走。
而此時此刻，忽然覺得我變得連自己都不認得了，剛剛我在咖啡廳說的那些話，冰冷的讓我覺得像是一場夢。
不知道就這樣走了多久，我的后腳跟，已經磨破了皮，我也忘了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書上說，人必須穿六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才，其他的，都是不倫不類。
我以為，事業功后的袁浩，會更加青睞外面的人，所以我很刻意的去改變自己，但最后，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