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小鬼的詛咒應驗了?
我興的從床上彈起來,趕打車去找他。
只是,到地方才發現,我只不過三個多月沒來,這公司竟然變得這麼破敗了?
皺著眉,我慢慢走了進去。
這里的一切,都給我一種年久失修的覺,更有一種森森的覺。
我懷揣著心里的激,快步向前走去。
前臺的小姑娘臉生,還問我有沒有預約,如果沒有的話不能見江總。
我直接打開了通話界面,將我們的聊天記錄打開,上面赫然標著前夫二字,我無所謂的笑笑。
「姑娘,我是你們江總的前妻,他找我有事,我還需要預約嗎?」
小姑娘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也不想為難人家,搖了搖頭上了樓。
我,我置若罔聞。
9
踩進電梯時,電梯猛的下沉了一瞬,我著旁邊的扶手才勉強站穩。
心里暗自腹誹,罵著江致遠,好端端一個公司,竟然讓他經營這個鬼樣子?
走到他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直接抬腳踹門走了進去,江致遠正皺著眉頭,一籌莫展的看著眼前一份文件。
我靠在門口:「找我來干啥?」
他子一僵,抬頭看是我,三兩步跑過來準備抱我,我撤了半步:「有話說話,別手腳,小心我喊抓流氓。」
江致遠苦笑了下:「非要這樣嗎?小雅?」
我徑直坐在會客沙發上,翹起二郎:「你媽扇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喊我小雅?你著我怕我打們的時候怎麼不喊我小雅?現在有事了,開始喊小雅了?」
江致遠臉有些掛不住,跟我坐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家里出事兒了,我想…問你借些錢。」
我雙手一攤,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似的:「大哥,我分到的是你存款的一半,不是你苦難的一半啊?而且,你們走的時候不是把東西都搬干凈了嗎?我還以為從此以后一刀兩斷了呢,現在想起來我了?」
江致遠一張俊臉黑黑紅紅的,終究化為了一聲嘆氣:「公司賠了,咱媽病倒了,邱蓉蓉的孩子…也不太好……」
我來了興致,斜靠起來:「首先,那是你媽,不是咱媽,我媽很好,請你不要詛咒。其次,邱蓉蓉的孩子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系?就算生不下來,也是你江致遠的種。最后,你講講,我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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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出一笑意。
果然,看到敵人過得不好,自己就放心了。
江致遠搖搖頭:「我一時半會說不清,請你…跟我回去一趟吧?」
我防衛似的離他遠了些:「江致遠,你不會要殺👤滅口吧?」
他苦笑一聲:「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家里的況…」
我拿上包包起,他準備抓我,我一閃躲,他撲了個空。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都離婚了,還要我去看看他媽和他老婆,柿子也不是這樣的吧?
看到我準備離去,江致遠攔在門框,紅了眼眶,巍巍的從懷里掏出一張小卡片。
「謝小雅,這是當時結婚紀念日你送我的禮,一張“萬能卡”,我現在想讓你跟我回趟家,可以嗎?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糾纏你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和那張微微發抖的卡片,思緒好像一下被拽回了結婚一周年紀念日那天。
我剛喂完小鬼,臉蒼白,卻只能騙他我來了大姨媽。
于是本來應該好好慶祝的一晚上,他忙前忙后,給我肚子、熬紅糖小湯圓、暖寶寶,折騰得滿是汗。
12點的時候,他突然委屈的問我,結婚紀念日,他配有禮嗎?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跑到書桌旁給他畫下了這張萬能卡……
記憶里那個拿著卡片笑的傻氣的男人,跟眼前紅著眼眶求我別走的男人影子重疊了。
我點了點頭,終究還是妥協了。
10
坐在車里,我看著后視鏡,淡淡道:「你找我回去,們知道嗎?」
俗話說,三個人一臺戲,我如果回去了,說不定又是一場大戰。
江致遠咽了口唾沫:「我的事,跟們沒關系。小雅…直到跟你分開我才發現,原來跟我最契合的,永遠是你……」
我揮了揮手:「行了,打住啊,我可不是在這跟你再續前緣的…」
手摁開了音樂,藍調布魯斯充斥在狹小的空間里。
我詫異的看著他,離婚這麼久了,居然車里放的還是我聽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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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他傻呢,還是賤呢?
汽車緩行到一個小區門口,停車桿卻遲遲不抬。
無奈,江致遠只能穿著西裝皮鞋,打著領帶去跟保安講道理,可保安不知怎麼了,就是不讓他進。
過車窗,我看著外面那個急得汗都要落下來的人,眼里盛滿了鄙夷。
放著跟我的好好日子不過,非要找這種不痛快……
算了,這不就是現在大家追求的…真嗎?
過了好半天,江致遠探進頭來,對著我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小雅,麻煩你跟我走回去吧,這個該死的保安,不肯給我開門…」
解安全帶、下車一氣呵,等他把車停在一堆奧拓五菱中間,快步向我跑來時,我才跟上他。
這里的小區全部都是以前老式的六層樓,我環顧了一圈,冷哼道:「怎麼選在這個地方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