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嗚嗚哭泣的舍友,我還是溫聲安著。
「說不定明天就分了呢。」
「應該分不了,據說戚言和他暗好久的白月在一起了,剛剛在聚會時直接炫耀呢。」
「嗚嗚嗚mdash;mdash;」
我小小地震驚了一把。
原來長了渣男臉的人還這麼專一啊。
我萬分慨。
低頭就把這個八卦告訴了我的網男友 Y。
Y 幾乎是秒回。
Y:「怎麼小天鵝,你有什麼想法?」
我:「沒,就是覺得長了渣男臉的人竟然不是一個渣男。」
Y:「hellip;hellip;」
4
由于我和 Y 聊到大半夜,第二天功起遲了。
好在上午沒有課。
我便和舍友慢吞吞地往食堂走去,準備干飯。
我坐在空位上一邊等著舍友去點餐一邊構思今天寫文的細綱時,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孟然學長hellip;hellip;我終于等到你了!」
我蒙蒙地抬頭,就看到一個麻稈學弟興地站我面前。
頭發油可鑒,跟被牛過一樣,目異常灼熱。
我心哀號兩聲。
又來了。
只見這位學弟不顧食堂里眾多同學異樣的目,大聲和我表白。
「學長!我從大一就喜歡上了你!我為了你了南桐!」
「我不怕世俗的眼,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
我禮貌地扯了扯角:「不能,抱歉,我是直男。」
說完,我就想起換個座位。
可這學弟看我要走,急了。
直接把我堵在桌前:「學長!我不信你是直男,我能看穿你的脆弱,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讓開。」
「你答應我就讓!」
說著,他還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的眉心驟然蹙起,想給他一拳。
忽地,這位學弟的胳膊就被人狠狠扭住,然后整個人被扔了出去,摔在地上發出哀號。
「嗷mdash;mdash;」
與此同時,一道懶散卻帶著寒意的聲音在我前響起。
「他讓你滾,你沒聽見?」
我蒙了下,抬眼看向來人。
肩寬背闊,眉眼疏散。yuml;Ƶ
是戚言。
5
戚言是那種自帶冷的人。
那張俊臉面無表瞅著人時,瞬間讓人后脊梁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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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稈學弟猶豫地看了我幾眼后,就連滾帶跑地走了。
我看著轉過的男生,溫聲道謝。
「謝謝,同學。」
「戚言。」
「啊?」
「我戚言。」
戚言一邊睨著我,一邊慢條斯理地介紹著自己。
那個眼神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意味。
我抿了抿,剛打算再道謝一次,戚言卻說:
「有事兒,先走了小天鵝。」
說完,他就朝著不遠的幾個男生走去。
幾個男生賊兮兮地看著我,然后不知道打趣著戚言什麼,被他直接踹了一腳。
懶懶散散的,吊兒郎當的。
小天鵝?
他怎麼也這麼我?
而且,他的聲音有點點耳。
我好像在什麼時候聽到過。
我慢吞吞地坐下思索,這時舍友就端著餐盤回來了。
他只來得及看到戚言的背影。
幫我譴責了幾句麻稈學弟后,舍友開始哀怨不已。
「唉我竟然錯過了和戚言面對面的機會。」
「然然,系草他上香不香?」
我搖了搖頭,埋頭吃飯:「我沒注意。」
一邊聽著舍友的慨,我一邊出手機。
「剛剛有人也我小天鵝。」
滴。
網男友秒回。
「那你喜歡我這樣你,還是別人你?」
秉持著談就得懂事的原則,我雖然害但還是從善如流地回復。
「你。」
這句話似乎讓我的網男友龍心大悅,直接給我發了 520 元的紅包。
我退款,他又繼續發。
來回幾次后我有些手足無措了,立馬詢問軍師舍友。
「網男友給我轉了 520 元,我該怎麼辦?」
舍友樂了:「收下啊,然后說一句話拉近你們之間的。」
「什麼話?」
「比如,謝謝老公~老公麼麼噠~」
「你只要一這麼,哪個男人都會興的。」
「hellip;hellip;」
有點沒節,但是hellip;hellip;
還真有點道理。
我靜默片刻后,紅著耳點了幾下鍵盤。
6
當天,我收到了小四位數的轉賬。
看得出來網男友十分高興,也十分有錢。
我暗暗咋舌片刻,最后還是全部轉了回去。
這一出讓我當天寫開車部分的段落時,文思如泉涌,當天哐哐寫了一萬字豪車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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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讀者的一堆禮和評論區好評。
【今天攻的橋段有點小霸道,了。】
【昨天看到某段車時差點棄文,還好今天不錯。】
我滿意地抱著手機。
看來網,真的能讓我寫文進步。
想到這里,我開心不已。
這哪是我的網男友啊,這簡直是我寫文路上的指明燈啊。
不就是幾聲老公然后撒個嗎?
不是難事。
好心持續到第二天上選修課時。
我和舍友走進選修教室時,已經只剩下第一排空著。
這似乎是大學生上課時的一種約定俗的潛規則。
我倆只好無奈坐了過去。
正低頭聽著舍友和我講著某件八卦時,后排的生忽地了片刻。
我下意識地抬頭,就發現戚言和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今天天氣冷,他穿著一件黑沖鋒。
領高高拉起,整個人懶洋洋的。
我剛想收回視線時,他就看了過來,目黑沉沉的。
然后抬腳就往我這個方向走。
旁邊舍友發出幾聲不住的尖。
「媽呀,他是不是要坐到咱倆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