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因為炫富在抖音上火了,曾經欺凌我的生瘋狂倒追。我評論不合適勸分,被他狂噴爺的事你管得著嗎?
于是我弟直接置頂回復: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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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我弟在抖音上發了一條澆花的日常視頻,沒臉,只了手。
開始只有幾十贊,零星的評論也是夸他的手好看。
但隨著有人出臺上的花盆不是普通貨。
而像是清雍正的灑藍釉座天藍釉花盆,市價百萬起步。
另外我弟戴著的手表也至能買下一輛奔馳后。
那條視頻的點贊量就開始暴增。
當我無意刷到時,已經有幾十萬點贊。
熱評第一條: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
第二條:有錢又姓顧的爺,這不妥妥未來霸總嗎?言小說誠不欺我
第三:爺澆的是花,可的是我(流淚)(流淚)
我:「……」
就連這條不穿衩的評論都有八萬人點贊。
我指尖右,進到發布者的主頁。
就見昵稱「厄頁顧」,的確是我前天教顧一舟玩抖音時注冊的賬號。
「真啊假啊:不合適,勸刪」
隨手給他這條視頻評論一句,我又放下手機,繼續練字。
直到窗外的夕墜出綺麗的橘紅,我才擱下筆,舒展筋骨。
而我拿起手機,就見抖音的圖標上罕見地頂了一個「99+」。
我挑了挑眉,打開抖音,卻見消息滿,私信也炸。
點開一看,麻麻全在抨擊我那條評論——
「?這酸味隔著屏幕我都聞見了」
「管這麼寬,太平洋你家開的?(齜牙)」
「笑發財了,爺的事你管得著嗎?」
「人家分日常怎麼就不合適了?別太仇富 ok」
至于私信就更不堪目了。
看著那條「你這麼酸有錢人,全家一定都是窮吧嘻嘻」的私信。
再想起我與顧一舟的親姐弟緣。
深他護短起來真有種不顧正主死活的癲狂。
我隨手回復一個「是」,將對方拉黑名單。
也恰在這時,遠遠傳來大門開合聲。
「姐——」
顧一舟懶洋洋的聲音由遠及近。
18 歲的年早已過了變聲期,褪去稚的嗓音裹著幾分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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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顧一舟靠上書房的門框,帶著不自覺的撒,「我了。」
而我含笑抬眸,「了啊,那吃檸檬嗎?」
顧一舟先一愣,「什麼檸檬?」
「酸檸檬啊。」我故意起嗓子,「爺。」
瞥了眼我的手機,顧一舟這才反應過來。
「那些人不過是在玩梗罷了。」他抓抓黑發,耳發紅,「你要是發視頻,你也是大小姐。」
我好笑聳肩,「別,我可擔不起。」
次日,我再點開抖音,發現昨晚 9 點顧一舟又置頂了一條回復——
「管得著」
高冷四字,看得我哭笑不得。
這惜字如金的裝酷調調,倒真有點霸道總裁的范兒了。
也就因為這條回復,他一夜暴漲的十幾萬頓時炸開了鍋。
有問「」是誰?有驚爺竟然有朋友了?有哭自己剛就失……
而我再下幾條視頻,甚至都已經有營銷號搬運。
「代好強!我已經化小說里搶男主的惡毒配了!」
加了變聲的旁白抑揚頓挫,語調夸張——
「近日,網友發現博主『厄頁顧』的一條日常分里,臺上的花盆竟是……」
旁白拉拉復述一堆,再附上原視頻加評論區長圖。
「……爺竟是妻管嚴,高調宣『管得著』,霸道護妻更了怎麼辦?」
「終于理解小說里的白蓮花配了,這換誰誰不迷糊啊」
「爺找替嗎?拿錢辦事絕不上位的那種(狗頭)」
「爺名花有主,封心鎖了嗚嗚嗚」
有了營銷號帶節奏,評論也清一是這種玩笑。
接著大數據又給我推送了一條新鮮熱乎的視頻。
容是十二張手寫信,評論區里還特別@了顧一舟。
我辨認圖片上那娟秀的字,只覺得莫名眼——
「未曾謀面的顧,你好。
在你發的視頻里,別人或許只能看見古董或手表等外之。
但我卻看見了你的在、你的靈魂。
你澆的花學名山柳蘭,花語是野心。
而雖然我家境普通,一直在靠我自己的努力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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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能理解你,你有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野心。
你并不想坐父輩的就,而想做出自己的績,證明自己。
同時你也熱生活,外表冷漠,但心細膩,與人分生活……」
洋洋灑灑八千字,多角度全方面剖析了顧一舟的好品德——
僅僅通過那一條不到 30 秒的澆花視頻。
看完連我都要被說服,甚至想重新審視一下我那上醫院能哭三天的親弟弟。
「天吶,眼里進路機了」
「要是有人給我寫這麼長的信,我估計會得直接嫁給他(捂臉)」
「爺,我認輸了,輸給這樣的對手我心甘愿」
「你們快去主頁看!寫信的小姐姐好甜,莫名嗑到了是怎麼回事?」
我依言進主頁,看見正臉的那一刻,心下猛地一。
就見賬號昵稱「雪兒」,十萬加。
而簡介上說,今年 20 歲,正勤工儉學讀 211。
雪兒——尚雪菲。
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我呼吸了拍,手腳冰涼。
不,不是巧合。
哪怕視頻里的下更尖了,眼睛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