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由于直播算命火，師姐開豪車住豪宅。
我立刻注冊賬號，在取名的時候因為封建迷信，鬼不讓寫。
我只能用 X 代替。
【直播捉 X！大尺度！強制囚！速進！】
靠著這個邊標語，我迅速走紅。
1
師姐晚上又不在山頭吃飯了。
說是還有場直播。
我和師姐師承同一脈。
修算命，我修捉鬼。
近來因為玄學火，師姐賺得盆滿缽滿。
看見發財，比我死了還難。
2
山上網絡不好。
我蹲在師姐的直播間，的臉卡馬賽克。
就這都擋不住師姐腦門上的財運。
饞得我眼淚從角流出來。
師姐能直播，我為什麼不能。
再說了，捉鬼嘛，在哪捉不是捉。
3
說干就干。
我立刻注冊賬號，連掙錢之后買什麼都想好了。
第一天直播。
直播間要求取個顯眼的名字。
我不懂這些，老老實實寫了四個字。
「捉鬼大師。」
后臺卻直接提醒。
【您所發布的容涉及封建迷信，建議更換。】
鬼字不能寫。
這會兒時間晚了，我只能悻悻地關上手機。
夜里絞盡腦，好不容易想了個炸裂的名字。
我蹭的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時間都快三點了，好在件不用休息。
「直播捉 X！大尺度！強制囚！速進！」
我可沒虛假宣傳。
捉到的鬼當然要囚起來。
4
本以為這麼晚了。
直播間肯定沒人看。
沒想到我剛發出去，立刻有人連麥。
攝像頭對面是一個胖的中年男人，網名封心鎖。
著，滿臉垂涎之。
「主播什麼時候捉啊，大晚上的還刺激。」
我看著男人的面相。
指指打在公屏上的文字。
【一輛自行車可以看邊有哪些小 X（鬼）。
一輛蘭博基尼可以收 X（鬼）。
一艘游艇或者嘉年華可全國各地收 X（鬼）。】
封心鎖呸了一聲，「還得花錢啊。」
我有些不理解，「不然呢，這可是個力活。」
不知道是我哪句話說他了。
封心鎖罵罵咧咧給我刷了個自行車。
5
床頭擺著符咒。
我隨意拿起一張，在眼前晃了一下，符咒無風自燃。
封心鎖蒼蠅手，一張大臉湊到屏幕前邊。
我著手印，聲音平靜，「你后跟著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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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心鎖啊了一聲。
「你三歲拽鄰居孩子下的底，七歲小學進廁所。
「十歲那年親同桌，十五歲談著人家孩打胎。
「十八歲腳踏四只船，被發現之后進局子待了一段時間，現在二十三歲，騙了個未年。」
隨著我說話，封心鎖的面迅速扭曲。
他惡狠狠砸了一下鍵盤。
「瞎說什麼呢！你這不是捉的直播嗎！
「騙子！退錢！」
我：？？
不是，我哪里寫捉了！
符咒燃燼，在地面燒一小捧灰。
我打了個哈欠，「捉鬼直播間，明碼標價，叟無欺。
「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客人，友提示，我上邊說的那些都是因為你后的鬼作祟。
「你若還不重視，不出三日，必然惹禍上。」
6
對面直接掛斷視頻。
這會兒快四點了。
沒有別的客人連麥，我關上手機，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三點。
還是給我醒的。
山頭窮得很，我從桌子下邊了桶泡面出來。
手機上有兩個未接來電。
是師姐打來的。
我給回過去，師姐說要出差幾天，讓我在山上老實點。
我沒告訴師姐我開直播了。
只是答應好的。
收拾好已經到下午六點了，我重新開了直播。
這次因為時間早，直播間的人足足有一百多個。
彈幕上都在問主播什麼時候抓。
我指指屏幕上的紅字，「有需要的客人直接刷禮，連麥就行。」
想到昨天晚上的某些言論。
我解釋一句，「我這是直播抓鬼，不是什麼捉。」
話音剛落。
直播間只剩下零零散散十幾個人。
好家伙，合著都是來看熱鬧的。
7
頭像頂著「拼搏」兩個字的觀眾，在彈幕上有些猶豫。
「主播，我不知道是不是見鬼了。
「能找你看看嗎。」
我調整了一下座位，「當然，一個自行車。」
這個頭像沒有說話。
倒是剩下的觀眾，在底下問如果沒有鬼，這個錢還退不。
明明看師姐掙錢那麼容易。
每天直播間有大把排著隊等著算命的。Ўž
怎麼到我就這麼費勁。
我深吸一口氣，「不退的哦。」
直播間又走幾個。
走之前還沒忘呸呸我兩聲。
「騙子。」
「打著玄學的幌子賺錢。」
「相信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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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直播間舉報了吧。」
……
而在這些言論中間，突然出現一輛自行車。
是拼搏送的。
與此同時，我這邊收到連麥。
對方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孩子，穿著校服。
「主播，我今年高考，爸媽為了讓我離學校近一點，每天不用來回那麼辛苦，所以換了個新房子。
「但是自從搬到這個房子，我總覺渾酸疼，特別是脊柱。」
他了下脖子后邊，「總是覺不太舒服，之前也去看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說我是因為高考力大，但我績一直好的。
「并沒有覺著有什麼力。」
他是趁著學累了，刷刷視頻休息一下，正好看到我的直播間。
我從床邊了張符咒，自眼前晃了一下，符咒無風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