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對這畫風太悉了。
大學時，經常去陪周之越一起上課，還參加過他們院的畢業典禮。
周之越的氣質和長相都和他們院里其他人完全不同，就是理工男中的一清流。
一邊聊著，就走到了盡頭，胡士看向一間辦公室：“正好，趙總和周總在一塊兒，上午就打過招呼了，您直接進去吧。”
說完，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許意往里看了眼，幾乎是心臟驟停。
好吧。柯越創新...周總...
前男友變甲方爸爸，還有比這更慘的事嗎？
緩慢地抬起手，深呼吸，敲了敲門。
里面傳出一道聲音：“進——”
許意推門進去，六目對視，空氣中有莫名的詭異。
周之越穿著黑襯衫和黑西，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神冷倦，表沒有毫意外。
另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
許意看著兩人開口：“...周總、趙總，我是COLY客戶部的，來跟二位通秋招方案的細節。”
周之越眉梢微。
五年前，聽稱呼過自己無數次，正經的不正經的都有。
“周總”這稱呼，倒是第一次聽見。如此陌生，又如此疏離。
趙柯宇先站起，笑著說：“去沙發那兒坐著說吧。”
許意：“好。”
一邊過去，趙柯宇一邊說：“是...許意吧。你不記得我了嗎？”
許意有點懵，抬起頭，又看了眼這位趙總：“我跟您...之前見過嗎？”
趙柯宇笑了下說：“見過至兩次吧，我二十歲和二十一歲生日趴，當時，周之越帶你一起來參加的。我趙柯宇，還有印象不？”
這麼一說，許意有點想起來了...好像還真見過。
雖然沒見過幾次，但周之越朋友不多，帶去參見過生日趴的更。
許意抿了下，“有印象...”
Advertisement
不過，那是跟周之越談時的事，現在提起，未免有些尷尬和不合時宜。
周之越也走了過來，冷聲地打斷兩人“敘舊”：“別浪費時間了，說正事。”
趙柯宇不甚在意地笑笑，子往后一靠：“你倆說吧，我聽著。”
“......”詭異的氣氛中，許意強迫自己保持一個廣告人的專業態度。
打開筆記本電腦，抬眸看向周之越，出禮貌的假笑：“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您這邊的需求和預算。”
......
通結束前，趙柯宇去了趟洗手間。
辦公室只剩下許意和周之越兩人，周之越語氣中沒任何緒，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跟說著對招募方案的要求。
他們已經很久沒像這樣，面對面說這麼多話。
周之越久坐在的面前，過去和現在的畫面重合，許意不由分神了幾秒。
“不好意思，周...周總，能麻煩您重復一下剛才說的最后一點嗎？”
周之越看著，嘲諷般地勾了下，慢悠悠地說：“可以。不過許小姐，很不巧，我們后續合作中可能還會需要見面通。”
“我希，這次合作不會被我們過去的私人關系影響。秋招對公司很重要，我們需要專業的合作方。”
這是重逢之后，周之越第一次主提起他們的過去。
許意抑中心里復雜的緒，故作鎮定地說：“當然，周...總可以放心，COLY是很專業的廣告公司。”
想了想，不太有底氣地補充說：“不過，如果您有顧慮，我可以讓其他同事替我跟您對接這個項目。”
言外之意，他也不用再見到。
周之越視線落在臉上，表比剛才又冷了許多。
片刻后，才微微張口，無可無不可的態度：“沒必要換人，麻煩。”
-
待許意離開之后，趙柯宇才又走進周之越的辦公室。
Advertisement
進門時，周之越從沙發上站起，回到辦公桌后面。
趙柯宇剛才憋笑都快憋出傷了，這會兒終于能笑，邊笑邊說：“周之越，你臨時換廣告公司原來是因為這個啊，真的笑死我了。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種啊，你們都分幾年了，五年還是六年吧？”
周之越低頭看著屏幕，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趙柯宇繼續笑：“你這是赤果果的假公濟私。做前友的甲方哈哈哈，也虧你能想出來這種損招！”
周之越被吵得心煩，擰著眉頭抬眼：“我不知道會是。”
這是實話，畢竟COLY那麼多人。
趙柯宇不信，罵道：“屁吧，要不是，這種合作你不會管，肯定是甩給我。”
“上次去你家，我看見你書桌上還有照片呢，我以為你是懶得扔，沒想到哈哈哈，你原來...”
周之越忍無可忍，站起，指了指門的方向：“能出去嗎，沒看我忙著？”
趙柯宇看了眼周之越的表，笑著搖搖頭，暫時選擇閉。
“得。”
-
許意回去之后，把今天和周之越通的容整理Brief（工作需求簡報），去聯系策略部的同事。
等回到辦公區，張蕓組里其他兩個同事也回來了。
一個Miya的生，還有個陳句的男生。
互相寒暄著做了一番自我介紹，Miya說：“總算是人齊了！前段時間太忙，最近我們手里的幾個項目都在收尾，等結束之后我們找個周末，一起出去聚聚！”
陳句附和道：“是啊，去爬山吧，馬上秋天了，能看紅葉。”
Miya白他一眼：“當然是去蹦迪或者音樂節，到時候咱們在群里投票，你看有沒有人想去爬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