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越就這麼黑著臉出去了。
廣告公司的氣氛相對自由活潑，尤其COLY這種年輕的公司。
討論會剛剛結束，雖沒到下班時間，策略部的人都在站著聊天，有說有笑。
等周之越走遠，幾個同事湊到許意這邊，低聲音問：“許意，剛那個男的是誰啊，真的好帥好帥救命！”
另一人說：“真的，比如上次接品牌活見的那個一線男明星還帥！這臉一看就是純天然的帥啊！”
許意沉默一瞬，說：“就...一樓見的。對了，是柯越創新的，秋招項目那個甲方。”
不然，總不能介紹說那是前男友吧？
同事一臉惋惜：“天哪，早知道我接那個項目了，第一次遇到這種值等級的甲方爸爸！”
“那公司是不是做芯片設計的？”
許意點頭：“對。”
同事嘆：“天，原來工科男里也有這麼帥的。”
“而且他好高，隔著服就能看出來材一定很好！”
......
食品公司的項目對接完，許意又去聽了柯越秋招方案的討論會。
過了下班的點，才從策略部離開。
今晚約了兩個中介看房，下班之后，急匆匆看著導航去了附近一個小區。
開發區這邊都是新房子，許多都是前不久才建好房。
看得第一個房子跟圖片嚴重不符，中介昨天發來的圖片是豪華裝修，實地看才發現這屋里沒有任何家，連墻都沒刷好。
中介說：“這些搞起來都快得很，你要是定了，房東那邊周末就能把家添上，把墻也刷了，你下周就能住。我給你看的圖片就是同一個房東裝的另一個房子，裝公司也一樣的。”
許意幾乎沒猶豫就拒絕了。
從這小區出來，又去看另一套房子。
另一套房子在名九里清江的小區，看環境就知道這片房價不低。各種設施齊全，樓與樓之間間隔很大，門前保安的制服都要比其他小區高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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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是合租的房子，100平的大兩居，裝修也很致。
另一間住得也是附近上班的生，作息規律無不良嗜好。
許意各都看了圈，難得的滿意。
可臨到最后，中介又說，這房子合租是每人4000一個月，他在平臺上把價格掛錯了。
許意：“......”
比預算高出一倍，只能忍痛割，順便把這中介拉黑，在平臺上舉報。
-
另一邊，柯越創新。
一整個下午，周之越都很心煩，跟團隊開會時得知verdi的波形又不對，還莫名發了頓火。
回到辦公室，他關上門，打開電腦自己忙。
快下班時，助理撥來電話：“周總，遠揚資本那邊想跟我們談合作，您看最近哪天方便？”
周之越蹙了下眉說：“這種事別問我，去找趙柯宇。”
助理又說：“趙總今天出差了，要下周才回來...您忘了嗎，他去錦城考察工廠了。”
“......”
周之越太，淡聲說：“那隨便吧，你安排。”
離開公司時，外頭天將黑。
周之越去到電梯間，電梯一層層往下，經過19樓時停了一次。
他心中居然莫名有種期待，電梯門緩緩打開。
周之越抬起頭，看見進來的是幾個陌生人，就又繼續低頭看手機。
九里清江離他公司很近，開車10分鐘就到了。
剛進小區不久，周之越目視前方開車，很意外地在路邊瞧見一個悉影。
孩穿著淺的子，背著白的小包，邊走路邊低著頭看手機，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許意來他家小區做什麼？
周之越眼中閃過一疑，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步行往前走。
距離近到幾乎要撞上時，許意才終于察覺到前方有人，猛地抬起頭，往后退一大步，表很懵地看著他：“啊，誒？”
周之越停下腳步，冷著臉低頭看，半晌后才開口，語氣不太自然：
“...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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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花了幾秒時間才反應過來。
依稀覺，這幾天遇到周之越的頻率好像意外得高...
但兩人在同一個寫字樓工作，附近的小區也就這麼幾個，仔細想想又覺得也沒什麼不正常。
抿說：“我來看房子。”
第6章
周之越淡淡“噢”了聲，靜了許久，才又低聲問：“你以后住這？”
許意搖搖頭，坦言說：“應該不住這...也不確定，還沒找好。”
周之越眼底緒不明，語氣略有些冰冷，像是對舊識的普通朋友。
“那，祝你早日找到房子。”
許意角扯出虛假的笑容：“謝謝，我...”
意識到，似乎也不需要跟周之越提起一會兒要做什麼，便簡短道：“先走啦。”
-
他們停下談的位置離小區大門不遠，周之越往前走了幾步，估計許意差不多已經走出門。
他轉回，去進門不遠的路邊重新開車。
不知怎的，這幾天，周之越的心無比煩躁。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回家，都于一個看什麼都不順眼的狀態。
乘電梯上到頂層，一開門，家里的小貓又邁著小短蹦蹦跳跳朝他跑過來。
周之越低頭看了會兒，沒抱它。
小貓就在他腳邊一個勁地繞圈圈，用腦袋頂他的腳踝，在他腳蹭來蹭去。
直到他換了鞋進屋，打開冰箱拿純凈水，小貓還是跟在他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