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不愿意分手之后再看到那些東西。
每個品,都是他們之間的一段回憶。所謂的睹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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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28層,柯越創新。
趙柯宇拉開周之越辦公室的門,慢悠悠走進去,往沙發上一坐。
看見周之越心還行的樣子,桌上放著個小盒子,里頭月餅只剩下半枚。
他笑了下:“怎麼樣,兄弟這波助攻到位吧?”
周之越稍抬了下眼,極為冷淡地扔給他四個字:“管閑事。”
趙柯宇還是笑:“這怎麼能閑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最講義氣,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的煩惱就是我的煩惱,兄弟的前友...”
周之越涼颼颼看他一眼。
趙柯宇繼續道:“那還是兄弟的前友。不過我可以助攻啊,憑本人富的經歷,保準提供滿意的服務。”
“你要真想跟許意復合,我給你出主意啊,不不要錢。”
周之越嗤笑:“哦,經歷是富。請問,有一段是超過兩個月的嗎?”
趙柯宇還真仔細想了想,才說:“有啊,上一個,兩個月零三天。”
“......”
周之越懶得理他了,繼續看電腦屏幕。
趙柯宇徑自去旁邊小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笑說:“我跟你不一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談就圖個新鮮勁。誰像你,二十大幾的人,就談過那麼一段。”
他頓了頓,看見周之越桌上的月餅盒:“你要真還喜歡,就找復合唄。有啥呢?”
“再勸你一句啊,男人的面子不值錢,俗話怎麼說,死要面子活罪,不就是被甩過一次嗎,才一次而已,還有句俗話怎麼說?事不過三...”
周之越聽他在耳邊叨叨叨說這麼久,還都是些七八糟的鬼話,不耐煩地打斷:“還有別的事嗎?門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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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柯宇這才一拍腦袋,繞到他電腦前:“噢對,有事。上次合作的工廠那邊出了點問題,我給你看。”
……
大約一個小時后,趙柯宇才從他辦公室離開。
理完工作,周之越站起,看向仍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月餅盒。
猶豫半晌,他把禮品袋拎起來,跟他準備帶回家的文件資料放在同一。
周之越看到那包裝袋,想到上大學時的那三年中秋節。
許意是喜歡讓生活有點儀式,各種七八糟的節日都喜歡過,更別說中秋節這種經典傳統節日。
在校外同住那兩年中秋,夜幕降臨,都像模像樣在茶幾上擺各種水果干果和月餅,營造一中秋氛圍。
他不吃甜食,尤其是月餅這種齁甜的甜食。
但許意說,中秋必須得吃月餅,否則就是不圓滿,就是不吉利。
會強行把月餅叉起一塊,送到他邊,不吃還不讓他睡覺。
而且不是什麼低糖綠豆味,就是最常見的那種蓮蓉陷。
分手五年,周之越沒再吃過那種月餅,但仍記得那甜到倒牙的覺。
他又看了眼那禮品袋,鬼使神差般打開,取出一袋寫著“蛋黃蓮蓉”字樣的。
撕開包裝,叉起來咬下一口,周之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
確實是過分甜了。
但是,好像也沒記憶中那樣難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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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兩天,許意不論是上下班,還是中午晚上下樓拿外賣,都沒遇到過周之越。
發現,自己好像多了個“疑神疑鬼”的病。
比如進電梯時、走到樓門口時,或者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東西時,總會不自覺地四張。
許意也不知道,是在找什麼東西。
或者說,不愿細想自己在找什麼。
這兩天,還是過得格外忙碌,和沒回北時的狀態差不多。
除去在策略部和創意部旁聽那些討論會,回家之后,還幫吳喬喬拍攝一個夜晚小吃攤的吃播視頻。
睡前的時間,就留給租房app和微信里十多個中介。
讓自己忙起來,就不會有力去想些有的沒的,不開心或是沒結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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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城的五年,除了COLY的工作,還會很刻意地把下班時間也填滿。找過甜品店、瑜伽館、輔導機構、劇本殺店等一系列兼職,把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
直到周五,周之越這個名字再次被寫的日程表。
這天上午,剛外出見完一個客戶,回公司整理brief,陳句就著旋轉椅來旁邊。
“許意,剛剛我接到柯越那個小胡的電話,說給你打了無人接聽。”
許意看了眼通話記錄,一拍腦袋:“上午我在客戶公司開會來著,結束之后忘了關勿擾。小胡著急嗎,沒耽誤事吧?”
陳句笑了下,說:“你猜他們什麼事?”
許意撇撇:“又要改線上招募令的發布時間?”
陳句搖頭,出一手指左右擺了擺:“NO。”
許意想了想,又說:“招募令海報要求要改?改主意想去北傳的雙選會?有新的合作項目要談?”
陳句擺了三下手指:“NO-NO-NO。”
許意:“猜不到,你直接說吧,客戶的事兒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陳句笑著說:“就上次北大學雙選會見到的那個周總,你還記得吧?就長帥,脾氣怪,最后順路送我們回來,路上堵車倆小時那個。”
許意:“...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