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句：“那個小胡說他剛忙完一個項目，今晚有空和我們吃飯。上次我們不是說，等他空了要請他吃飯嗎？”
“......”
許意很想說，那是你說的，不是“我們”說的。
扯扯角：“那你把餐廳選好。”
于是，午休的時間，陳句坐在工位上，開始用手機看之前整理好的餐廳。
邊看邊和許意說：“這個項目餐費報銷限額在1000塊，我們三個人，可以找人均300左右的餐廳。”
Miya也正好在旁邊吃飯，加聊天：“你們今晚請客戶吃飯？”
陳句點頭：“是啊，就樓上柯越，人才招募那個項目。”
Miya眼睛一亮：“柯越，是那個周總嗎？前兩天熊熊跟我聊天，說那個周總特別帥，驚為天人的帥。那我得見識見識。”
比了個“4”的手勢，“四個人，找人均250的餐廳。”
陳句忍不住白一眼：“你不是有對象嗎，還見識啥？”
Miya：“有對象怎樣？公費看帥哥，不去白不去。”
最終，陳句選了個環境還行的中餐廳，打電話訂好包間，把地址和包間號發給小胡。
......
下班之后，三人在辦公室結束工作，提前半小時出發去包間等。
四人的包間，一張方桌，陳句和許意坐一邊，Miya坐對面，邊的空位留給未到的周老板。
六點，包間門很準時地被推開。
周之越穿著襯衫和西，沒打領帶，面無表地出現在門口，垂眸先瞥了眼許意，眼神難掩疲憊，一看就是剛熬過通宵。
Miya控得厲害，眼睛已經釘在了周之越臉上。
三人同時起，陳句笑著說：“周總，好久不見。您能賞臉跟我們吃飯，真是太榮幸了！”
Miya也馬上附和，順帶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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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越看向空著的那個座位，目移到陳句上，冷淡的語氣：“方便換一下位子？”
陳句忙說：“周總，我這位子空調對著吹，不利于健康，給您特地留的對面的位置。”
周之越看著他，淡聲：“不用，我熱。”
于是，陳句站起給他讓位子。
周之越緩步走過去，在許意邊的位置坐下。
他看了眼空調，側過頭看，隨口一問的語氣：“冷嗎？”
許意搖頭：“...不冷。”
周之越輕“嗯”了聲，微揚揚下，漫不經心地吩咐：“點菜吧，快點結束，晚點我還有事要忙。”
陳句：“...好的好的。”
說實在的，他又搞不懂這位周總了。
明明是他主要求跟他們吃飯，卻一副不愿，百忙之中出時間應酬的態度。
不過，他很快就說服自己。
有錢人總是奇怪的，要是他能理解，那他也早就是有錢人中的一員了。
吃飯全程，周之越沒說過幾句話，菜也沒吃兩口，就冷著一張臉坐在那。
陳句幾乎把全的社細胞都用在這次飯局上，一會兒介紹菜，一會兒絞盡腦找話題cue他說話。
周之越似乎也有覺，聲音冷倦道：“別總是問我，你們說你們的就行。”
“......”陳句啞然，心想他好像明白了周之越為啥找他們吃飯。
——為了過來聽個聲兒。
快結束時，許意站起，去趟洗手間。
剛出來，就看見周之越也在，正在外面臺子上洗手。
鏡子前燈很亮，照得他更加冷白，像是北冬天的雪。
許意去到他旁邊的水池，打開水，抬眸看了眼鏡子里的男人。
他眉頭微微蹙著，緒不高的樣子。
洗完手，看到周之越也關上水，兩張紙巾手。
洗手臺前的通道窄，許意隨口說：“回去嗎？”給他讓了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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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并肩往外走，周之越轉頭看一眼，淡聲：“我等會兒回。你那兩個同事話沒停過，吵得我頭疼。”
許意實在不明白他，沒忍住說：“周總，你是甲方，我們才是乙方。都頭疼了，沒必要委屈自己吃這頓飯…”
“……”
周之越沉著張臉，片刻后才了：“哪看出來的委屈？”
他緩緩說：“今晚，我吃得還開心。”
第11章
許意看他片刻：“...這樣啊。那，你開心得還不明顯。”
“......”
周之越不說話了，拿出煙盒和打火機，揚著下從邊走過去。
待他走遠，許意干手，小聲嘀咕：“呵，也不怕出肺癌。”
回到包間，陳句和Miya正在聊天，聽見進來，聲音戛然而止，用口型問：“周總呢？”
許意坐回位子，隨口說：“不知道，好像出去煙了吧。”
陳句“噢”了聲，說話音量還是低：“他脾氣真的太古怪了，我們一致認為，即使有錢長得帥，也讓人很難忍。”
Miya在一旁附和：“是啊，要是當對象，我寧愿找個長相比他差點，但脾氣格正常的。”
說著，看向許意問：“你覺得呢，你會更看臉還是更看格？”
許意拿起水杯，坦言道：“我...好像更看臉。”
Miya揚了下眉，睜大眼說：“那這個周總就很適合誒，他這臉堪稱完了。要不等會兒試探一下，問問他有沒有朋友？”
“原來許意是控，之前沒看出來啊。”陳句舉起一只手：“那我一會兒可以幫忙試探！”
“......”
許意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不用不用，我真沒有找對象的計劃，放過我。”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周之越上有淡淡的煙味，不難聞，但許意還是不喜歡。
眉頭微微皺了下。
又吃了一會兒，這頓飯也就差不多該結束。
陳句離席去結賬，回來時，看向周之越：“周總您怎麼把賬付了...說好我們請客的，您是甲方，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