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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也是真著急搬家,猶豫沒多久就說:【好!那真是太太謝了。】
【麻煩你把房主的微信或者電話給我吧,我加他說一聲。】
王志強:【不用,等他回來當面說吧。】
【他這幾天出差忙的,沒空加好友。】
“......”
許意有點納悶,這得有多忙,才能忙到連加好友的幾秒時間都不出來?
不過,問題倒也不大,反正搬過去之后遲早會見到。
等到時候,簽合同付房租,再當面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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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天,許意起床之后,給原本約好的幾個中介發了消息。
吳喬喬還沒起,在臥室收拾行李箱。
帶來北的東西并不多,只有量的服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原想著在吳喬喬這里就是暫住,大部分行李都打包裝箱放在蘇城許父家里,計劃找到長住的房子之后,再讓許父幫忙郵寄過來。
于是,行李箱收好之后,許意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倒是沒聊什麼,許父這些年在開出租,這個點兒正忙著。說了幾句近況,許意就讓空把的行李寄過來,約個快遞員上門取件,寄到付就行。
掛斷后不久,隔壁吳喬喬也醒了。
許意過去問一聲,把多出來的一周房租轉給,又主請了頓不便宜的外賣,也算是謝這段時間的收留。
拖著行李箱出門,吳喬喬一直跟著,把送到了小區門口。
“說好了啊,有空就常聚。大學宿舍一共四個,現在就我們倆還在北,別像畢業回蘇城那會兒一樣,私聊、群消息都不回,跟斷聯了似的。”
許意笑說:“當然,開發區那邊也比不上這邊繁華,我周末一閑就回來找你玩。”
又依依不舍地說了幾句,許意便乘地鐵去九里清江。
一打開門,房里的小貓瞬間從客廳竄到門前,嚇得趕把門關上。
陪貓玩了一會兒,許意就拎起箱子回自己那間臥室。
把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分門別類規制好。
收到中途,想起周之越那條子,還在包里。
許意又下了趟樓,導航去附近的一家干洗店。
晚上躺在床上,陌生的環境,又毫無懸念地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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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貓一直在外面喵喵,拿頭撞房間的門。
許意無奈,只能開門把它放進來。
小貓三兩步沖過來,跳上的床。踩了一圈之后,在枕頭旁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
許意覺得,近幾年的運氣都很好,工作順利、和同事關系融洽、妹妹順利考上北大學、升職加薪,撿找到了低于市價一半的房子,還有一只夢中貓陪.睡。
其實,隨著年歲增長,愈發相信“運氣守恒定律”。
現在的好運,都是五年前家里接二連三的霉運換來的。或許,還有和周之越的運...
但是,人貴在知足。
許意心里知道,時間會改變一切,也會沖淡一切。
和周之越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也無法挽回。
以后,偶爾見面,只當是曾經認識過的普通朋友...也沒什麼不好。
或者說,似乎也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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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許意終于不用再趕早高峰的地鐵,能晚起一小時。
去到公司,都覺神百倍,神清氣爽。
下午,接到干洗店發來的短信通知。
距離不遠,午休時去便利店買便當,順道就把子取了,送上28層。
這次沒見到周之越,小胡出來把裝子的手提袋接過去,寒暄幾句,就下樓了。
一直到周四,許意都沒見到九里清江這套房的房主。
其間,給王志強發過一次消息,他回復說:你安心住著就行。
許意就沒再問。
周四這天,準點下班,因為手機上收到了快遞即將送達的通知。
是許父寄過來的行李。
許意有點收集癖,七八糟的東西特別多。枕頭、玩偶、各種書籍、服、鍋碗瓢盆...足足七個超大號紙箱,運費都花了600多塊。
到家之后不久,兩個快遞員就拉著小推車上樓,把七個紙箱給放到玄關。
許意并不想占用公共空間,但奈何箱子太多太重,實在是沒法整個搬進臥室,只能在玄關拆了,化整為零,一件件往臥室里搬。
回房間換了睡,鵝黃的短袖短,卸了妝,又把頭發用發帶挽起來,準備開始漫長的收拾整理工作。
拆箱子跟拆盲盒似的,第一個箱子里裝得是的玩偶和冬天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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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先把服從箱子里拿出來,一摞摞抱回臥室。
來回跑了十幾趟,累得額頭都冒汗。
箱子里剩下的東西就全是的玩偶,打算一次多搬運一些。
于是,撈起一大堆小兔子小熊小豬,抱在懷里。
一把沒抱住,還掉下去倆小兔子。
正準備往臥室走,許意突然聽見,門口好像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隨后,聽見門鎖輸碼的聲音。
許意啞然。
不會這麼巧吧?這房主什麼時候回來不好,非要在的箱子把門口堵死,地上一團的時候回來。
門打開,許意抬起頭,正準備道歉道謝說明況。
看見一張做夢也想不到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