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到底,也只是給三房流落在外的兒。
“大公子正在箭場等著呢,還請小姐快點過去。”來的小廝催促道。
怎麼都來找事呢?
在箭場?林溪想了下,行吧,可能會有利可圖。
隨著小廝而去,既然想搞事,那不如搞一個大的好了!
箭場這邊設了彩頭,一群年輕世家子弟在比賽。
林哲嘉看了林溪一眼,面不悅:“和自己妹妹爭東西,子八雅你可懂?你即便是不懂,但是至要心寬闊。”
如此不馴,眾目睽睽之下還手,那以后還得了?
林溪:“子八雅我不懂,我也很愧疚,不過想必堂兄一定是通六藝。”
林哲嘉一臉倨傲:“當然。”
林溪謙虛求教:“據說六藝有箭這項,堂兄既通六藝,想必一定是箭通吧。”
林哲嘉點頭:“那是自然,箭是我最好的老師,它教會了我謙遜、正視自己的不足,以及專注的君子之風。”
林溪點頭,你是真能裝啊。
勾起角:“既如此,我也想求堂兄指教,不如兄長和比一場箭如何?”
林哲嘉有些意外,面不屑:“和你比一場?”
“我輸了一定好好和妹妹道歉,認真學習子八雅。”話音一頓,林溪又說,“堂兄若不小心輸了,可是要把東角樓街巷的幾家鋪子都還給我。”
回春堂也在東角樓街巷,還包括好幾家鋪子,酒樓。
本來這都是父親的私產,父親死后便被林家收歸了。
林哲嘉嗤笑一聲:“我學習箭已有三年,剛剛還拿了第一。你贏不了我。”
林溪:“那正好,我見識了兄長的君子之風,有了榜樣,回頭就去和妹妹道歉。 ”
林哲嘉沒有說話,他下意識不想去賭。
“是堂兄先來,還是我先來?”林溪不容他有拒絕的機會,話音一頓,聲音拔高了些,“雖是自家兄妹,但說話還是要算數才好,今日的賭注煩請在場各位做個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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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熱鬧可看,周圍一片應聲。
不過這位小姐到底在想什麼?明明贏不了還非要去賭?
林哲嘉沒想過和林溪比箭,但眼下一片起哄聲里,他有些騎虎難下。
轉念一想,一氣焰也好,省得日后闖禍。
他沉聲道:“你輸了要信守承諾,以后和漾漾好好相,不許再生事。”
林溪一臉乖巧: “都聽堂兄的。”
從前天天打獵鹿,后來打仗騎馬人。
連平時軍中訓練騎著馬,的都是稻草扎的活靶。
好一個君子六藝,這些世家子弟不用前線戰場掙軍功。所謂藝不過立正站著舉箭。箭靶只是隔了六丈遠。
相比男主的戲曲班子,可太喜歡堂兄這樣的大好人。
大好人啊,一激就上鉤,這是每個人都該有的好品質啊。
不要問箭是科目幾,那都是些必要謀生手段。
作者有話說:
林溪:大好人啊!善財子啊!比心!
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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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第六章
◎夜晚才剛剛開始◎
林溪喚來踏雪,用臂繩綁住兩只寬大袖子,方便拿弓箭。
整理好袖,轉過笑嘻嘻地說:“堂兄,不如把箭靶往后再挪一些如何?聽人說我舅父軍中箭靶,距離最近也是十五丈呢。”
林哲嘉蹙眉,心里煩得不行,這個堂妹生長于鄉野,鄙無知還不懂慎言。
果然是沒有漾漾半分的乖巧可。
“你也說那是軍中,我們只是尋常箭,標準自然不一樣。”
林溪恍然大悟:“這樣啊,可是我想試著十五丈的箭靶。”
林哲嘉眼神犀利地盯著:“你是想著我們誰都不中靶,到時候打一個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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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搖了搖頭,一臉誠懇道:“堂兄先來箭,我們每人三箭,若是我們都不中的話也無妨。我提出的規則,自是算我輸。”
林彥如今對林溪唯命是從,生怕林哲嘉不答應,連忙指揮小廝移箭靶。
心道你小子死定了,誰讓你沒事找茬,這下踩到坑里去了吧。
天啦,林溪未免也太狡猾了。
他見過林溪,一箭雙雕不至于,也就百步穿楊吧。
林哲嘉很不屑,認為對方不過是自取其辱。
大概怕眾目睽睽下輸得太難看,才提出讓人發笑的規則。
拖自己一道下水。
世家子的才沒有,花花心思多倒是很多。不過既然是朽木,以后更要嚴格約束。
林哲嘉猶豫間,箭靶已經被移走,這樣一來,他倒不好再堅持移回來。
算了,左右自己剛才箭拿了第一……畢竟這是相距十五丈的箭靶,就算沒有中也不算丟臉。
他微微抬起下,高高在上道: “也就是看你是自家妹妹,我才由著你胡鬧。”
林溪:“堂兄是真君子。”
林彥:……
真冤大頭吧,要忍著不笑出聲好難。
林哲嘉搭弓箭,前面兩箭都未中草靶。
最后一箭他把弓弦拉滿,瞄準了許久,這才松開手。
這次雖未中紅心,但好在終于沒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