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舉薦陸焰去給公主當面首,既討好了公主,又除去了患。
公主向來喜新厭舊,的面首雖不缺金銀,但陸焰因此壞了名聲,日后也難以場立足。
別的不說,他這個堂弟倒真俊無雙,他都曾無意識間被驚艷了幾次。
平寧公主從前一直喜歡魁梧,有男子氣概的面首,這次能看上他,還念念不忘,倒也能說得過去。
陸翔和李瀾一拍即合,兩人設下了萬無一失的陷阱。
偏偏陸焰不識相,中了迷藥居然也能逃走。
眼下公主正等在樓下馬車里。
他可是拍保證過不會出錯,讓陸焰逃,他沒法代。
陸翔拜見完信王殿下,著頭皮說:“叨擾諸位,可否見過一位黑男子?我和堂弟因瑣事起了爭執,我恍惚間……看到他進了包廂。”
林溪一臉淡然:“的確是你恍惚,并沒有人進來。”
沈重霄剛想說話,林溪再次搶先一步開口:“還不走?信王殿下用餐不喜旁人打擾,是要讓酒樓伙計請你出去?”
陸翔雖然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他退出去之前又看了眼包廂。雖然知道陸焰十有八九就在那里,卻不能貿然進去搜尋。
他雖是替公主辦事,但也得罪不起信王。
何況這里有許多高手,自己卻只帶了兩個隨從……
有點奇怪,信王和林家兩個小姐,幾個五大三面兇的男人,會同在一個包廂。
沈重霄自持份,又不想得罪平寧公主,正在計較得失,沒料到林溪這麼快,扯了自己當大旗,已經嚇退了來人
他眼底染上薄怒,質問道:“我何曾說過要用餐?”
林溪坦然道:“既然他們都怕你,這忙就算你幫得好了,我又不搶功勞。”
眾人:……
這是算誰幫忙的事嗎?
——
陸翔從瓊樓離開時腳步有些沉重。
平寧公主掀開馬車窗簾,幾番搜索也未看到期待的人,一臉不悅地呵斥:“真是個廢,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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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翔口一:“稟公主,我看他往四樓包房去了,可信王也在那里。”
平寧公主挑眉:“你的意思是信王故意和我作對?”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陸翔慌忙解釋,“林家小姐說沒看到,是瓊樓的新東家,我也不好去搜,實屬無奈。”
平寧公主份尊貴,格乖張,這次豁出去設伏想抓陸焰卻沒能如愿,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好一個沈重霄,平日不聲不響,竟然敢和對著干!
還有林家的姑娘,莫非也看中了陸焰?
—
沈重霄皺眉:“你不該得罪平寧公主,你這是在玩火。”
“我不玩火,玩火尿炕,殿下以后也別玩。”林溪雙手抱于前,“既然你們不用餐,那我就不留客了。”
沈重霄深深看了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蘇漾漾匆匆跟了出去。
剛才沈重霄不讓多管閑事,有些不忍心,猶豫是否真袖手旁觀。
可等林溪把人藏了起來,又覺得對方太沖了,居然就這麼得罪了平寧公主……
林溪這般任妄為,毫不考慮會給在場其他人帶來麻煩。
外面安靜下來,陸焰從后面走了出來。
林溪打量著人,開口道:“怎麼回事?你堂兄對你不太好啊?我堂兄就對我就很好,瓊樓還有附近的鋪子都是他送給我。他愿意多送幾次,我就去廟里供奉他的長生牌位。”
眾人:“……”
殺👤還要誅心啊!
只怕再送幾次,不要你立什麼長生牌位,你堂兄他可以自己躺棺材設靈位!
陸焰清楚瓊樓易主的前因后果,他意外之下氣翻涌。
剛張便一口噴了出來。
林溪退后兩步,一臉警惕道:“你這吐得有點多……不會是癆病吧?”
還沒過多久好日子,可不想被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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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人聽這麼揣測,也跟著退了幾步。
包廂里獨站在一邊的陸焰,低頭了角:“不是,我天生就有弱癥。謝謝小姐相助。”
“這就好。” 林溪略微放心,看著他的臉,又說:“嘖,你長得好看,吐就更好看了。”
這語氣,很有幾分登徒浪子的味道。
林溪見過太多,但是這個人不同。他帶著的臉。也莫名讓人覺得干凈。
真是個倒霉蛋,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還清清爽爽地在下午睡。第二次、第三次都臉上帶。
眼下他口因為強忍疼痛微微起伏,眼角微紅,眼下的那顆淚痣就更紅了。
偏偏一雙眼睛倔強不服輸,出幾分野難馴。
林溪好像有點懂了,公主非要把人搞到手的原因。
陸焰怔了怔:“是嗎,謝謝。”
他一直被人夸外貌,在趙國冷宮因為這張臉,得到了許多宮的照顧,讓他活了下來。
但是這張臉也招來許多的惡心的注視。
第一次有人說得這麼坦然。不帶任何緒。
林溪不是個管閑事的人。
現在想想,大約是沈重霄的話讓起了逆反心。
畢竟在那些夢里,沈重霄讓做的事,沒一樣是對而言是好的。
不讓做的,那倒是說不定是好事。
眼下既然幫了,十分坦然地挾恩圖報:“今日的事,你要如何報答我?”
陸焰中迷藥,眼神帶著幾分迷離:“你想如何報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