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府中最下賤的婢。
被小姐親手打斷肋骨。
塞進了未來姑爺的床帳中。
小姐說嫁人不易，讓我替試試姑爺行不行。
結果這一試，還真試出問題來了！
1
我被親娘賣給葉家為婢。
因為熬得一手好湯水，被二小姐選去做了風月引。
彼時大戶人家的兒，都會養個丫頭在邊。
待到定親時，會將丫頭先送到姑爺的床上。
引導姑爺做風月之事。
這樣的丫頭被稱為風月引。
風月引試過后，若是姑爺不舉，婚事即刻告吹。
此外，姑爺家還需賠些銀子才能了事。
若是姑爺勇猛，小姐擇日便可出嫁。
……
府中選人那日，二小姐和三小姐同時看中了我。
最后二小姐拔得頭籌。
三小姐心有不甘，冷笑著對二小姐說。
「二姐姐，風月引可都是要做陪嫁的，你看看醉月丫頭那狐樣，往后不了你家那位姐夫的寵，萬一懷上了，早晚要騎到你頭上去！」
我嚇得撲通跪倒在地。
「二小姐，奴婢不會！奴婢不敢！」
二小姐盯著我的面龐看了看。
眼里淬上寒毒。
隨后命家丁將我綁了。
親手拿棒朝我小腹敲過來！
咔嚓兩聲，肋骨斷了。
我痛得哀嚎！
二小姐卻毫沒有手。
棒繼續落在上。
良久，我覺得下一熱。
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2
醒過來時，有個使婆子告訴我。
我的肋骨被打斷，子也被打壞了。
他們說我永遠都不會懷上孩子了。
婆子給我喂米湯，我不想喝，我想死。
可在柴房中躺了一個月，我還是賴賴歪歪地活了下來。
下地那天，我親手熬了芙蓉羹給二小姐送了去。
二小姐拿手絹抹抹眼淚，嘆了口氣。
「怪可憐的，子都壞了，放心吧，往后我不會難為你的。」
我磕頭跪謝二小姐的善良大度。
當晚，便被送往與二小姐定親的白府。
要去替小姐試一試，未來姑爺究竟好不好使。
臨行前，小姐塞在我手心里一包藥。
叮囑我倒在茶水里給姑爺喝下。
「醉月，我聽說那白霽塵長得青面獠牙，我不想嫁……」
我會意，拍拍小姐的手，「小姐放心，姑爺一定不舉。」
Advertisement
我拿著那包麻醉散，跟監事婆子一同上了白家馬車。
是夜，我沐浴過后，將藥倒進茶壺里。
打開監事婆子給我的畫本子看了一會兒。
但那畫本子沒啥意思，因為我早就看過二小姐和旁人在床榻上的樣子。
一本書翻了好幾遍，姑爺姍姍來遲。
房燭火幽暗，我瞧不清他的樣貌。
我放下畫本，埋著頭將茶水遞過去。
「姑爺，潤潤嗓子吧。」
他接過去一口飲了，吹了蠟，了外裳鉆進帳里。
室一片漆黑，我的手搭在他寢之上。
翹了翹角，心里算計著藥起效的時間。
幾息過后，姑爺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他揮手扯了我的裳，將我在下。
我嚶嚀一聲。
他急切地咬著我的脖頸。
他之像燒起來一樣的滾燙。
我小腹一陣酸，忍不住蜷起了。
我們滾在一，秋夜寒涼，我卻出了一的汗。
姑爺求不滿，變換著花樣將我折騰至天邊發白。
臨走時，他喊丫頭給我送避子藥。
我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癟下去的小腹上。
「姑爺……奴婢用不上避子藥了。」
有那麼一瞬，我覺得他子了。
問我，「是弄的？」
我沒應聲。
姑爺將藥放在床頭，披走了。
我索著掏出小姐給我的麻醉，摻進避子藥里。
然后拿起碗，全倒進了花盆之中。
我獨自睡到日上三竿。
監事婆子來起時。
我滿紅痕，雙得提不起來。
婆子一看，笑著將我推倒，往我間看了看。
拍著手道。
「二小姐有福了！」
我紅了臉，任婆子將我翻看了個遍。
不知道，姑爺之所以這樣善戰。
是因為昨夜我給姑爺服下的。
是我自己帶進來的春藥。
3
回到葉府，監事婆子滋滋地向夫人打了報告。
二小姐面青白，沒等夫人發話，就扭著我回了房。
「賤婢！你走的時候不是承諾過，白霽塵一定會不舉嗎？」
我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姐，奴婢也不知是什麼況，麻醉明明下到茶水里給姑爺喝下了，或許是，姑爺的質異于常人……」
如今小姐的婚事板上釘釘，哪會聽我爭辯。
Advertisement
一連串的耳下來，恨恨地將我拖到柴房，上潑了兩桶水，鎖上門走了。
這個廢棄的柴房暗，平時除了蛇蟲鼠蟻，不會有活顧。
夜里，寒氣卷上來，我凍得牙齒打，蜷在角落里。
突然，我聽到一陣滴滴的哭聲。
隨后，是一個男子浪的勸聲。
「好了，事已至此，嫁就嫁吧。只是，往后我只能你嫂嫂了。」
哭聲更甚，「你還有心思在這玩笑我，你不是說你那個大哥長得青面獠牙是莊子里的糙漢，我嫁給他，日子可怎麼過。」
我冷臉聽著，笑了。
那哭聲是我們二小姐的。
而男人則是白府的二爺白霽喬。
白府有兩位爺，我們小姐要嫁的大爺是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