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麼快回來,二弟也上街了。」
我心口一。
難不大爺早就知道什麼了?
是蘇姨娘告訴他的?
沒來得及問,他便封住了我的。
我被他親得氣,想到那頭鍋里還蒸著團,便說再不回去,便要蒸塌了。
他不肯放我走,「塌就塌了,再蒸一鍋過是,你欠我的,總得讓我收點利息。」
我迷迷登登地問,「大爺,奴婢沒跟您借過錢啊。」
他的手到我擺下面了。
我下一熱,腳趾蜷起。
他低笑一聲,起我的擺,將我在書桌之上。
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不急不緩地作起來。
「頭一天見我就下藥,睡完了才說自己懷不上,你是不是欠著我的?」
我如被雷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他折騰,直折騰到我幾走不了路。
他才讓我回了廚房。
可臨走之前,他拉了我一下。
「醉月,我與你家小姐房那日,你從那里取走的東西,可還留著?」
我怔愣在那里。
「爺,您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聽不懂?」他的牙著我的脖子,「是不是將你這里親出印子來,你就懂了?」
我嚇得不停躲閃,「爺,奴婢錯了,奴婢想起來了,東西留著呢。」
「那現在去取給我拿過來。」
出了房門,我松了口氣。
我今日用的是白手帕,還在上面撒了寫給糯米團子點紅用的櫻桃。
要不是故意讓爺看見。
恐怕他都想不起來那帕子的事了吧?
8
自那日后,大爺便常趁著小姐不在時,將我到書房去寵幸。
可他晚上與小姐在房也沒閑著。
小丫頭從開始的害好奇,到最后都能聽著房里的靜直接睡過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正月。
十五那天,小姐急著去看花燈,晚飯吃得急了些。
竟直接吐了。
當時全家人都在桌上。
蘇姨娘也在。
與大爺都氣定神閑。
還是夫人張羅著讓大夫來給瞧瞧,婆子才跑出去尋了個大夫來。
一號脈,小姐懷上了。
我聽到這消息時,不住了下自己的小腹,心里酸酸的。
小姐喜得熱淚盈眶。
燈是看不了了,趕回房去歇下了。
可當晚,大爺便以小姐養胎為名,從上房搬到了小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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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為此哭了兩場,后頭還是夫人與二爺都送了賀禮來,蘇姨娘又來陪著說了會兒話。
才歇下了。
那夜,我瞧見房燭火亮了半夜。
往后幾日,天天纏著大爺回房去陪。
可大爺就跟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不冷不熱,每次都拿養胎的事搪塞。
小姐氣急,便再不去求了,只是因為天氣越來越暖,便常去夫人那里說話。
據說,有夫人和二爺陪著說話,心好了不。
而大爺這頭,也不了來找我泄火。
我們在一起久了,他不像最初那樣沒個輕重,我也得了趣兒,一日不見他,心里便跟貓抓了似的。
這些,蘇姨娘都看在眼里。
有一日,又將我了過去,告訴我,「你陪著爺倒是應該的,只是,別忘了喝那避子湯。」
我將實話告訴了,「姨娘,奴婢生不了的。」
聽說我子宮都被割掉了,念了句阿彌陀佛,嘆了口氣。
「這便是你的命吧,沒了那東西也好,便什麼都不想爭了,否則一旦生了孩子,就算是不為自己,為了孩子你也要爭上一爭。」
我低下頭去,「姨娘教訓得是,奴婢肯定比不上姨娘寬宏大度,論不爭,姨娘是奴婢見過的第一人。」
蘇姨娘閉了閉眼。
未再多說什麼。
其實,我這話不是恭維。
因為自打蘇姨娘回來,我便發現,對二爺比親生的大爺還上心。
盡管二爺連個正眼都不肯給,可還是常常拿自己的熱臉去人家的冷屁。
甚至好幾次瞧見了二爺與我們小姐牽扯不清,也未多說半個字。
我只當是奴在作怪。
直到伏那天,府里發生一件事。
我才明白過來。
事遠沒我想得那樣簡單。
9
霜降那日,財力與沈家比肩的張家主上門給二爺提親。
這門親事,老爺與二爺都頗為滿意。
那日,兩家人在一起喝了點酒。
我們小姐心差得很,吃了幾口就先行回了院。
回去后便拿我撒氣,平白無故打了我一頓,又讓我去廚房給做姜撞。
我額頭撞到桌角,磕破了。
好不容易止了,可來不及清理。
我選了小路避人,先去小花園刨姜。
正埋頭做著手里的活,突然被人從后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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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頭,眼前是二爺那張笑的臉。
「醉月,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在等我呀?」
二爺滿的酒味。
我拼命掙扎,他瞧見了我額頭破了,哎呦一聲。
「是我那嫂嫂打的吧?下手可真狠,不過別怕,往后我疼你,就不敢打你了,是不是啊小嫂嫂?」
我嚇得汗都要豎起來了。
正道,「二爺,我是大爺房里的人,做過風月引,怎麼也算他半個通房,二爺不該真麼對我!」
二爺上下其手,將我抵在假山那里,臉上出惡毒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