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這次學乖了嗎?」
事到臨頭,仿佛不能再糟糕了。
我反倒不慌了,手里把玩著陳漾無意掉在靠枕后的打火機。
「行,那各憑本事。」
視頻轉發量還在噌噌噌地往上漲,我讓麗姐聯系了專業的律師團隊。
一句廢話都沒有,點名道姓告了對方造謠和誹謗。
同時表示不接任何形式的和解,法庭見。
直接剛。
本來還想去找業地下車庫的監控,但對方打著太極,擺明是被對方打了招呼,想拖延時間。
正發愁的時候,陳漾那邊派人帶著業把監控送了過來。
保姆車出現在鏡頭里,隨即在車位上停車,我開門下車,又關上車門,和司機打了招呼,隨后我進電梯,保姆車離開。
工作室配上文案:【高清無碼,保真。】
不是涵,是明涵。
11
江燃昊那邊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直接發原視頻。
畢竟他們為了拍攝跟我同步下車的相同角度,前后費了不心思。Ўz
我的工作室還在一個一個地取證追責。
看到工作室如此強的態度,許多營銷號只能灰溜溜地悄悄刪博。
江燃昊方只好偃旗息鼓。
小羽那邊通的個人采訪更是雪中送炭,表示次日就可以配合宣傳。
其他的問答容中規中矩。
只有一個問題是重點。
主持人問:「最近和江燃昊在拍新劇,那你們私下關系如何呢?」
我拿著話筒,甚至沒有思考半秒,方微笑出八顆牙,字字清晰:
「不。」
主持人很會調節氣氛:「拍完劇應該就悉了。」
我故意開玩笑,語帶調侃:
「這可說不準。有的人不需要拍戲也會,有的人戲拍完了還是不。」
這部分容本是要剪掉的,但方和我關系不錯,倒是愿意賣我這個好。
于是這一段采訪,第二天十點準時上了熱搜。
——#姜漓和江燃昊不#
我的唯迅速把控戰場,圖文并茂,條理清晰,直指此次黑通稿一環扣一環,用心險惡,離譜程度令人發指。
不路人開始說公正話,背后縱逐漸指向了江燃昊的團隊。
江燃昊立刻發博跪。
【抱歉占用公共資源,是我一開始手轉錯微博導致的誤會,給姜漓小姐帶來了困擾,在此致以誠懇的歉意。希大家可以多多關注作品,我也會更加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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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發展再上一個彩臺階。
我沒有滿足吃瓜網友的興趣,去評論區回復一句【沒關系】。
臉皮撕破了就撕破了,撿起來敷衍誰呢。
我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我只是在去拍雜志的路上,往歌單里新加了首《算什麼男人》。
至于營銷號為怎麼翻到了我的網易云賬號。
誰知道呢。
12
到了拍攝地點,陳漾早早等在了休息室。
一見面,他就給了我一個的擁抱。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他放開我,又了我的頭:
「辛苦了。」
我狠狠吸了吸他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很好聞。
突然又想起監控的事。
我仰著頭問:「為什麼你能拿到監控,我們去的時候對方就打太極?」
「之前和那個樓盤的負責人吃過飯。」
我的腦袋在他前蹭了蹭:
「那你可真是從天而降的大英雄。」
他正想開口就被敲門聲打斷。
是哥的聲音:「開始準備化妝了。」
嗐,打工人打工魂,上班要。
等換好服化完妝,我和陳漾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著拍攝。
工作人員給我拿了毯子搭在上,我悄悄地也給他搭上了一角。
然后悄悄出手,去勾了勾他的小手指。
「麗姐還說他是出了名的太子爺,我還以為這次會很麻煩。」
哥聽到我的話,轉過來挑了挑眉:
「那陳漾還是我們公司的搖錢樹呢。」
麗姐難得加戰場,指著我,毫不客氣:
「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當家花旦。」
小羽在旁邊咯咯咯地笑。
陳漾沒說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沒過一會,攝影師那邊做好了準備,示意我們過去。
起的時候,陳漾從后面輕輕拉了一把我的擺。
靠在我的耳邊,聲音放得很低:
「說好了護著你,我不會食言。」
雜志拍攝結束得很快。
我和陳漾作為娛樂圈新生代臉在江山在的代表人,默契十足。
不管是眼神還是肢接,不需要言語,所有的意都剛好定格。
攝影師整場都在喊:「Nice!Wonderful!Great!」
這位大牌攝影師甚至當場留了聯系方式,表示可以后續合作。
拍外景的時候,我正蹲在路邊休息,陳漾懶懶散散地站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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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離我的距離不近不遠,只是剛好幫我擋著太。
剛好有路人經過,隨手拍了照片發在社平臺。
低調已久的 CP 原地閃現,大搖大擺地帶著漓不開漾的話題上了熱搜。
【神只要同框,我連孩子長什麼樣都想好了。】
【以后普丑男別吹什麼 BG 之。】
【無燈無濾鏡原圖直出。這才是當代網友喜聞樂見的帥哥。】
【什麼氛圍?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什麼話都沒說,什麼話都說了。】
CP 嗷嗷大,雙方唯花式澄清,專注安利自家。

